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老实人,但职业演员: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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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他被袭击出事后, 物业加强了负责巡逻的安保团队。没道理他们会怕顾远, 除非顾远就是雇佣他们的人。

    顾远的态度更是平淡,就像看不见离开的保安,带着傅思白上了电梯。

    顾远说东华苑的房子是他朋友的, 恐怕都是胡扯的理由。

    13楼静悄悄的,原本傅思白刚搬过来时还能听到走廊对门房子里的一点微小动静, 偶然看见门口放着没扔的垃圾,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再也没见过对门门口放过垃圾袋。

    顾远用密码开了房门,回头看见傅思白跑到了对户门用手肘撞了几下,“有人吗?”

    许久无人回应。

    腰上伸过来一只手,天旋地转, 傅思白已经被横抱起来,带入家门。

    顾远伸脚把房门踹上,就把人扔到床上, 解了西装扣,再扯开颈上的领带, 最后才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的扣子。

    而他全程保持沉默, 只盯着傅思白看。

    傅思白脑袋好像宕机了,无法思索有效的解决路径, 翻身从另一边下床,跑向房门口。

    被拷住的手降低了速度,还没到门口就被扯着手铐拉回来。

    傅思白反脚踹过去,没想到真一脚踹中了顾远小腿。

    顾远脸色白了瞬,依旧没放开手铐,傅思白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越发觉得房间压抑沉闷。

    身体猛然朝后拽过去,傅思白被迫陷入顾远怀里,顾远摸着傅思白腕上的银链,“我就该把它拷在你脚上。”

    事态越发失控,曾被傅思白掌控的主导权幡然换了主人,傅思白不得不压制自己不顾一切的急躁脾气,强迫自己冷静。

    “冷静下来,我们谈谈。”

    顾远坐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让傅思白坐在他身上,因为傅思白双手被反扣,姿势不适,还好心地用手扣在他的大腿内侧防止他滑下去。

    “你可以慢慢说。”

    腿部的异样让傅思白肌肉紧绷起来,不免想起曾经错乱的记忆,酒醉的时候可以当自己做了场荒唐梦,可眼下他无比清醒,窘迫、耻辱、不安,全部在内心挤胀煎熬。

    直到腰上的皮带被抽掉扔到地上的那一刻,傅思白脸色彻底白了,愤怒扭曲了表情,他再也忍受不了,攒劲用背撞击顾远。

    忍这龟孙子,大不了一起死,谁也别想好过。

    傅思白身法受制,攒出的劲没撞到顾远,反被人翻身压在床上。

    后颈刺痛,干瘪的腺体充盈另一道凶狠的信息素,强烈的不适感就像被人灌了一杯不合口的烈酒。

    alpha的标记行为是beta无法承受的,可怜的beta没法感知到信息素里疯狂的情绪,不知道那些信息素包裹着得不到回应的求偶者扭曲的占有欲。

    顾远没有耐心一粒一粒解开傅思白衣服上的扣子,那件白衬衫很快残破。

    傅思白恶狠狠地瞪他,没发出一点声音,只有咬紧的牙关、紧绷的肌肉等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在泄露他的情绪。

    他太安静了。

    显得像是顾远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我们和好好吗?”

    傅思白不说话,甚至连眼神都吝啬给予,偏过头,并不聚焦的眼神透出自我逃避的空茫。

    手铐已经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更绵软的领带,打着某种特定的结,越挣扎越紧。

    “说话!”

    傅思白对耳边冷冽的声音置若罔闻,可顾远却不想他逃避,掐着他的脸,两指并拢撬开牙关。

    重重一击,让他抑制不住嘴边泄露的声音,傅思白难以面对自己的状况,狠咬嘴里的手指,血腥味充斥口腔,味道让他作呕。

    他挣扎着,用舌尖推搡嘴里的手指,还是被压着舌根灌了下去。

    顾远的血里都是信息素的味道,更难闻了。

    顾远伏在傅思白颈边许久,“为什么你的信息素这么淡了?”

    平常傅思白信息素再淡,也会在情.欲催生之下变得浓郁,可如今顾远越发难以捕捉他的信息素。

    急躁的不安始终得不到抚慰,好像连傅思白的信息素都不再眷顾他,顾远变得更不安,也因此更为凶狠,逼着傅思白给他回馈。

    *

    李光风没想到一大早就被顾远催命的电话叫过去,大门留了一道微小的缝隙,刚推门进去,李光风就差点被里面的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熏死。

    太冲了,多闻几口都呛人。

    还好他早有准备带了信息素消除剂,李光风往身上喷了几下,又往空气里喷了几遍,才勉强能够呼吸。

    往里走了几步,李光风就找到了旁边的信息素发散体,正坐在沙发上双眼麻木的顾远,两根手指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上面一圈伤口深可见骨。

    “你的状态也太差了。”

    李光风拿出药膏处理顾远手上的伤口,清理完上面的瘀血,才发觉是一圈牙印。

    “谁把你咬这么狠?”

    顾远不作回答,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整晚没睡,不过又不像是一种疲惫状态,更像是精神状态的极度不稳定。

    终于,李光风从医学的角度得出结论,“你是易感期到了,我给你打一针信息素抑制剂稳定下。”

    “有傅思白在不需要。”顾远像是迟缓许久才苏醒的机器,终于做出了点迟钝的反应。

    看向房门道:“我叫你来,是去看他。”

    李光风又拎着医药箱往房里走,房间里静悄悄的,窗帘遮得严实,李光风走两步发现踩到了什么,捡起一看,是件撕破的衬衣,上面裹满了顾远的信息素。

    李光风嘴角抽动,把衣服扔到旁边椅子上。

    毛头小子就这么急色,跟没吃过饭似的。

    放下医药箱,李光风掀开被子嘶了声。

    “怎么样?”

    顾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房门口,靠在门边又没进来。李光风哼了声:“你自己干的自己不清楚?你小子到底会不会疼人,怎么这么能作,真当别人跟你一样皮糙肉厚。”

    李光风骂完又想起这小子的脾气,拿起药瓶的时候朝他看了两眼,顾远虽然脸色不怎样,倒是被骂的一声不吭。

    稀奇了。

    “你说傅思白有没有喜欢过我?”

    李光风听到顾远的话愣了一下,“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问旁人,说的你就信?”

    “喜欢不喜欢这种事哪说的清楚,我问你,要是你们不合适,你会放手吗?”

    顾远脸上的烦躁明显,“合不合适又不是别人说了算。”

    李光风丝毫不意外顾远的回答,“既然说什么都没用,你还问我干嘛。”

    他给傅思白打了消炎针,又帮他处理好身上感染发炎的地方,手腕上的一圈瘀痕也敷了一层药膏,又开了些补血虚的药。

    傅思白倒没什么大碍,他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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