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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哀牢山大侠·独脚君》 493、公告栏上的通缉令(第2/2页)
也是他。”
阿依没接话。她低头看骨笛，笛尾的鬼面花刻纹只剩边缘一点浅褐。密林里的光斑从她肩上滑过去，落在脚边的蕨叶上，蕨叶背面有虫卵，白得像盐粒。她伸手把蕨叶翻过去，虫卵在光里亮了一下。陆九喧站在她前面两步远，左手按着腰间马铃，铜锈沾在掌纹里。他想起周铁山挂在头马脖子上的马铃，铃舌上缠着一截红绳，红绳是赵四系的——赵四手巧，马帮里谁的绳结松了都找他。赵四背叛那夜，周铁山把马铃解下来塞进盐袋，红绳上沾着赵四的血。
“走。”陆九喧说。
他往北走，鞋底踩在腐叶上，声音闷。阿依跟上去，骨笛攥在右手，笛口朝下。密林里的光斑从他们肩上滑过去，落在身后的落叶上，落叶被踩过的痕迹里积着水，水面上浮着碎叶和盐粒。走了半天，树影变短，天光从头顶直照下来，照在陆九喧腰间马铃上，铜锈泛出暗绿的光。他停住脚，前面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基埋在土里，露出的部分有两人高，柱面刻满名字。最上面的名字被凿掉了，凿痕里嵌着盐粒，白得扎眼。
第三根柱。
陆九喧往前走，鞋底踩在开阔地的碎石上，碎石滚开，露出底下的盐壳。盐壳结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有脆响。阿依跟在他身后，骨笛攥紧，笛尾的鬼面花刻纹已经完全暗了。她走到柱基前，蹲下来，手指拨开盐壳，露出下面的布片——马帮盐袋的布片，粗麻质地，上面沾着盐渍和暗色的东西。她扯了一下布片，布片底下有东西。陆九喧蹲下来，左手伸进盐壳缝隙，指腹碰到一个硬角。他把东西抽出来——铁盒，盒面有凹痕，盒盖锈死。他用桃木法剑的剑尖撬开盒盖，盒内空无一物，但盒底刻着字。
“真铜钱在陆九渊的蜡丸里，但蜡丸有两颗。一颗是空的，一颗是真的。”
陆九喧把铁盒翻过来，盒底还有一行小字，刻得浅：“赵四的骨灰坛夹层里。”
他抬头看阿依。阿依蹲在柱基旁边，骨笛横在膝上，笛口朝外。她兄长的声音从笛尾漏出来，比之前更轻：“柱基下面还有东西。”陆九喧把铁盒放在地上，左手伸进盐壳更深处，指腹碰到一个圆形的硬物。他抽出来——蜡丸，拇指大小，蜡壳已经被体温融了一半，露出里面铜钱大小的空心蜡球。他把蜡球捏开，里面空的。
空的。
陆九喧把蜡壳捏碎，蜡屑落在盐壳上，白里透黄。阿依站起来，骨笛攥在右手，笛口朝上。她看着陆九喧手里的空蜡球，没说话。密林里的光斑从他们肩上滑过去，落在柱基上，柱面的名字在光里发暗。陆九喧把空蜡球收进袖口暗袋，指腹又被碎铜片割了一下。他低头看指腹，血珠渗出来，滴在盐壳上，红得扎眼。
“公告栏上的字是陆九渊写的。”他说。
阿依把骨笛插回腰间，穗子上的麻绳垂下来，沾着盐壳的白粉。她往开阔地边缘走，鞋底踩在碎石上，碎石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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