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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95、龙潭水下的祭坛(第2/2页)
，退到石像脚底就停住。笛声刺入独脚耳中，独脚动作迟滞了半拍，独脚掌在石面上蹭了一下，铜钉碎屑从毛间震落。
陆九喧咬住长剑，右手桃木法剑刺入独脚胸口玉印仿品位置，剑尖没入黑毛三寸，仿品碎裂，碎片嵌进剑身。左手断钉刺入独脚独脚掌，钉尖穿透脚掌，扎进石面铜钉缝里。独脚咆哮，声音从石台往潭水方向压，潭水倒灌，黑水从石阶上涌下来，漫过脚面。祭坛震动，石像胸口玉印留下的凹槽里涌出黑水，黑水顺石面往下淌，淌到圆心处就散开。
赵小婉从石阶上方抛下铜印。铜印从她掌心脱出时，疤面裂开一道新纹，纹路走向与铜印边缘重合。铜印落入独脚口中，独脚吞咽，喉部鼓起一个包，包往胸口滑，滑到仿品碎裂处就停住。独脚身体僵直，独脚掌从石面拔起来，趾甲缝里带出铜钉碎屑。陆九喧拔剑，黑血从剑孔里涌出来，涌到一半就干了，独脚身体从边缘开始散，散成黑烟，黑烟往潭水方向飘，飘到水壁处就被吸进去，水壁合拢，潭面恢复平静。
孟掌柜的声音从黑烟里传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回声，像从水底往上冒的气泡：“第八课补考：你们杀的是我的皮囊。真身还在潭柘寺钟楼。但钟楼已塌——你们自己埋的。去挖吧。”
黑烟散尽。祭坛石台从圆心处裂开一道缝，缝往两侧扩，露出底下暗道，暗道石阶往下走，台阶上嵌着铜钉，钉头朝上，排成箭头形状，指向深处。阿依扶住陆九喧，他胸口旧伤处黑血已经凝固，断钉留下的洞口边缘发白，白边外圈泛着铜绿色。她把骨哨碎片收回颈间，碎片两半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赵小婉从石阶上方走下来，掌心疤面贴住石台断口，断口上浮出一行字，字迹是周铁山的笔迹——“钟楼底，真身”。她把拳头攥紧，疤面纹路又长了一分，纹路从掌心往指根延伸，过了指根第一道横纹就停住。她弯腰拾起石台边缘一枚铜钉，钉头刻着“待换·第八”，钉帽凹槽里填着干涸的暗色。
三人朝暗道走去。陆九喧走在最前面，靴底踩在铜钉箭头指向的台阶上，铜钉被踩得往下陷了半寸，钉帽边缘翘起来，刮过靴帮。阿依跟在后面，骨哨碎片含在唇间，笛声压得很低，只够维持暗道两侧石壁不往中间合。赵小婉走在最后，掌心的铜钉疤贴住石壁借力，壁面刻字被她掌心吸出来，字迹浮在皮肤表面，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第八”两个字。
暗道深处有风从底下往上灌，风里夹着铜锈味和极淡的焦糊气。陆九喧停了一步，桃木法剑剑尖点地，剑身震了一下，他把剑提起来，剑尖上沾着一粒铜屑。他继续往下走，布条在胸口旧伤处紧了紧，断钉的棱角硌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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