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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拒绝巨星前辈橄榄枝后》 25-30(第10/16页)
话有多笨拙,多词不达意,她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她又真切的不想他因为自己淋湿。
权至龙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她看到他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弯了一下,眸中带着些无奈又有些柔软意味。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点发闷,“你需要伞吗?”
他把问题抛了回来,带着一点她熟悉的游刃有余又暗藏试探的语调。
他愿意,愿意为她遮雨。
南允知只是看着他被雨打湿的肩头,还有那缕湿漉漉的红发。然后她低下头,很轻地朝伞的中心,也是朝他的方向挪了半步。
权至龙眼底的光微微晃动。
狭窄的小路,倾斜的伞,这一步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依旧克制,距离拿捏得很好。
他没料到她这个举动,撑着伞的手臂僵了一瞬,那股熟悉的清冽中带着微甜的气息再次袭来,比会议室那次更清晰,悄无声息地勾动着他的渴望。
心跳在瞬间失序,擂鼓般撞击着耳膜,理智在叫嚣着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得更近。
他喉结轻轻滚动,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也向前靠近了一寸。
整个人的重心都微微倾向她那一侧,伞彻底将她笼罩,他的肩膀几乎要贴上她,那股清冽又温热的气息将她包裹,比刚才更真切,让人难以抗拒。
他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雨声盖过,却清晰地钻进她耳朵里:
“现在,我们都湿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着迷
蔚山的雨细密而绵长。
太近了。
伞下的空间逼仄得令人心慌, 近得权至龙能看清她被雨汽濡湿的长睫,看清她苍白脸颊上几近透明的细小绒毛以及紧抿的唇线。
他的喉咙发干,一股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想抬手拂开她额前湿了的碎发, 用指腹擦去她脸颊冰凉的水痕, 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用体温带走她身上的寒意, 也想问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境地,一个人跑来这种地方。
可他什么都没做。
只是将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任凭自己左肩彻底暴露在雨中感受着这共同感受的寒冷。
此时的南允知能清晰地感受到权至龙身上传来的温度, 以及那把黑伞向她倾斜时全然保护的姿态。
“前辈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问出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轻。
权至龙, 微微调整了一下撑伞的角度,让更多雨被隔绝在外,然后才开口, 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正好在附近。”
这是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蔚山的这个小渔村偏僻得连地图上都难寻踪迹,哪来的正好。
南允知抬起眼看他,帽檐下他那双眼睛在昏暗天光里显得格外深邃,正认真的注视着她,雨水打湿了他露在口罩外的皮肤, 额角那缕红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权至龙问,目光扫过她身后那栋破败的平房, 他显然知道她来见谁,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到了。”她说,声音很轻,“该说的说了, 该给的给了。”
权至龙却听出了底下那份沉重的疲惫,还有那份孤注一掷后尘埃尚未落定的怅然。
他想问更多,她是不是很难过,她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想告诉她那些恶意的声音不必全都听进去……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所有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经历过,所以知道有些坎只能自己咬着牙迈过去,旁人的话语再真心也隔着一层。
就在他思绪微乱的刹那,一阵稍强的海风毫无预兆地卷着雨水扑面而来,权至龙下意识侧身,想用自己挡住风来的方向,伞面也随之倾斜。
南允知几乎是同时抬起了手。
不是遮挡自己,而是伸出手臂,横亘在他面前,用自己单薄的衣袖和手掌,挡在了他的脸颊旁,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手背上,顺着腕骨滑落。她的动作很快,带着点保护性的意味,做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权至龙也愣住了。
他侧过脸,看着她那只因为沾了雨水而显得有些冰凉的手,就停在他额头几厘米的地方,并没有真正触碰,却像一个无声的屏障为他挡住突然的风雨。
那一刻,胸腔里某处坚硬的东西猝不及防地塌陷了一角,涌上来的情绪复杂得让他喉头发紧。
她是这样的人,自己还在风雨里,脊背挺得笔直,却会下意识地想为别人挡一下。
“……没事。”他哑声说,轻轻将伞又往她那边偏了偏,“这点雨,不算什么。”
南允知收回手,手指缩进袖口。两人同时别开了视线,气氛微妙地凝滞了几秒。
“雨还会下很久。”权至龙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试探,“一个人走的话会很辛苦。”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她被雨水打湿的裤脚和鞋尖,语气中带着克制的恳切。
“如果有伞的话,也许会轻松一点。”
他说得很隐晦,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恍若诱哄的语调:“我有伞,你需要吗?”
他在问需不需要他公开明确地站在她这一边,不仅仅是在社交平台分享一个歌单,而是真正地用他GD这个名字的重量,他不会在乎任何人的施压,为她撑起一把能挡住更多风雨的伞。
只要她开口,他都愿意给她。
她沉默了很久,雨水顺着伞骨汇集,从边缘滴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那些声音,那些质疑,还有……被曾经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的感觉。”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前辈当年,一定也很难吧。”
权至龙睫毛颤了颤看着她,她的语气不是同情,而是一种共情的理解,那种“我懂你曾经历过什么”的认知,比任何安慰都更有力量。
权至龙的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个时候,您是怎么走过来的?”南允知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着某种柔和,“也是……靠别人的伞吗?”
权至龙喉结滚动。
“不是。”他诚实回答,声音里带着回忆的重量,“那时候,没人给我伞。只能自己淋着雨往前走。”
“那我也想知道,您如何淋雨走过来的。”南允知说,一字一句,“我想像您当初那样用自己作品舞台来证明。”
权至龙沉默地看着她。
雨声淅沥,海风咸涩,在这个偏僻渔村的碎石小路上她站得笔直,眼神清亮而倔强,像一株在风雨里不肯低头的小草。
半晌,他轻轻地笑了。
那笑容透过口罩只从眼底漾开一点温柔的弧度。
就像当初拒绝他的橄榄枝一样。
权至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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