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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27、匣面浮出的第六祭坛(第2/2页)
亡人亡。你没了换心人之血，法剑就废了。”
阿依从石阶上走下来，鹿皮囊里的骨哨残片在囊中震动，囊口松开，残片飞出来，落在匣面上。残片与匣面共鸣，匣面浮现一行新字：“第七祭坛在洗魂台正下方。第八祭坛在天池底。第九祭坛在长白山巅。”
陆九喧把匣子重新背到背上，皮绳绕肩时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骨哨残片，残片表面粗糙，边缘割出的伤口还在渗血。他转身走向石阶，靴底踩到地面换心谱外圈，脚底传来震动。石室四壁渗出的水停住，水膜在壁面凝成珠粒，珠粒沿着刻痕往下滚，滚到地面时被换心谱刻痕吸收。
畲比木把紫檀拐杖点在他肩膀上，杖头铜皮贴住他肩窝，铜皮裂缝里的暗色渗进他衣料。“你背匣子上去，我封第六祭坛。”畲比木的声音低，“第五祭坛塌了，第六祭坛不能再塌。你走之后，我以玉印碎片封阵，能撑三天。三天之内，你到不了长白山，第七祭坛的换命阵就会自启。”
陆九喧没接话，踩上石阶往上走。水从脚踝退到小腿，从小腿退到膝盖，从膝盖退到脚踝。他走了四十七级石阶，阶顶石缝里渗出的水停住，石缝往两侧合拢，石门从壁面滑出来，重新闭合。他站在石门外，靴底踩到石梁面换心谱刻痕，刻痕里的铜屑在靴底打滑。
阿依跟在他身后半步，右手攥着皮绳上最后一枚完整的骨哨残片，残片边缘割手，她没松。赵小婉走在最后，胸口铜钉烙印还在发烫，她攥着衣襟，指节发白。
三人走出第五祭坛入口，石阶从裂口往上伸，阶面湿滑，水从阶壁渗出来，在阶角积成细流。陆九喧踩上第一级石阶，靴底在湿石上滑了半寸，他屈膝稳住，继续往上。
身后，第五祭坛彻底崩塌。石壁从穹顶往下裂开，碎石落在石室地面换心谱上，被刻痕吸收。黑雾从碎石缝隙里涌出来，涌到石门外时被石门挡住，石门面九层换心谱亮起暗铜色，铜色从外圈往内圈蔓延，蔓延到“换心”二字时停住。黑雾散尽，鬼面花在废墟上盛开，花瓣黑紫，花蕊里嵌着铜屑。
赵小婉站在祭坛石阶上，从衣襟里取出一枚马帮铃铛。铃铛铜面磨得发亮，铃舌上缠着红线，红线打了三道结。她把铃铛挂在祭坛石阶最上一级的石角上，铃铛在风中摇响，铜铃声从石阶往上传，传到洗魂台石面，被换心谱刻痕吸收。
赵四魂音从匣面传出来，声音低，像砂纸磨石：“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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