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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416、祭坛三层(第2/2页)
陆九喧把铜钱和骨哨收进怀里，铜钱贴住父亲的信纸，骨哨贴着铜钱。他走到南壁前蹲下，左手按在深色石砖边缘，砖缝里暗红汁液碎末沾上他指腹。他右手从靴筒里抽出一把短刃，刃尖插进砖缝，手腕一撬，石砖往外松动。砖块比预想的重，他换了个角度再撬，石砖从墙里脱出来，砖背面粘着一层薄铜片，铜片上刻着三枚铜钱槽的轮廓——和毒娘子机关图上画的方框位置一致。铜片后面是一个浅洞，洞里放着一只油纸包，纸包用麻线捆着，麻线打结处滴过蜡，蜡封完整。
陆九喧把油纸包拿出来，麻线解开，蜡封碎成两半。纸包里是一枚铜钱——钱面干净，没有血锈，方孔完整，边缘有一圈细齿纹，齿纹在右下角断了一截。他把铜钱翻过来看背面，背面刻着一个字——“替”。字迹浅，笔画细，像是用针尖划的。
阿依从他手里接过铜钱，指腹按在“替”字上。她低头看了很久，后颈那道麻绳勒出的浅红印被石室凉气激得发白。她右手把铜钱攥住，指根红纹被铜钱边缘压住，红往指缝里退。
“我兄长的替身钱。”她把铜钱翻过来对着石室顶部的暗青光，“他拔出来的那枚是替身钱，真钱被人换走了。换钱的人把真钱藏在这里，用替身钱引独脚去追他。”
陆九喧把油纸和麻线收进怀里，蜡封碎块落在石板上，碎块弹了一下滚到石棺底座旁边。他站起来，桃木法剑剑柄上的碎角还在，凉意从背后透过来，贴着他肩胛骨内侧。他转头看石室中央的石棺——棺盖上的“陆远舟”三个字在暗青光里投下浅影，刻痕里积的干灰被刚才开棺时带起的风搅散，灰末落在棺沿上，盖住夹克袖口磨毛的边。
“中层账库。”陆九喧走到石室北侧，那里有一道窄门，门框上刻着和入口石门相同的同心圆纹路，圆心凹槽里没有暗红粉末，槽底干净。他把碎角从桃木法剑剑柄里抽出来，碎角尖对着门楣凹槽插进去，门板震了一下，门缝里铜锈碎屑落下来，沾在他靴面上。门开了。
中层账库比上层大出一倍。圆形石室，四壁从地面到穹顶嵌满冰晶格架，每个格架里放着一册冰晶账册，册脊朝外，册面上刻着名字。格架从地面往上排了七层，每层格架边缘都结着薄冰，冰面映出账册封面的字迹，字迹在冰里放大了一圈，模糊重叠。石室正中央是一张石案，案面刻着账本形制，案角有铜钱槽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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