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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470、回山前的三样东西(第2/2页)
枣红马往前跑起来。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凹槽里的露水溅起来，溅在阿依的靴面上。阿依把骨笛插回腰间，右手抓住陆九喧腰间的粗布，骨哨在锁骨上磕了一下，透明哨身里的光晃了晃。她低头看了一眼骨哨，光还在，没有灭。
马跑到古道拐角处时，陆九喧回头看了一眼钟鼓楼。钟鼓楼的檐角在晨光里投下一条长影，影子末端落在石阶上，石阶最末一级上还搁着赵小婉刚才站过的位置，枯草被踩平了一片。陆九喧收回目光，左手拉紧缰绳，枣红马拐过弯，往西南方向跑去。
骨哨在阿依怀里发出微弱的光，光从透明哨身里透出来，映在陆九喧的后背上，投出一个极淡的轮廓。轮廓里是哀牢山主峰的影子，山顶有雪，雪线下面有一个黑点，黑点慢慢放大，变成冰洞的入口。冰洞第七层，毒娘子正站在一面铜镜前，铜镜镜面朝上，映出陆九喧和阿依骑马的身影。毒娘子右手捏着一朵鬼面花，花蕊里的指骨碎片在镜面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们来了。”毒娘子把鬼面花放进铜镜前的石碗里，碗底有一层灰白色的粉末，花瓣落进去，粉末沾在花瓣上。她对着铜镜说话，声音从镜面传出去，像从很远的地方来。
铜镜里传来畲比木的声音，沙哑，像砂纸蹭过木面：“猎手已经就位。但阿依的骨哨……她兄长的魂撑不过三天。”
毒娘子把石碗端起来，碗底在铜镜面上蹭了一下，镜面映出她的脸，皱纹里嵌着灰白色的粉末。她把碗放回原处，手指在镜面上划了一道，镜面里的陆九喧和阿依骑马的身影被划痕切成两半。
“那就看陆九喧能不能在三天内找到第三种办法。”毒娘子把鬼面花从碗里取出来，花瓣上的粉末落在铜镜面上，盖住了陆九喧的身影，“不换魂、不吹笛、不牺牲任何人的办法。”
铜镜里的畲比木没有接话，镜面暗下去，只剩毒娘子自己的脸映在镜面上。她低头看着石碗里的鬼面花，花瓣上的粉末慢慢沉到碗底，碗底那层灰白色粉末上多了一粒暗红色的斑点。毒娘子用指甲把斑点挑出来，放在铜镜面上，斑点贴住镜面，慢慢渗进去，镜面里陆九喧和阿依的身影重新亮起来，但比之前淡了一层。
古道上的枣红马跑过一片碎石坡，马蹄踩在碎石上，石子往坡下滚，滚到坡底的溪水里，溅起水花。陆九喧拉了一下缰绳，枣红马慢下来，蹄子踩在溪边的泥地上，泥浆沾在马蹄上。阿依从马背上滑下来，靴底踩在溪边石头上，石头上的青苔滑了一下，她扶住马鞍，站稳。骨哨从锁骨上滑下来，贴着衣襟，透明哨身里的光在溪水的反光里闪了一下。
“歇一下。”陆九喧从马上下来，走到溪边，蹲下来洗手。溪水从碎石坡上流下来，水面上漂着几片枯叶，叶脉在水里散开。他洗完手，从怀里取出青铜残片，放在溪边的石头上，残片上的“总枢”二字在溪水的反光里亮了一下。他把残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但铜面被溪水打湿后，边缘的铜绿化开，露出底下一道极细的刻痕。刻痕连起来是一个圆圈，圆圈中间有一个点。
阿依蹲在他旁边，从腰间抽出骨笛，笛口对着残片上的圆圈，没有吹，只是让笛腔里的气流拂过铜面。圆圈中间的暗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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