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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16、驿站墙上的换心谱(第2/2页)
石缝里的积水倒映出他的脸，脸上雨水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把倒影打散。他抬头看前方，石滩尽头是一片更密的枯林，枯林后面隐约有石阶往上走，石阶两侧立着石像生，石像生的头全没了，颈口朝上，雨水灌进颈口里，从石像生底座渗出来。
陆九喧没说话，迈步踩上石阶。石阶上的青苔被雨泡软，靴底踩上去打滑，他左手按住腰间长剑，剑鞘铜箍磕在石阶边沿，磕出一声闷响。阿依跟上来，骨哨从鹿皮里抽出来半截，哨口对着石像生颈口，没吹。赵小婉走过第一尊石像生时停了一步，低头看石像生底座。底座上刻着字，被青苔盖了大半，她伸手抹掉青苔，露出一个“孟”字。畲比木走到石像生旁边，紫檀拐杖点地，拐杖铜皮上的玉印碎片面朝石像生颈口，碎片裂痕里凝出一颗水珠。
陆九喧回头看了一眼赵小婉。赵小婉站在石像生底座旁，手里铃铛攥紧，铜丝环空着，环口硌出的浅红印还在指腹上。她没说话，迈步跟上。四个人继续往石阶上走，雨丝斜着抽下来，石像生颈口里的积水漫出来，顺着石阶往下淌，在陆九喧靴后跟汇成一道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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