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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68、烟锅里的密语(第2/2页)
带着铜钉进北京，钉一进京，七张皮就全活了。”她看陆九喧，火堆的光在她瞳孔里缩成两个小点，“我们去潭柘寺截铜钉，独眼马锅头去北京拖住孟掌柜。但赵小婉说孟掌柜用她爹的皮当傀儡——那潭柘寺里关着的赵四，到底是人还是皮？”
赵小婉已经翻身上了马，缰绳攥在手里，马匹原地踏了两步。她低头看陆九喧，火堆的光从下往上照着她那张瘦脸，颧骨上的皮绷得发亮。
“我爹的烟锅在你腰里。”她声音被马匹喷鼻的动静盖掉半截，“烟锅能烧鬼面花，毒娘子教过我——鬼面花烧起来的烟能照出独脚的真身。孟掌柜的皮再厚，烟一熏就露缝。”她扯了一下缰绳，马头调转向北，蹄子在泥地上踏出四个浅坑，“你要去潭柘寺，带上我。我认得我爹的皮——就算只剩一张皮，我也认得。”
独眼马锅头在东面岔路口勒住马，左眼回头看了陆九喧一眼，没说话，只是把马鞭往东面一指。鞭梢在夜风里晃了两下，指向北京方向。三匹马的马蹄声渐渐远了，蹄铁磕在碎石上的声音被风吹散，最后只剩北面那阵若有若无的车轴空响。
陆九喧把腰间烟锅抽出来看了一眼铜头，缠枝纹路里嵌着的黑垢在火光里泛着暗红。他把烟锅插回去，铜头贴着胯骨，隔着麻布也能感觉到那点烫。阿依把骨哨从领口拉出来，哨孔对准北面，没吹，只是让夜风从哨尾裂纹处灌进去，哨身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风吹过枯竹。
“你师父的帛书上写‘七心封七钉’。”阿依把骨哨收回领口，指腹在哨孔上按了按，“孟掌柜要你的心——你师父的心已经封在七钉里了，你的心是最后一把锁。”她看陆九喧，火堆的余烬在她脚边塌了一角，碎炭滚到泥地上，带出一小片灰，“畲比木给你的骨片，我看了。上面刻的镇魂咒，最后一句是‘以心为钉，以钉为心’。你师父当年把自己的心换成了铜钉，现在轮到你了。”
陆九喧没接话。他蹲下去把火堆边那根烧了半截的木棍捡起来，棍头炭化部分在地上划出一个圈，圈里写了“潭柘寺”三个字。他用鞋底把字蹭掉，泥地上只剩一片被炭黑涂乱的痕迹。赵小婉的马在北面岔路口停下来，马匹回头嘶了一声，缰绳绷紧，她拽了一下没拽动。
“走。”陆九喧站起来，左手长剑的剑鞘底端在泥地上戳出第七个浅坑，坑底积着夜露和一点碎炭。阿依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骨哨在颈间晃了一下，哨尾碰到衣领上的铜扣，响了一声。赵小婉策马跟上来，三匹马和两个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朝北面那阵车轴空响的方向去了。火堆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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