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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64、母亲的名字(第2/2页)
很平，但平得不对，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兄长的魂——不在哨里了。”
陆九喧左眼暗绿纹闪了一下。他看向独脚五郎君，通感画面又涌进来——这次画面里是赵四的魂，灰白半透明，蜷在独脚五郎君腹腔深处，双手抱膝，头埋在膝盖里，后背弓着，背上有一道旧疤，疤从耳根延伸到衣领里，形状像半片枯叶。陆尘安后颈上那道疤。
赵小婉把银碗碎片按在祭坛铭文凹槽边缘。碎片凹面卡进凹槽，槽底暗绿字迹被碎片边缘割开一道细缝，缝里透出后面的字，只透出一个：“——启——”。后面的又断了。她掌心血从伤口里被挤出来，沿着碎片边缘往下淌，淌到凹槽底部，和之前涂上去的血混在一起。
“铭文最后一行被遮住了。”赵小婉说。她没抬头，右手按着碎片，左手攥着铜环红绳，绳结处那点黑红炭粉灰簌簌往下掉。“遮住的那截——是启动条件。独脚五郎君体内那半行字，得剖开它的肚子才能取。但剖开它，赵四的魂就散了。”
祭坛底部最后一根青铜锁链发出干涩的嘎吱声。锁链锈蚀缝隙里嵌着的碎骨渣往下掉，掉到深渊里，连回音都没有。独脚五郎君本体往前迈了一步，粗腿撑在祭坛面上，脚趾抓进青铜缝隙，黑毛从腿根往上蔓延，在腰腹处收住。赵四那半张脸的嘴张开，独脚喉腔里发出声音：“你们不动手——我替你们动手。”
它抬起紫檀木拐杖。拐杖从膝头滚落后卡在祭坛边缘，它弯腰去捡，粗腿弯折时脚掌朝后翻的角度更大，脚趾从青铜缝隙里拔出来，带出一蓬铜锈粉末。拐杖捡起来，杖头往祭坛面上一磕，声音闷得像敲在湿木头上。
陆九喧左手长剑从身侧抬起，剑尖朝独脚五郎君胸口斜指。他左眼暗绿纹扩到眼白边缘停住，纹路边缘白点连成的细线断成几截，像碎瓷片上的裂纹。他右手抽出桃木法剑，剑身白光顺着剑刃往剑尖漫，漫到剑尖时停住，白光凝成一颗豆大的光点。
“赵小婉。”陆九喧没回头，“你爹的碗——碗底刻的名字是什么？”
赵小婉愣了一下。她右手按着银碗碎片，左手攥着铜环红绳，绳结处炭粉灰还在往下掉。“赵四。碗底刻的是赵四。”
陆九喧左眼暗绿纹闪了一下。通感画面里赵四的魂动了一下，头从膝盖里抬起来，灰白半透明的脸上没有眼白，眼眶里两团暗绿光，光里浮着细碎白点。赵四的魂开口，声音从独脚五郎君腹腔深处传出来，经过黑毛和青面巨唇的层层阻隔，到陆九喧耳朵里时已经碎成几截：“小婉——碗底——还有字——”
赵小婉把银碗碎片从凹槽里抠出来。碎片凹面朝上，凹面里掌心血干涸后的暗红印子底下，隐约透出两个刻痕。她把碎片凑到祭坛冷白光里，刻痕被光照出来，是两个字：“回家”。
赵小婉手抖了一下。银碗碎片从她指间滑落，砸在祭坛面上弹了一下，滚到铭文凹槽边缘卡住，凹面朝上，凹面里“回家”两个字被冷白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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