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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 50-60(第7/21页)
不进任何光似的,即使他看不清顾远的眼,却能感受到一股粘稠的视线,顾远的身形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越贴越近几乎把他吞没。
傅思白忍不住退后一步,身前的影子又逼近一步,床沿抵在膝弯上已经退无可退。
“答应你什么了?”
傅思白暗恼,顾远脑子不好,不该记的倒是记得清楚,反正自己说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打死不认,难不成他还怕顾远一个傻子?
顾远吐辞从刚才的支支吾吾已经逐渐清晰,“你答应,给我缠,做我,伴侣。”
傅思白听得满头黑线,几乎要因为他理直气壮的臆想笑出声。
虚浮步子撑不住身体,索性端坐在床上,仰头看见身前颇具压迫性的人影,一把揪着衣领把人拽下。
语气非常不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现在不滚回去睡觉,明天我就把你煮了煲蛇羹。”
刚才那点被顾远骇住的胆怯,在愈加上头的酒劲催使下,对顾远加倍报复回来。
被衣领死死勒住脖子,顾远一声不吭,只是喘着粗气,因为身形过高,不得不俯下身体,可怜又乖巧。
傅思白那点逞凶行恶的虚荣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松了手指,摸摸他的脸,又当起给一口甜枣的善人,“听话,就不煮你。”
面前的身形微微颤抖,像是被吓到,靠墙的窗有一丝没被遮掩的缝隙,明亮的月光透入,照在顾远的脸上,原本还打算说几句好话的傅思白,惊愕地收回上前触碰的手指。
顾远绷紧身体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目光锁死在他身上,被月光突然暴露,眼底翻腾的欲望毕露无疑。
身体的颤抖是因为忍耐已经即将临界,巢已经筑成,就绝不可能让伴侣逃脱。
况且他的伴侣已经如此主动,主动地让他接受猝不及防猛烈浓郁的香味。
用信息素包裹是alpha生来就会的技巧,浓到刺鼻的alpha信息素覆盖在傅思白全身,将他身上的味道完全掩盖吞没,这样就能防止其他竞争者嗅闻到后过来争夺。
傅思白对信息素并不敏感,他只觉得空气似乎变得粘稠,粘稠的连呼吸都很费劲,但这也可能是醉酒的后遗症,总之,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另一道强势的信息素打上标记。
他只是急切地想把顾远推开,太近了。
安全的距离被入侵总会让人无所适从生出排斥,推向顾远的手被握住,贴在略微冰凉的脸上,不容傅思白有挣脱的可能。
“松开,别逼我抽你。”傅思白让着他,只是顾远现在脑子不好,自己不想欺负傻子罢了。
顾远并不回应,只是执拗地重复:“你答应了的,你答应了。”
傅思白很想承认是自己一时嘴贱,但又拉不下来脸,刚张了张嘴,就被堵住。
“唔——”
空气被席卷一空,窒息感让傅思白空白了一瞬,适应了一会儿,傅思白气得要死,脑袋晕的像是装满了浆糊。
单薄的衬衣,成了捆缚双手的藤条,密密匝匝的吻,让傅思白惊骇到自己是不是喝多了才做了如此离奇的梦。
“伴侣,我的。”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其清晰,贴着耳侧,变成无法驱逐的鬼怪低语。
他催眠自己只是做梦,诡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好像沉在水里被一点点往下拖,连喘息都是挣扎之后得到的片刻舒缓,莫名的刺痛让他难以适从,难以忍耐。
傅思白发狠地咬了回去,很快便在嘴里尝到血腥味,难闻的铁锈味让他很快松了嘴。
脆弱的神经已经被磋磨到快要崩溃的点,生理性的泪水难以抑制地掉落,傅思白压着喉间的颤抖,“不准再乱动!”
眼角的泪被擦去,温柔的像是在怜悯,可最后还是毫不留情地盖在他的嘴上,将最后一点反抗都压制。
潮水愈加汹涌,傅思白感觉身体的浪潮中颠簸流离,寻不到可以栖息的岸边,意识在无尽的冲击中被碾碎。
第54章 做了不敢认
朦胧的影子从盥洗室中走出, 手里拿着刚从烘干机中取出的白衬衫,只是这件白衬衫显然经过惨无人道的摧残,不仅衣扣全部崩开,衣领处也有一道巨大撕裂的口子。
如今, 捧着衣服的人, 笨拙地拿起针线盒, 企图复原那件被摧残不堪的衣裳, 但他显然并不擅长做这件事, 一针下去先给自己的手指穿了个窟窿,为了避免把新洗的衣服弄脏,鲜血从指尖溢出的瞬间便先往自己裤子上擦干净。
随后, 那件干净的白衬衫上终于出现了一道丑得出奇的蜈蚣疤,与这件原本工整的衬衫格格不入。
顾远第一时间想的是毁尸灭迹, 把手里的衣服捏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尽早网购一件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可刚一抬头, 便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顾远屈膝僵在原地,好半天才直起身体,把兜里的衣服又往里面塞了塞, 傅思白靠在床上,上半身赤裸,肩颈的红痕没褪去, 尤其动脉处的牙印格外深刻。
顾远只看一眼,呼吸一紧, 踮着步子走到桌边倒水, “你醒了。”
“我的衣服呢?”
开口嗓子便如刀割,混沌的记忆席卷而来, 身体的不适也在全面复苏,桩桩件件都在告诉傅思白昨晚的一切并不是做梦。
“等会儿,我找件我的衣服给你。”
不知不觉一杯水已经满得溢出来,顾远又把杯子的水倒回一点到水壶,但他的动作把握得不是很好,水没倒回去不少,又稀里哗啦顺着杯壁流了一桌子,鞋面也被淋下的水滴打湿。
顾远愣了下,一时间不知道先把水递给傅思白还是先擦桌子后擦地。
迟疑片刻,才抬脚把水递给傅思白,目光避不可免触及到傅思白光洁的肌肤,凝了一瞬,便迅速低头,转身。
各种迷乱的画面在脑中翻江倒海,肌肤战栗碰撞的酥麻,似乎还粘附在身上,顾远脑子里已经沸腾成一团浆糊,走到桌边僵硬地把桌上的水迹擦干,又把地擦了。
然后,走到门边才想起自己现在不仅没有专属的房间更没有多余的换洗衣裳。
而傅思白已经起身,抬脚穿裤子的瞬间,身后的不适感让他肌肉瞬间紧绷,更要命的是那种黏腻感,但是顾远在这里他当然不方便查看,绷着脸硬是麻木地把衣服套上。
又光着膀子,走到衣柜前翻找新衣服,那件旧衣裳,傅思白自然知道它的去处,要不是顾远下手快,他早就把那东西毁尸灭迹。
身后暗戳戳的目光让傅思白忍不住肌肉紧绷,但他做不到在小辈面前露出怯懦之态,反正大家都有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披上新衣,温度回归,不适感才缓解了许多。
傅思白背身扣衣,看着自己手腕被紧扣的勒痕,牙关紧咬,眼神更冷了几分,“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既然顾远已经好了,也不代表他会大方地不秋后算账,昨晚这小畜生可没少折腾。
他一点不想回忆,可是各种激烈的回忆越压抑便越控制不住地冒头,雨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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