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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296、钟楼废墟下的真身(第2/2页)
字迹从匣面浮起来，在匣盖上方凝成一行金粉，金粉停留了一瞬就散开，散成金屑落在匣盖上，匣盖表面恢复平整，只剩木纹。
阿依将骨哨碎片系回颈间。碎片已裂成两半，但断口处的金丝把两半连住，笛声仍在。她把碎片含在唇间试了一下，笛声从碎片缝隙里挤出来，调子比之前更细，像从极远的地方传过来。她把碎片收回衣领内，碎片贴住胸口时她停了一步，手在衣领外按了一下，按完就松开。
三人走出钟楼废墟。东方日出，日头从山脊线上冒出来，光从废墟缺口灌进来，照在碎砖上，砖面金粉反出一层薄光。潭柘寺钟声最后一次响起，钟声正常，无黑烟，无独脚，钟声从寺里往山外传，传到钟楼废墟时已经弱得只剩尾音。陆九喧站在废墟缺口处，桃木法剑剑尖点地，剑身木纹里的金丝已经暗下去，只剩极细的暗纹。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墟内部，碎砖堆里那枚铜钉还在微微发光，钉头“待换·第八”四字旁多了一行小字——“赵小婉，第八个是你。”
赵小婉走在最后。她站在废墟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钟楼废墟，掌心铜钉疤贴住缺口的断砖，断砖上浮出一行字，字迹是周铁山的笔迹——“第八个，北方”。她把拳头攥紧，疤面纹路又长了一分，纹路从指根往掌心回缩，缩到掌心中央就停住。她转身跟上陆九喧，靴底踩在碎瓦上，瓦片在脚底碎成更小的渣。
“回哀牢山。解封你哥。”陆九喧说。
阿依点头。她走在陆九喧右侧，骨哨碎片在衣领内贴住胸口，碎片断口处的金丝随着走路轻轻晃，晃一下亮一下。她没说话，手按在衣领外，指腹隔着衣料按住碎片位置。
三人朝南方出发。赵小婉走在最后，她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钟楼废墟，废墟瓦砾中那枚铜钉还在发光，光从钉头往四周扩，扩到碎砖缝里就暗下去。她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疤面纹路已经缩回掌心中央，纹路围成一个圈，圈心处浮出一个极小的“八”字。她把拳头攥紧，八字隐入掌纹里。
山道上风从南边吹过来，风里夹着哀牢山方向的气味，湿土和腐叶混在一起，还有极淡的铜锈味。陆九喧停了一步，桃木法剑剑尖点地，剑身震了一下，他把剑提起来，剑尖上沾着一粒铜屑。他继续走，布条在胸口旧伤处紧了紧，断钉的棱角硌着指腹。阿依跟上来，骨哨碎片在衣领内响了一声，极轻，像骨节复位。赵小婉走在最后，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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