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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来仪》 202、背刺(第4/5页)
言罢,朱湘眸光一冷,瞬间,一群身着黑衣、手持利刃的杀手如鬼魅般从天而降,将萧曦泽和广鑫团团围住,密不透风。
朱湘得意一笑,高声喝道:“动手!”
然而,杀手们却如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朱湘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再次厉声命令,“给我杀了他们!”
杀手们依旧充耳不闻,仿佛没听到她的命令一般。
正当朱湘满心疑惑之时,只见远处辛舜辞身着一袭鲜艳的红衣官袍,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
他身姿挺拔,腰身笔直,半白的长发束于头顶,几缕碎发在寒风中肆意飞舞,尽显文人的儒雅风骨。
杀手们见到辛舜辞,纷纷收刀入鞘,跪地叩首,对他俯首膜拜。
朱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尽管心慌意乱,但她仍强装镇定,与辛舜辞对视,质问道:“父亲,你这是何意?”
辛舜辞微微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殿下,臣的意思很简单,乖乖束手就擒,莫要做无谓的反抗。”
朱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难以置信地问道:“所以,你还是投靠了萧曦泽?”
辛舜辞面无表情,淡淡吐出一个字,“是!”
朱湘怒不可遏,她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为什么?辛舜辞,我真心待你如亲人,你为何要背叛我?”
辛舜辞看着眼前几近疯狂的朱湘,语气平静如水,“殿下,你可知,臣这一生本无意追逐名利,在臣看来,权也空,名也空,转眼荒郊土一捧。臣的心思皆在辛楚身上,可如今辛楚已逝,臣的希望也随之破灭。既如此,功名利禄便成了臣活下去的唯一支撑。如今,王爷能许臣更高的权势,让臣位极人臣,臣自然乐意效命。人活一世,不过百年,谁不想留名千古?殿下,莫怪臣心狠,要怪便只能怪你太过单纯,太容易轻信他人。”
朱湘闻言,苦笑出声,“自古成王败寇,我输了便认。萧曦泽,但我不服,你告诉我,我到底输在哪里?”
萧曦泽嘴角上扬,一字一顿道:“你输在贪上。朱湘,你手中士兵不过千余人,竟还想挑战皇权?你想推翻萧家天下自己做帝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人力物力财力,天时地利人和,你一样都没有,便妄想用自身去赌。朱湘,你以为你一无所有,豁出一切就能赢吗?是不是也太天真了?”说罢,萧曦泽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面前早已冷却的面,嗤笑一声,“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语毕,萧曦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广鑫紧随其后。
辛舜辞望着面前的朱湘,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萧曦泽此举是在考验他的忠心。若今日不杀朱湘,那下一个死的便是他辛舜辞。
辛舜辞长叹一声,缓缓闭上双眼。只听“呲”的一声,长剑划破长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待他睁开双眼,只见朱湘的尸体已倒在地上,那把白色的油纸伞遮住了她的头和肩颈,殷红的鲜血溅落在洁白的伞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彼岸花,刺目而又残忍。
此时,天空中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洁白的雪花渐渐掩盖了地上的血迹。辛舜辞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缓缓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
这日天光破晓,鹅毛大雪渐歇,唯有凛冽寒风于天地间鬼哭狼嚎,卷起地上残雪,弥漫于清冷的空气中。
张直身着一袭素衣便服,背负行囊,神情落寞,手中紧牵一匹鬃毛如墨、神骏非凡的骏马,静立于京畿城门前。
城墙上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而今日所有的节度使都要去上任了,所以他也将启程去往禹州。
正当他欲牵马离去之际,五个身着粗布麻衣的男子,其中三名迈着嚣张的步伐走上前来,如一堵黑墙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另外两人则是立在三人身后。
为首一人,肤色如漆,脸上斑点很多,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阴阳怪气道:“哟哟哟,这不是那禹州节度使嘛?今儿个是要去禹州赴任呐?好大的威风哟!”
张直心中一凛,他深知这些人乃是穆槿之麾下的穆家军,此番前来,定是因刚子之事存心刁难。
他本无意与这群莽夫计较,便低沉着脸,默默牵着马绕过他们。
岂料,身后的穆家军却不依不饶,那尖细的嗓音如同毒箭般射来,“你们可曾听闻?这禹州节度使的心呐,比那千年寒铁还硬,当年为了参军,竟狠下心弑杀了自己的亲娘!”
此言一出,众人哄然大笑,那笑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割在张直的心头。
一个身形壮硕如熊的穆家军故作惊讶,瞪大了双眼,夸张地喊道:“天哪!这等连禽兽都为之不齿的恶行,禹州节度使竟做得出来,当真令人钦佩至极啊!”
另一个则摇头晃脑地附和道:“可不是嘛,为了个锦绣前程,连自己亲娘都下得去手,你们说这种禽兽活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这人一边说,一边拍着自己的脸挑衅道:“我若是这种禽兽啊,我都无颜活在世上,早就一死了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辞刻薄,如同一盆盆污水,对着张直兜头泼下。
张直面色苍白如纸,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王婆婆之事,宛如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藏在他心底最深处。
这些年来,他虽跟随楚熙四处征战,可每夜都在愧疚与自责中度过,而今日,这群人却毫不留情地将这伤疤揭开,撒上一把盐。
他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熊熊燃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他怒目圆睁,眼中似有怒火在燃烧,他猛地扔下马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捏住领头穆家军的衣领,将其高高提起。
那穆家军双脚离地,在空中胡乱踢腾,却仍强装镇定,挑衅道:“怎么?想动手啊?张直,战场上不见你如此勇猛,对自己人倒是会窝里横。张直,你今日敢动我一下试试?今日你若敢碰我分毫,我定要你狗命,为刚哥报仇!”
张直气得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似有一头愤怒的野兽在其中咆哮,但他还是松开了那穆家军的衣服,那穆家军一下摔落在地,他本就是常年在战场征战的汉子,对于他而言,这点痛不算什么。
他从地上爬起,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都落了灰尘。
张直心中苦不堪言,想活着本就是人之本能,更何况是在那刀光剑影、生死一线的战场上,他因求生而本能地后退,难道这便是他的罪过?
极度的愤怒让他声嘶力竭地吼道:“他不是我害死的!”
那声音,如同一道炸雷,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这时,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汉子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道:“若不是你贪生怕死,刚哥怎会丧命?张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像你这样的人,竟能坐上禹州节度使的位子,真不知陛下是如何想的!”
五人之中的常凡为人向来和善,今日见众人刁难张直,他始终默默不语。
此刻见众人已撒了气,便上前劝道:“罢了罢了,诸位少说两句吧!”他转头看向那个提及楚熙的汉子,眼神中闪过一丝警告,沉声道:“你这鲁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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