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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14、苦聪指骨的密道(第2/2页)
回来，在铜皮玉印碎片面上散成一片暗红。
“第九个。”畲比木把拐杖收回来，铜皮上的暗红慢慢褪去，露出玉印碎片原本的青白。“孟繁林把赵四的钉改成九，是要赵小婉替她爹死。赵四魂音说对了——赵小婉不是钥匙，赵四才是。但赵四已经死了，魂在独脚庙里。孟繁林要的是赵小婉的魂，替赵四填第九祭坛的坑。”
阿依蹲在赵小婉另一侧。她把骨哨从颈间取下来，哨口对准赵小婉胸口铜钉，没吹，只让哨口贴着钉帽。铜钉钉帽“九”字在哨口方向颤了一下，颤完又停住。阿依把骨哨收回来，指腹在哨口上按了一下，水雾沾了满指。她看陆九喧，陆九喧正把左手长剑插回腰间，剑刃上的黑血硬膜碎成粉，落在铜板上，和碎骨渣混在一起。
“渤海国。”陆九喧站起来，左手掌心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血在掌纹里凝成暗红色线。“上京龙泉府。第九祭坛在皇宫正殿地下。”
畲比木把拐杖立在身侧。老人从怀里摸出一块鹿皮，鹿皮里裹着几片干枯的鬼面花瓣。他把花瓣递给阿依，阿依接过去，花瓣在指间碎成粉，粉末落在赵小婉胸口铜钉上。铜钉钉帽“九”字在粉末覆盖下暗了半刻，又亮起来，亮光比之前弱。畲比木把鹿皮收回怀里，鹿皮内面沾着花瓣碎末，他把鹿皮折好，塞回衣襟。
“鬼面花只能压住钉三天。”畲比木把拐杖从地面提起来，往骨门方向走。“三天内到不了渤海国，赵小婉的魂就被钉吸走。你师父的魂在渤海国，孟繁林用你师父的魂做阵眼——取钉，你师父魂散；不取，孟繁林用你师父的魂换你的魂。”
陆九喧把赵小婉从地面扶起来。她胸口铜钉贴着他左臂，钉帽“九”字隔着衣料还能感到烫。阿依走在前面，骨哨重新裹好鹿皮，哨口那层水雾没擦，鹿皮边缘洇出深色。畲比木走在最后，拐杖铜皮玉印碎片面朝前，碎片边缘那道新裂痕里，铜皮翘起的部分在暗处泛着青白。四个人穿过骨门，往甬道上方走。甬道壁上的骨片在桃木法剑微光里投下细长影子，影子随脚步晃动，在骨缝水珠上折出暗黄色光斑。
陆九喧走到甬道拐角时停了一步。他低头看腰间红木匣子，匣面焦字还烫着，隔着衣料在左胯烙出浅红印子。他右手伸到背后，桃木法剑剑柄贴着后腰，剑身没入剑鞘。左手掌心伤口在袖口里攥紧，血在掌纹里干成硬线。他迈步跟上阿依，靴底踩在甬道骨片上，骨片发出细碎响声，响声在甬道里传了很远，远到骨门方向还能听见回音。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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