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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69、独眼马锅头的账本(第2/2页)
。”
陆九喧左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收紧。阿依系上去的骨制护身符垂在剑柄末端，符上镇魂咒的刻痕里朱砂色在油灯光里泛暗红，他拇指按在“心”字那一道刻痕上，指腹能感觉到刻痕底部的粗粝。
“走。”他把红木匣子重新裹进油布，麻绳绕三圈，结扣压在铜扣背面那四个字上。匣子背到背上时，油布边缘蹭过阿依的肩头，她偏了偏头没躲。赵小婉已经翻身上了马，缰绳攥在手里，马匹原地踏了两步，蹄子在泥地上踏出四个浅坑。
三匹马朝西北面岔路口去的时候，陆九喧回头看了一眼东面。独眼马锅头的马帮正在往北京方向移动，马蹄声被夜风扯散，只剩铁质马镫磕在石头上的动静一下一下传过来，间隔均匀，像有人在用锤子敲桩。北面那六道黑烟还在，烟柱纹丝不动，烟脚扎在山脊背后。阿依的骨哨在颈间晃了一下，哨尾碰到衣领上的铜扣，响了一声。赵小婉的马走在最前面，马蹄踩进一个浅坑，坑底积着夜露和一点碎炭，泥水溅到陆九喧裤脚上，他没管。西面山脊背后升起第七道烟——烟柱比其余六道细，颜色发灰，升到半空就散了，散开的烟絮往南飘，飘过山脊线时被月光照成一片薄雾。
陆九喧把腰间烟锅抽出来看了一眼铜头，缠枝纹路里嵌着的黑垢在月光下泛着暗红。他把烟锅插回去，铜头贴着胯骨，隔着麻布也能感觉到那点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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