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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405、骨哨认亲(第2/2页)
张嘴，一个笑到一半被另一个压下去：“你分不清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了。”
阿依没接骨哨。她盯着巨型独脚眉心的铜钱，铜钱方孔里的魂丝绷得笔直，往冰碑方向扯。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脖子上的骨哨，指腹压在指骨纹上，纹路跟陆九喧手里那枚对得上，但方向反了。她把手放下来，指腹上沾了一层薄汗，汗里混着冰面水汽，在指缝间凝成灰泥。
“你眉心的铜钱，方向朝外。”阿依的声音没抖，但尾音往上扬了半分，“我兄长的指骨印，方向也朝外。有人把你的魂核翻了个面——你兄长在里面，独脚在外面，或者反过来。”
巨型独脚的怪笑停了。冰室四壁的铜钱碰撞声重新响起来，一枚一枚地磕，从四面八方收拢。陆九喧把骨哨递还给阿依，右手桃木法剑从冰面拔出来，剑身符箓青光收拢成一线，指向冰碑下那道暗格。暗格缝里的青光还在往外冒，魂丝在光里绷得笔直，方孔里的铜钱转得越来越慢。
“你选哪个？”独脚五郎君的声音从巨型独脚嘴里出来，年轻沙哑的调子切成独脚自己的怪笑，“换你师父的魂核，还是换你兄长的？”
阿依把骨哨挂回脖子上。她左手伸进布袋，摸出那枚铜镜碎片，镜面映着北境独脚庙的内景，白发老者的面容模糊，但腰间骨哨清楚。她把铜镜碎片递给陆九喧，指腹压在镜面边缘，冰面水汽在镜面上凝了一层薄雾。
“进庙之前，我得先把我兄长取出来。”阿依的声音低下去，尾音没往上扬，“你师父的魂核，也在庙里。”
陆九喧把铜镜碎片收入怀中。他左手长剑往冰碑方向一指，剑鞘末端点在碑面裂缝上，裂缝里的青光被剑鞘压住半寸。冰室地面裂开一道新缝，下方传来无数魂丝的呜咽，从缝里往上涌，像风吹过骨缝。暗格里的铜钱转了一圈，方孔里的魂丝绷紧，暗青那缕末端的指骨印裂开一道细纹。
独脚五郎君往后退了一步，紫檀拐杖点地，冰面在杖头下碎成三块。它斗笠阴影里的眼睛眯起来，巨唇合拢，牙上的铜钱纹同时转了一圈，停住。它没再说话，身形往冰壁里缩了半寸，金边斗笠在灰白天光里暗下去。
陆九喧侧头看了阿依一眼。她脖子上的骨哨贴着锁骨，指骨纹朝外，方向跟冰碑下暗格里那枚指骨印一样。她脚趾在冰面上蹭了半寸，赤脚脚背上的灰泥被冰面水汽洇开，脚趾缝里那粒碎冰化了，水珠顺着脚背往下滚，滚到冰阶边缘停住，没落。
冰室顶部传来一声闷响。陆九喧抬头，冰层从上方裂开一道新缝，缝里探出一只紫檀拐杖的杖头，杖头刻的纹饰裂开细纹，碎冰从杖身往下掉。拐杖后面跟着一颗斗笠，斗笠边缘的金边在灰白天光里闪了一下。又一只独脚从冰缝里钻出来，身形比普通独脚大出一倍，但比巨型独脚小一圈。它跳下来，落在冰面上，拐杖点地，冰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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