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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来仪》 245、假死(第2/3页)
杜蝉怒火中烧,“有什么因?就算有因,也不该犯下这么多累累罪行,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杀头的重罪。陛下,今日,景王可以私吞银两,来日,她说不定就会招兵买马,公开造反了。此等恶行,若不严惩,臣心不服,若传遍满朝文武,臣相信,百官也不会服的。”
谷媛轻笑一声,眼中瘆出凌人之色,“杜国公,你这是在威胁天子吗?”
杜蝉意识到自己说快了嘴,立马辩解道:“陛下,臣不是那个意思。臣也是为君心切,所以才一时糊涂,口不择言,还请陛下勿要见怪。”
苏江月安抚道:“无妨,毕竟是景王有错在先,杜公爷一心为国为民,朕也是可以理解的。”
杜蝉行了一礼,“臣谢陛下体谅。”
苏江月轻叹,“再过一月就是篝火节了,那时,景王也会回兖州。景王的事是私事,不能当着外臣的面处置。所以,等篝火节过后,朕,是时候要找景王算总账。至于你们,先按兵不动,在私下搜集景王谋反的罪证,等安狼国的使臣走后,朕会处置景王,给你们一个交代。”
三人闻言,纷纷对苏江月行礼,异口同声道:“陛下圣明!”
三人语毕后,被小太监带了出去,空旷的大殿里只剩苏江月和谷媛二人。
谷媛不解道:“陛下,篝火节过后,你真要处置景王?”
苏江月微微点头,“是!”
“陛下是天子,而景王是臣子。您这么做,会让景王死无葬身之地。”谷媛哽咽了几下,秀眉轻蹙,不解道:“陛下,我们三人不是结拜的知己姐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苏江月正色道:“因为朕是皇帝,皇权之上无私情,皇权之下无亲情。”苏江月眸色暗了几分,“与朕做姐妹,真是苦了你们。谷媛,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谷媛漆黑的眸子深了又深,她沉思良久,眼中才露出森森寒光,但又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眼中有一瞬的凶狠,但很快敛去。
谷媛缓了缓情绪,平静道:“景王本就犯了国法,陛下依法治国,为了不失公允,将景王公事公办,也在情在理。陛下,谷媛有些累了,先行告退。”
苏江月应道:“去吧!”
谷媛刚离去,延舟从内宫缓步走到苏江月身边。苍老的声音轻轻笑着,“月儿演技真是越发好了,都能以假乱真。我若不是知道月儿的性子,我都要信月儿会真的杀了江酒了。”
苏江月一见到延舟,帝王架子全无,她佯装生气道:“师傅,你又笑话我!”
延舟走到苏江月面前,摸着她的头,宠溺道:“好好好,为师不笑你了。”
苏江月拉着延舟的手走到软椅边,延舟坐下,苏江月给延舟沏了一杯茶递给延舟,延舟接过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正色道:“月儿,你与江酒想结交谁,师傅不会管。但谷媛这人,你和江酒必须与她绝交。”
苏江月不解,“为什么?”
延舟倚老卖老,打趣道:“因为为师活得久,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见苏江月不笑,延舟只好一本正经的分析道:“谷媛此人言行举止里,皆透着一股傲气。为师在后面观察她,她虽有心替江酒辩解,可后面说的那句话却让为师对他改变了想法。都说伴君如伴虎,若是正常人知道帝王为了保全大局连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都能杀,那这人一定会选择明哲保身,可他没有,他选择了沉默。巨舰只缘因利往,扁舟亦是为名来。所以她沉默的原因是因为你能给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此刻还不能和你翻脸。”
苏江月不解,辩驳道:“师傅,我觉得,您是不是把人心想的太坏了呀?或许她沉默,只是因为我们是知己姐妹呢?她舍不得这份来之不易的情谊。”
延舟无奈的摇摇头,笑着解释道:“傻孩子,人心没你想的那么好。月儿,师傅跟你说句实话,你其实并不是做皇帝的料。你们姐妹两中,江酒更适合做帝王。慈不掌兵、义不经商、仁不当政、善不为官、情不立事。这些你做不到,但江酒却能做到慈善有度,狠下心来时不仁不义,冷血无情。而为君者,就是要有这样的魄力与雄心。月儿,我待你们俩人视如己出,从没有半点偏私之心。当年我就问过江酒,问她可愿做皇帝?她摇头,说自己无心皇位,只想做个闲散之人。我见你是长女,所以将你推上皇位。这么些年,为了能让你过的安稳,没有后顾之忧,我帮你处理了你所有不敢处理的事情。月儿,你身居高位,高处不胜寒,我也知你的辛苦与艰难。所以我不强迫你做不愿做之事。我真心把你和江酒看做女儿,我不会害你们,更不会掌权。但月儿,为师通过谷媛的性子看的出来,那谷媛野心很大,你这般信任他,迟早会害了你自己,而她也说不定会利用你的信任,逐渐开始掌握权势。到那时,她会慢慢变作权臣。”
苏江月轻蹙眉头,“权臣?”
延舟微微点头,“权臣者,善阿谀以逢君,独揽朝纲,操柄弄权。其恣行贪墨,戕害忠良,甚者或胁天子之尊,觊觎神器,欲代皇祚焉。若你一味信任谷媛,最后,无非是丛兰欲茂,秋风败之;王者欲明,馋人蔽之。”
以势交者,势尽则疏;以利合者,利尽则散。
这道理苏江月不是不懂,只是她太过善良,实在不愿相信谷媛只是因为利益而与她相交,利益一旦不复存在,谷媛就会无情翻脸,但延舟的话又让苏江月不得不心有动摇。
一番指点让苏江月沉思良久后,苏江月才对延舟行了一礼,“谢师傅指教,月儿心里有数了。”
延舟轻叹气,“月儿,为师其实并不想干涉你,只是给你一个建议。若你和江酒一心要与她做知己,为师也不阻拦你们。只是,若真有一日,她利用你,或是变作权臣,到时还请你和江酒,不要手下留情。”
苏江月微微点头,“好,月儿谨记。”
延舟又宠溺的摸了摸苏江月的头后,便起身离去。
桓州街头西边巷子里有家茶楼,名为云楼。
云楼是整个桓州里数一数二的茶楼,桓州城里的许多达官贵人都会来云楼喝茶。
而云楼楼下有个卖馎饦的小摊子,摊主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名叫孟寒,白杨村里的人,在这里卖了四年馎饦。
孟寒是个勤劳的小姑娘,她心肠好,人又善,长的也漂亮。
因为在这西边巷子里卖了四年馎饦,街坊邻居也都认识她,时不时会照拂她一二。
这日一早,孟寒像往常一样出摊卖馎饦。
远处,一个身形肥胖,膀大腰圆的男子缓缓向摊子靠近,这人身穿布衣,脑满肥肠,但却一脸的慈善,他就是寇家雇来的打手——荆树。
荆树虽长的其貌不扬,又大字不识,但却空有一身蛮力,力大无穷。
他是三年前发现这西边巷子有一叫孟寒的小姑娘在这卖馎饦的,所以,他与孟寒也算是熟人。
荆树笑道:“孟姑娘,给我来一碗馎饦。”
孟寒笑着应道:“好,你里边随便坐,馎饦马上就来。”
荆树刚刚落座时,坐在一旁桌上的男子,尖嘴猴腮,骨瘦如柴,他身着一袭破布麻衣,笑着向孟寒问道:“姑娘,听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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