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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12、盐仓地底的骨门(第2/2页)
她看着陆九喧，没说话，只是把按过额骨的手摊开，掌心纹路里嵌着黑雾凝成的细珠，珠面映出门后景象——一片漆黑中有一点铜钉光亮，钉头“八”字朝下。
陆九喧从匣中取出玉印真品。真品玉质在灰暗仓内泛着青白，印面龙纹碰到骨门额骨时发出一声长吟，吟声从骨门往地底沉，传到脚下三丈深处才停。骨门门板额骨从铃铛位置裂开一道更宽的缝，缝中涌出的黑雾比之前浓三倍，雾里夹着铜钉滚动的声响。陆九喧把玉印真品贴住骨门裂缝，真品龙纹与额骨表面的陈年油光接触，油光化开，露出额骨底层一道暗刻——刻的是陆尘安的名字，名字下方有一行小字：“第八守门人，以心换心。换心者，需先舍心。”
“舍心。”陆九喧左手长剑剑尖点地，右手还按在玉印上。他偏头看畲比木，老人站在仓门内侧，拐杖靠墙，杖头玉印碎片面朝骨门，碎片上的新裂痕里黑珠滚到边缘，悬着没落。“我师父舍了心。孟繁林换了他的心。现在孟繁林要用我师父的心，换我的心。”
“换心阵的规矩，”畲比木伸手把拐杖从墙边拿回来，杖头铜皮在骨门额骨上碰了一下，碰落一片绿锈，“门后是阵心。阵心有一面铜镜，镜面映出你心口铜钉烙印。但镜像里不是你——是独脚君王。你要取钉，先要取心。取心，你师父死。不取，独脚君王活。”
阿依的骨哨又滑出来。这次她没裹鹿皮，哨口直接凑到唇边，吹了一声短音。笛声钻进骨门裂缝，在门后三丈处反弹回来，音尾带出一段极轻的铜铃声，铃声中夹着赵四的声音，比在渡口时更清楚：“小婉——别让九喧进来。门后不止换心阵——还有第九祭坛的入口。孟繁林把两个阵叠在一起。换心是假，引魂是真。他要引九喧的魂进第九祭坛，用九喧的魂换你师父的魂。你师父的魂在第九祭坛封着，魂不归位，心就永远在独脚君王胸腔里跳。”
赵小婉从衣襟内袋取出铜片，放在骨门额骨裂缝上。铜片断口与铃铛缺损处完全吻合，她把铜片按进缺损，铃铛自行合拢，铃舌被铜丝吊着在铃腔内转了半圈，发出一声完整的铜响。响声从骨门往北传，传到仓外石阶，石阶上的积水被震出第二圈涟漪，涟漪中心浮起一枚铜钉图案，钉头“八”字朝北。赵小婉把按过铃铛的手收回来，掌心铜钉烙印的深褐色褪成浅灰，水泡全破了，衣料上洇开的湿痕干成一小片硬结。
“我爹在门后。”赵小婉退到陆九喧身侧，手按在白马缰绳上，缰绳皮面被她攥出一道浅印。“他不是守门人——他是门。孟繁林把他的魂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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