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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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他身上洗不出一点污点。

    可傅思白的目的是洗白重新出道吗?

    她并不觉得,会如此可笑。

    碎发被轻柔地扎成半截马尾,傅思白终于不用忍受随时能扎进眼睛里的头发。

    粉色的发绳在乌发里十分突兀,尤其上面还坠着两颗圆溜溜的红樱桃,男生头上能出现这种颜色的发绳,往往是出于女朋友之手。

    护士看了眼,红了脸,表示等下帮他重新买条黑色发绳。

    傅思白并不在意,总归是待在病房,不用出去见人,就算是头上戴朵花也无人评论他的形象,更何况他的头发已经到了必须剪的地步,要不是行动不便,自己就拿把剪刀解决了。

    傅思白醒了,疗养院里的人很快接到通知,对傅思白检查一番,确认没有异样,并且身体在不断好转,差不多一个月就能稍微行动。

    等医生带一行人出去,站在门口的人才进来随手关上房门。

    他原以为傅思白要扛不过去了,好不容易给他输上血,结果对方又发生药物过敏反应,过程中醒了一段时间,又因抽痛休克。

    傅思白绷着张脸一声不吭,真让人以为他不怕痛,他的身体都比他那张嘴诚实。

    “你站着做什么?”

    傅思白刚偏过头伸手,就被顾远急匆匆呵止:“乱动什么,知不知道你这条命能捡回来多么幸运。”

    说到一半,看见傅思白苍白的脸色,声音又低下来,“想要什么张嘴说就行,你手边有个按铃,听到声音会有人进来。”

    床边有个红色按钮,嵌在贝壳床上,说实话,傅思白以为这是颗装饰品珍珠。

    “我想喝——”

    话没说完,水杯就已经递到嘴边,水温也是调试好的,不等他伸手接,杯口已经倾斜,傅思白低头喝了几口,润湿沙哑的喉咙,解决完渴意,顾远便心领神会收回杯子放到桌上。

    顺势坐到床边,低头看见他脑袋上的粉红樱桃发绳,似乎是小姑娘身上的东西,总之是不该出现在傅思白身上的产物。

    “你头上扎的什么破玩意?”

    “头发长了,让护士帮我扎了下。”

    傅思白感觉头皮一松,那根樱桃发绳就从顾远手里顺着窗户飞了出去,顶着一头乱毛,傅思白的心情不是很美妙。

    来不及苛责顾远便先发制人,“进病房里的东西都要消毒,谁知道你这幅金贵身子又出现什么毛病。”

    顾远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把消毒好的发绳送了过来。

    是很简单的黑色发绳,但是,有必要拿一捆过来?

    送发绳的护工,把东西送到便匆匆出去,傅思白张了张嘴,顾远就已经走了过来。

    “你给我扎头发?”

    顾远手里绷着一根发绳,云淡风轻,“这需要什么技术?难不成你想我给你请个造型师做个头发?”

    傅思白没再说话,但是要求顾远在旁边放一面镜子,大概是不相信顾远会扎头发。

    毕竟大部分男生在扎头发方面都属于手残党。

    顾远瞧出了傅思白那点小心思,回想了下女生的发辫,三两下扎出个冲天炮。

    “你在我头上弄的什么玩意?!”

    他是不用出去见人,不代表可以关着门丢人。

    顾远也没想到手里的头发滑的像丝绸,抓紧了怕傅思白头皮痛,抓松了,又扎成了金毛狮王,傅思白没了耐心,要顾远拿工具过来直接剃成寸头。

    顾远看了眼傅思白,当即反驳,笑话他顶着寸头出门,被人看见会以为刚从牢里出来。

    最后,在傅思白的指导下,头上才勉强有了像模像样的啾啾。

    没用完的发绳被丢进旁边的抽屉,傅思白笑道:

    “我还以为你会买什么贝壳发绳。”

    顾远挑了下眉,“你喜欢那种小孩子的东西?”

    傅思白靠回床上,揪着床上的章鱼玩偶,“我以为顾少是这种充满童趣的人。”

    说起来,傅思白也很疑惑,“这疗养院你选的?风格蛮独特的。”

    顾远像被人掐住喉咙似的,哑然失声,片刻才状若自然地道:“这里以前是个孩子的病房,鬼知道这么多年装修都没换,你不喜欢我找人给你换了。”

    “不用麻烦,挺有趣的。”

    傅思白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折腾,比起冷冰冰的消毒水病房,这里温馨多了,待在房间里也会时常忘了这是病房,自己是个需要治疗的病人。

    不自觉就会放松下来,胸口的痛意,都在不知不觉中抚平不少。

    见傅思白真的喜欢,顾远也没再多问。

    两人相对无言,实际都憋了一肚子话,顾远看着旁边的闷葫芦一声不吭,很想把他头上的小辫再揉成一团糟。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那只红皮鞋……”

    傅思白开口果然是关于那个叫季望的人,完全没有出乎顾远意料。

    “基因对比结果是季望,取证结束后,会进行安葬。”

    傅思白低了头,顾远见他伤心心里更不是滋味。那些他重新查找的资料又被翻出来。

    “关于季望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他是你什么人?”

    “……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哦,青梅竹马,难怪你为了他命都敢赌。”

    顾远手里削着一颗苹果,动作利落,连皮带肉一层层剥落。

    “季望死在五年前,那年你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刚刚升职,却忽然辞职转向风马牛不相及的演艺圈。你为季望去的?”

    傅思白没有否认。

    “你知道季望的死和拉瓦赫有关,所有拉瓦赫的剧本对你多不利也要出演。”

    从五年前布局,一步步接近,抓住机会就不惜一切代价,一发制敌。心思缜密,手段果决之程度,顾远都要为之拍手叫绝。

    如果,傅思白是为了季望就不难解释,为什么这人拼了命挤进圈,对于自己的事业却又一副不上心的态度。

    他根本不在意,成不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可顾远不明白,从小长大的情分值得傅思白为季望付出性命?

    “你们不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就能让你费尽心机?傅思白你是疯了?”

    “我无父母,季望就是我的亲人,自己的至亲不明不白的死了,难道不值得去寻个真相?若死的是你的至亲,顾少你能作壁上观无所动容?”

    手里的刀顿住,这双眼比头顶的水晶灯还要明亮,顾远眼底的阴翳,拼命挖掘秘密的心思,无所遁形地逃窜到阴暗的角落。

    不是谁都像他不正常。

    傅思白是个正常人,有情有义,坦坦荡荡,再正常不过,再简单不过,反而是不正常的顾远对他的行为无法理解,对此行为赋予阴沉黑暗的色彩。

    傅思白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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