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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来仪》 50、包庇(第5/6页)
鼎便只能在郴州为温姌购置了一栋宅子,让他过得舒服。
承兴十九年,温姌为夏鼎诞下一女,取名温希
承兴二十二年,温姌和夏鼎恩爱的事被夏邑知晓,夏鼎为了不连累温姌,他给了温姌一笔钱,让他带着温希离开郴州。
承兴二十三年,温姌带着温希去了银川城,然后在银川城内购置了一间宅子,母女俩幸福生活。
承兴三十六年,温希嫁给一个名叫聂遥的穷书生为妻,聂遥,出生银川城河东郡,在当地人称河东聂氏,聂遥才华横溢,武功在大宗师,特别是在凤安元年,曾做过一首诗《虞丘吟》,名动天下。
温希嫁给聂遥后,两人婚后幸福美满,一直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
承兴三十七年,温希为聂遥诞下一女,取名聂雨。
当易贞得知温姌的身世后,一腔怒气直上心头,他满腔怒火的去找古桃理论,可古桃却冷漠无情的回应道:“你易家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你如今能活下去都是沾了我邵家的光,所以,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三道四?”
此话一出,易贞后悔不已,若不是当年她听从易罩的安排嫁到邵家,他也不会受此大辱,若不是邵真背着她花光她从娘家带来的嫁妆,她现在便有底气带着邵怀澈出了邵家的门,从此她和邵家老死不相往来。
可现在,易家没了,钱也没了,她出了门,便无处可去,也无钱傍身,她不得已,只能再次忍让。
可是就在温姌和邵真两人成婚的前一日,古月派兵攻打濉州,邵真不得已,只能身披战甲,领兵出征。
这一次出征,温姌为向邵家人表明自己是真心喜欢邵真的,她意志坚决的想要和邵真一起共赴战场。
邵真临走时,在温姌的撺掇下给易贞写了封休书,邵真念在自己和易贞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命易贞在一个月内赶紧找好住处,一月之后,古桃有权利可以赶他离去。
邵真带着温姌上战场后,仅仅只一个月,就传来邵真战死,温姌下落不明的消息。
而这一个月里,易贞也因积郁成疾,郁郁而终。
在易贞临死前,他曾把邵怀澈叫到病床前,与他说,“这世上的女子都是苦命人,他们生于世间,身心皆不由己也就罢了,可自由也不由己。所以澈儿啊,日后你若是遇到自己心仪的女子,你可千万不要负她,你要一心一意对她好,可千万别像你爹对你娘这样……”
邵怀澈泪流满面,稚嫩的声音泣不成声,“娘,娘,我知道的,若澈儿以后有心仪的人,澈儿绝不会辜负她,澈儿会一辈子待她好的……”
易贞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泪水从面颊上哗哗流淌。
“娘的澈儿真乖,澈儿,你记住啊!这个世上除了能与你长相厮守之人能陪你一辈子外,不会再有另外的人能陪你一辈子了,所以,以后娘不在,你也要好好的生活知道吗?”
邵怀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伸双手紧紧握住易贞的手,满头热汗,心跳如鼓,“娘,娘,你要去哪啊?你不要澈儿了吗?娘……娘……”
邵怀澈那一声又一声的娘,让易贞心痛如绞,痛的她恨不能用死后魂飞破散来换自己多活几年,然后将邵怀澈养育长大,可是人的寿命自有天定,又岂是易贞自己能决定的了的?
窗外卷进丝丝寒风,将桌上的红烛吹的时暗时明
“咳咳咳……”
易贞猛烈咳嗽起来,鲜红的血液浸湿自己那件素白单薄的衣衫。
易贞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如风中残烛,随时会熄。
她哽咽着嘴里的血水,看着面前这张白皙嫩滑的脸,她强颜欢笑,连哄带劝道:“澈儿,你记住啊!娘不会离开你的。娘会去天上变成星星守着你。如果你想娘了,就记得在晚上的时候抬头看看天空,那最大最亮的一颗,就是娘!还有啊,不管你以后走的路有多艰难,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易贞说着,嗓子越来越嘶哑,声音越来越小,她毫无血色的唇瓣还在不停的一张一合,但说出的话却是有气无力,“澈儿,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鸟飞反乡,兔走归窟,狐死首丘,寒将翔水。澈儿,娘希望自己死后,能落叶归根,葬于福州老家,福州城,有黄菊,金燕儿,飞呀飞,飞到故乡去……澈儿,澈儿……”
“娘……”
邵怀澈听着易贞的声音越发变小,他着急的连忙回应,生怕回应晚了,就没有人再喊他一声澈儿了。
“我想喝…喝…水…”
“好,好,我去给你倒水!”
邵怀澈站起身,他着急忙慌的冲向桌边,随意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就在邵怀澈端起茶水要来到床榻边时,桌上的残烛被灌进屋子的冷风所吹灭。
屋内顿时漆黑一片,随之“碰”的一声,邵怀澈手中的杯子因他的心一颤,手一软,而被摔得稀碎。
“娘!!!!!”
一阵撕心裂肺的咆哮声在屋里回荡,久久不曾散去。
那一晚,易贞死了,邵怀澈听从易贞的话,命人将她葬于福州老家,邵怀澈还在易贞的棺材里放了几株黄菊。
自易贞死后,小小年纪的邵怀澈变得心存怨恨,他恨邵真,也恨邵家的每一个人,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弱小不能反抗,他就破罐破摔,萎靡不前,他常常想着,要不自己也跟着易贞,一死了之算了。
可是他又想起了易贞临终前与他说的话,活着才是希望。
自那一日后,邵怀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自私自利,无情冷漠,他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也不与任何人亲近。
直到承兴三十八年冬,邵怀澈在无意间听到他的三个姑姑在讨论分家产的事
他还听到,原来邵真当年战死沙场后,朝廷发下了一笔不小的抚恤金,但却从未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这笔抚恤金,也没有人告诉过他。
所以这笔抚恤金都被他三个姑姑加古桃给分食殆尽了。
邵怀澈闻言,气的火冒三丈,一怒之下,他推门而入进去就与三个姑姑对峙,可是这三个姑姑却笑着与他解释,“澈儿听错了,抚恤金是没有的事。若真有这笔抚恤金,你是邵家嫡长子,我们又岂会不给你?”三个姑姑还装模作样的解释道:“正因朝廷不发抚恤金,我们都在替你抱不平呢,想你年纪轻轻的,父母就离世了,这朝廷又不发抚恤金,你这以后的日子该这么过啊?”
三个姑姑说着还都假模假样的落下了两行清泪。
三个姑姑三言两语就将年幼不经世事的邵怀澈给哄着离去。可邵怀澈却不知道,正是邵怀澈的这次冲动,给他惹下了一个大麻烦,那就是这三个姑姑竟然在背地里商量,如何把他送离邵家,丢的远远的,让他再也回不来!
承兴三十八年,腊月半,雪里已知春信至。寒梅点缀琼枝腻
夜半时分,大雪还在夜空中飞舞。
雪飘如飞絮,万木冻欲折。
邵怀澈在屋中安睡,屋边的窗户被推了一个小缝,一个身穿布衣的邵府下人将一支香点燃后,放到窗檐上,待香焚烧殆尽后,推门而入的声音才慢慢响起。
邵华出现在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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