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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372、指骨作笛(第2/2页)
的黑色纹路已经爬到膝盖上方，皮肤表面的细纹裂得更开，暗色从裂口往外渗，滴在石阶上被黑水冲走。
陆九喧左手长剑出鞘，剑尖朝上，白光贴着石壁往上照。他左眼青绿光与剑光叠在一起，在井口边缘照出一圈亮斑。独脚群的呜咽声从井口传来，声音里夹着铜皮磕石头的闷响，一下接一下，越来越急。陆九喧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时，脚底踩到一片碎骨渣，骨渣嵌在青苔里，被他踩碎，粉末沾在鞋底。他右手桃木法剑往井口方向一送，剑身白光撑开黑水，照见井口边缘老独脚横在青石上的紫檀木拐杖——杖身弯成弧形，铜皮杖头已经脱落，杖尾卡在石缝里。
阿依跟在他身后半步，指骨从唇边移开。她脚底的黑色纹路停在膝盖上方，纹路边缘的暗红暂时没往上爬。她低头看了一眼，鞋面被黑水泡得发胀，鞋底沾了一层碎骨渣和暗色粉末。井口上方的独脚群还在呜咽，一只独脚趴在井口边缘，青面巨唇贴着青石，牙出唇外数寸，嘴里叼着半截紫檀木拐杖的铜皮。它看见陆九喧从井底上来，呜咽声停了一瞬，然后更急地叫起来，一条粗壮的腿撑在井口，脚掌朝后翻，跳跃着往后退。
陆九喧跃上井口，左手长剑归鞘，右手桃木法剑剑尖朝下。他回头看向井底——黑水已经漫到石阶中段，水里的手还在往上抓，指节刮过青石的声音越来越密。陆瑶的魂影在井底最深处，九条锁链断了八条，最后一条铜绿碎屑还在往下掉。她抬头看着井口，嘴唇动了动，陆九喧没听见声音，但看清了口型——三个字。
阿依站在他身侧，指骨收入怀中，短刀归鞘。她脚底的黑色纹路在井口边缘停住，纹路边缘的暗红慢慢退回去半寸，但皮肤裂开的细纹没有愈合。她低头看了一眼，袖口擦过膝盖，粗布上的暗色蹭在皮肤上，像一道旧伤疤。
独脚群围在井口四周，一只独脚蹲在紫檀木拐杖旁边，铜皮杖头从它嘴里掉出来，落在青石上滚了两圈。老独脚站在最前面，没有拐杖撑着，一条粗腿微微发颤。它看着陆九喧，青面巨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陆九喧没接话。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被桃木法剑的剑柄磨出一道红印，红印边缘沾着一点暗色粉末。他攥了攥拳，红印被挤成一条细线。井口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青石上的水洼映着天光，灰白一片。阿依站在他身后，指骨还攥在手里，骨面上的水汽已经干了，旧裂痕里嵌着一点暗色。她看向井底方向，黑水已经漫到石阶顶端，水面平静，水里的手全部缩了回去。
陆九喧转身往石室外走。独脚群让开一条路，老独脚跳跃着跟在他身后半步，粗腿踩在青石上发出闷响。阿依走在最后面，脚底的黑色纹路在迈步时又往上跳了一寸，过了膝盖上方两指宽。她没停步，短刀挂在腰间，刀柄上的布条还在滴水。石室外的雨声又起来了，雨点打在青石上，溅起的水花落在她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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