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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474、毒娘子的铜镜背面(第2/2页)
你们。”毒娘子把拐杖从石面上提起来，杖底在石面点了一下，点刻朝外，“我帮的是哀牢山。独脚君解封之后，第一个要毁的就是我的鬼面花田。”
她往谷口外走了一步，石壁裂缝中的天光落在她肩上，灰布上的水痕被光照得发亮。陆九喧把桃木法剑从背后抽出来，剑尖朝下，封印符文在剑身上亮了一瞬，照出石面上毒娘子刚才坐的位置，石面上留着几道指印，指印大小跟阿依的手差不多，但指节间距比她的宽。
“第三根柱的魂账还在你手里。”陆九喧说。
毒娘子停在谷口石壁前，拐杖点着石面上一道旧刻痕。她没回头，灰布从肩头滑下来，布角垂到石面上，沾了水汽。
“在。但我不会给你。”毒娘子把拐杖从石面上提起来，杖底在石面点了一下，“你师父的封印符文能锁住头骨，但锁不住换魂阵。你要在独脚君解封的瞬间刺入头骨——那一瞬间，你的魂账会空出来。空出来的魂账，需要有人替你填。”
阿依的骨笛在腰间震了一下，笛管里那缕光跳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右手按着笛管，指腹上的薄膜裂口渗出一滴骨液，落在笛口边缘，凝成一小片干膜。
“谁来填？”阿依问。
毒娘子往谷口外走了一步，石壁裂缝中的天光落在她肩上，灰布上的水痕被光照得发亮。她没回答，拐杖点着石面，点刻朝外，脚步声在石壁间一下一下地响，响到谷口时停住。
“你兄长的指骨在第二根柱里。”毒娘子站在谷口石壁前，拐杖点着石面上一道旧刻痕，“他的魂账是半填——独脚君留着他，是因为他的指骨是换魂阵的钥匙之一。你毁了一根指骨，换魂阵已经不稳，但独脚君还有两根备用指骨。”
她往谷口外走了一步，石壁裂缝中的天光落在她肩上，灰布上的水痕被光照得发亮。陆九喧把桃木法剑插回背后，剑尖朝下，封印符文在剑身上亮了一瞬，照出石面上那几道旧指印。阿依把铜镜从衣襟内侧摸出来，镜面朝上，镜中她的脸被石壁裂缝中透出的一线天光照亮，脖子上那道骨哨形状的疤痕在光线下泛着青灰色。
毒娘子的脚步声在谷口外停住。谷口的风从石壁间挤出来，吹得阿依耳侧碎发贴到嘴角。她右手按着腰间骨笛的笛管，指腹上的薄膜裂口渗出一滴骨液，落在笛口边缘，凝成一小片干膜。陆九喧站在巨石前，左手长剑的剑柄在掌心转了一下，铜皮牙印蹭着虎口旧疤。石面上那几道旧指印被水汽泡得发黑，黑面上留着几道新踩的泥印，泥印从谷口方向延伸过来，印底沾着鬼面花的碎瓣。
阿依把铜镜收进衣襟内侧，镜面贴着锁骨下方的皮肤，镜背的刻纹硌着衣料。她往谷口方向走了一步，靴底踩到石面上那片新踩的泥印，泥印底部的鬼面花碎瓣被压进石缝里。陆九喧跟在她身后半步远，左手长剑的剑鞘末端在石面上点了一下，石面下的水被挤出来，渗进刻痕凹槽里。
谷口的风把石壁裂缝中的天光吹得晃了晃，亮带在石面上移了半寸，照出阶沿上一道新刻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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