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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92、门后第七层(第2/2页)
符文，和寺门上的铜钉虚影排列方式一样。她数了凹槽里的铜丝，每级台阶一根，到第七十级时，铜丝断了，断口发黑，像被烧过。
钟楼的门开着，门板只剩一扇，另一扇倒在地上，门板上钉着七枚铜钉，钉帽朝上。楼内光线比大殿更暗，窗户被铜板封死，铜板接缝处焊着铜条，铜条上刻满符文。大钟悬在楼中央，钟身已经碎了，从中间裂开，碎片落在地上，堆成一座小山。钟座露出来，青石凿的，座面上刻着螺旋纹，纹路从中心往外旋，每一圈对应一层石阶，共七圈。最外圈的纹路末端刻着一个名字，阿依蹲下来看，是“陆九喧”三个字，笔画很深，刻痕里嵌着铜屑。
陆九喧蹲下来，桃木法剑的剑尖抵住刻名位置。剑尖往下压，石面裂开，裂缝沿着螺旋纹往里走，一圈一圈往里裂，裂到中心时，石座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的暗门。暗门是铜铸的，门面上刻着换心咒全文，字口里填着黑血。门缝里传出声音，是孟掌柜的，温和，带一点尾音上扬。
“欢迎来到第七课——换心课。”
声音停了一下，暗门缝里渗出一滴黑血，血珠挂在门面上，映出陆九喧的脸。他的脸在血珠里变形，颧骨变高，下巴变窄，像另一个人。血珠落地，声音继续。
“陆九喧，你师父的心在你胸口跳了二十年。现在，该还了。”
陆九喧把桃木法剑插回腰间，左手长剑出鞘，剑尖抵住暗门门缝。他咬住长剑剑身，牙齿咬住剑脊，腾出右手从袖口摸出那枚“引”字铜钉。钉尖对准自己胸口，位置在心脏正上方。他回头看阿依，阿依站在石阶上，骨针短矛横在身前，竹杖残节上的牛筋绳绷紧。她没说话，只是把骨哨碎片从领口里扯出来，攥在左手心。
赵小婉站在阿依身后半步，掌心的铜钉疤按在暗门门面上，疤面贴住门面符文，符文里的黑血往她掌心聚，聚成一颗珠子，珠子在她掌纹里滚了一圈，停在生命线断口处。她没缩手，看着陆九喧。
陆九喧转回头，铜钉尖刺入胸口皮肉，黑血从钉孔里渗出来，顺着他衣襟往下淌，滴在暗门门面上。门面符文逐一亮起，从外圈往里亮，亮到中心时，暗门往里开了一寸，门缝里透出红光，是火塘的光。他把铜钉留在胸口，右手抽出桃木法剑，剑尖挑开门缝，侧身挤进去。阿依跟在他身后，赵小婉最后一个进去，她跨过门槛时，门框上浮出一层薄光，光里映出赵四的脸，这次赵四在笑，嘴角往左歪，像在说一句没出声的话。
暗门在三人身后合上。钟楼外的雾从门缝里渗进来，在石阶上凝成一层薄霜，霜面有细密的纹路，像干透的叶脉。楼顶的铜铃被风吹动，铃舌断口碰在铃壁上，发出闷响，一声，两声，第三声卡在铃壁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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