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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01、渡口账册(第2/2页)
。马蹄踩在石阶上,青苔被踏碎,露出底下的干石面。老船工站在渡口木桩旁,跛脚踩在缆绳上,缆绳绷紧,船身晃了一下。他看三人北去,没挥手,只把竹片从船舷上拿起来,继续刮泥。
北边天际的黑烟还在升,螺旋一圈一圈往上盘,盘到半空散成一片,像一只倒扣的碗。烟柱底部,盐井方向,隐约传来一声闷响,像石板被顶开的声音,又像铜钉弹出来的动静。阿依的马打了个响鼻,马蹄在碎石路上磕了一下,碎石滚进江里,沉下去。
陆九喧没回头。他把红木匣子往背上紧了紧,匣带勒进肩膀,肩头衣料上那道旧褶又被撑平。他看北边天际,黑烟螺旋的底部,盐井方向的灰线比刚才粗了一些,像茶砖上被指甲反复刮过的印子。他夹了一下马腹,马往前走,蹄声在渡口石阶上响了三下,上了土路,声音闷了。
赵小婉的马跟在后面,铃铛在腰间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声音在江面上弹开,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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