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别惹》 30-35(第5/15页)
闭上,脑海中就浮现出女孩那双红唇。
他深吸慢呼了口气。
不管用。
又硬了-
四月的北京是一场盛大的,不带声色的叛逃。
胡同里的槐树刚冒出新芽,嫩得发亮,影子稀稀疏疏地落在灰墙上。四合院里那棵石榴树还没开花,枝桠干巴巴地支棱着,倒是墙角的香椿冒了芽,嫩紫带绿。
风穿过窄巷,吹来炒菜的葱香味。
又是周五晚上的一次聚餐。
苏弥和岑烬踏入院子时,堂屋里多了一位客人。
郑万生,岑氏集团的大股东,分管港口业务。老太爷时期就是码头调度员,一路干上来。一位不用智能手机的老人,二叔也得敬重地喊一声“郑叔”。
他是岑氏的守旧派。
他正拿着泡好的碧螺春浅尝,看了眼走进来的岑烬,笑道:“小烬来了?”
岑烬喊了声“郑爷爷。”
郑万生目光打量起岑烬旁边的苏弥,带着探究,苏弥虽不认识他,但他的眼神严肃得让人感到压迫感,就像一个严厉的长辈,她跟着喊了声“郑爷爷”。
佩兰手里摸着佛珠,缓缓开口:“都坐下来陪长辈们说说话吧。”
苏弥跟着岑烬拘谨地坐了下来,加上岑璟元和周娴,五人围着茶桌。
岑璟元倒了两杯茶,分别放到两人面前。
郑万生对小辈多有挑剔,却唯独对岑烬眼里赞赏有加:“小烬很快就要高三了,你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吧?你还是一样去国外读大学?”
岑烬沉默不语,倒是周娴笑着回答:“已经在准备了,以他的能力申请哈佛应该没问题。”
郑万生点了点头,“我看有些孩子高中没读完就出去了,也能早点回来,目前集团有你二叔和我们这帮老东西撑着虽没问题,但还是希望你早点回来帮衬。”
岑烬手指捻着茶杯,半开玩笑的语气:“我不着急,郑爷爷也说了,有您和二叔撑着,我正好可以偷会懒。”
“哈哈,这孩子。”
苏弥听着茶桌前来来回回的对话,她一句也插不进去,手放在腿上,相互绞着玩了起来。
岑烬也就比她大一岁,面对一群老狐狸般的长辈却能游刃有余的周旋应对。
她好似与他们不在一个层面上。
她目光落在一旁岑烬把玩着茶杯的修长手指上,若有所思起来。
美国,哈佛。
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地方。
周一班会,宋琴提了高二分班的事情,无论是走国际还是国内理科或文科,都需要提前做打算和准备了。
这话一落,教室里的学生们窃窃私语起来,都在相互讨论打听各自的想法。
苏弥脸趴在胳膊上,侧着看向明月溪:“溪溪,你怎么打算的啊?”
“我出国,去国际班,你呢?”明月溪不假思索,像是早有打算。
苏弥眉头发愁地拧起:“我在犹豫是选理科还是文科。”
“你不出国啊?”
苏弥摇了摇头,这完全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啊,那我们得好好珍惜接下来两个月的时间了,下学期就不能做同桌了。”
是要好好珍惜了,高考是个分水岭。
也是苏弥和这些朋友的分水岭。
他们一个个都会去不同的国家留学,去见识更大的世界,而她则要回到梅城,去拼属于自己的未来,之后能不能再联系就不得而知了。
周一岑烬没有课外课,回到家吃完晚饭,两人约好,偷偷从厨房带了点吃的,去外头给星球喂食。
星球舔食着碗里的鱼肉,苏弥抚摸着她的毛发,忽而叹了口气:“哥哥,如果你走了之后,就只有我一个人照顾星球了,如果我也走了……”
她顿了顿,话题戛然而止。
因为岑烬目光敏锐地射了过来:“你走去哪?”
“我也要去上大学啊。”
他这才放心地收回目光:“放心吧,会有人照顾它的。”
苏弥垂下眼眸,沉默地摸着小猫,没有说话。
喂完星球回去,苏弥洗漱完,坐到书桌前学习。
今天发下期中考试的试卷,苏弥成绩依然稳定,但是名次很难有所突破,到了前排,每前进一名都无比艰难。
刚学没多久,岑烬敲了下门进来。
数学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偏奥数题型,她在课上没来得及问老师请教细节,只好回家请教他。
他三言两语讲清解题思路,苏弥恍然大悟,频频点头。
真厉害啊,每次她觉得棘手的问题听他讲完后就茅塞顿开了。
她攥着笔在那认真演算。
岑烬盯着她看了一会,忽而开口问:“苏弥,你有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学哪个专业?”
她抬起头“啊”了声。
今天刚在为学文学理纠结完,现在又被迫纠结学哪个专业考哪所大学了。
“我想过学什么专业,至于上哪所大学要看我的高考成绩,和专业对应的热门院校。”
他问:“你想学什么专业?”
苏弥张了张嘴:“神经药理学。”
岑烬微微意外,没想过她会学这个。
苏弥迟疑了几秒,声音带着恍惚:“我妈妈其实也算自杀。”
他顿了下。
她看似平静的脸,用最平淡的语气陈述:“她年轻的时候是个舞者,后面有了我之后就专心照顾我,但偶尔还会去机构里教学生跳舞,每周上几节课赚点生活费,所以我学舞蹈的时候也不算完全没基础,我有跟着妈妈练过,之前因为贪玩没好好学,当真正感兴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有一天我妈妈逐渐动不了了。”
岑烬压了压眼睑。
他没说话,安静地听她说。
“她运动神经元受损,算是那种渐冻症,只能延缓无法治愈的神经退行性疾病,作为舞者,她很骄傲,发现自己没有治愈的可能,双腿都不能动只能坐轮椅后,就……就吃了过量的安眠药……自杀了。”
她说到最后,肩膀颤动了起来,眼眸垂着,眼泪豆子似的往下掉。
她没缓过来,将额头抵在他的肩头,低低抽泣。
岑烬拍了拍她的背,无声安慰。
苏弥从未想过这些话可以对岑烬说,站在他对角度,会不会觉得妈妈的经历是她的报应呢?
她哽咽着,担忧地问:“医生还说这种病有一定的遗传性,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动不了啊?”
他愣了几秒,语气严肃:“胡说,这种病遗传几率不到百分之十。”
“你怎么知道?”
“以前奶奶老不爱按时吃药,我之前做过一个健康提醒程序,那时候对医疗知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