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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凤来仪》 270、帮扶(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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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大胆,还敢对着苏江月动手动脚。
安兰辞和苏江月性格相合,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谈天说地,也不知聊了多久。只知结束时,两人喝的烂醉如泥。
安兰辞看着苏江月那张微微泛红的脸蛋,白里透红,似抹了桃色胭脂一般,让安兰辞瞧得心头跳了跳。
恍惚中,安兰辞似看到了松韵。不得不说,苏江月的身形体态和松韵真的很像。
苏江月扶着安兰辞,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到床榻前,苏江月将安兰辞安置在床榻,替他盖好了被褥。
就在苏江月昏昏沉沉要转身离去时,一只手握住了苏江月的手,苏江月回头,只见安兰辞双眼迷离的看着苏江月。
安兰辞将苏江月的手重重一拉,苏江月本就因喝酒后而站不稳的身体,直接被她拉到床榻上坐着。
安兰辞起身直接从身后抱上了苏江月的腰背,嘴里轻轻念叨,“阿韵,阿韵,我好想你……”
苏江月虽然喝多了,可却还有一丝理智让她保持清醒。她醉醺醺的解释道:“兰辞,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松韵。”
因喝酒的原因,苏江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酒精的迷人气息,这可听的安兰辞心里更加心动。
安兰辞将苏江月扑倒在自己床榻上,他覆在苏江月身上,身下的苏江月,在他眼里,是松韵的模样。
苏江月因为烂醉而头昏,她无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因为头实在太疼了,她此刻恨不能立马找张床,呼呼酣睡。
安兰辞看着双眼轻闭的苏江月,以为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松韵向他妥协了,接受了他的爱意。
酒壮怂人胆,再加上安兰辞也不是那般胆小,便大着胆子亲吻上了苏江月的嘴唇。
迷迷糊糊的安兰辞看着苏江月没什么反应,还予取予求,在酒精迷醉麻痹神经的情况下,安兰辞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他解开了苏江月的衣服。
锦被里交欢,卧榻上缠绵。握雨携云,倒凤颠鸾。阴阴春透,隐隐肩攒。
直到申时一刻,两人才昏昏欲睡。
这日一早,桓州城西边小巷。孟寒又像往常一样在巷子里摆摊卖馎饦。
有一位名叫终若昕的妇人,五十多岁,身穿素衣,今日来到了孟寒的摊子前。她是刘宇的母亲,自刘宇被寇勋收为徒弟后,为了儿子的仕途,终若昕便与他分居。多年来,世人只知刘宇的母亲是刘终氏,却不清楚具体是谁。
刘宇和母亲终若昕约定好了,等他考取功名,就会接母亲去享福。终若昕来到桓州后,为了生计,每日白天都会到布庄给别人做缝补活计。
四年前她得知西巷有一家馎饦小摊,为了省事,便日日清晨来孟寒这儿吃一碗馎饦,而后再去干活。所以,她与馎饦摊主孟寒颇为熟识。
终若昕走进馎饦摊里,找了个空位坐下。
孟寒问候道:“终大娘,又来吃馎饦了?”
终若昕笑道:“是啊!”
孟寒将做好的一碗馎饦端到桌上后,终若昕抽出一双筷子,慢悠悠的吃着。
孟寒不解道:“终大娘,你每日不是辰时四刻就要去做活吗?今日怎么来这么晚啊?这都快巳时了。”
终若昕笑的一脸温和解释道:“人老了就喜欢嗜睡,今日啊,我睡过头了。我呀吃过这顿饭,就准备去主人家里请个假,休息一两日呢。”
在六国,奴籍是没有人权的,他们的祖辈被大户人家的主人家买回来,那么他们自己包括后辈,世世代代都要成为这家的奴籍。而还有一种是自己自愿卖身为奴,这一种这人的子孙后代也会世代为主家奴隶,除非他们能攒够银钱,为自己赎身,成为良民,在官府办户籍,而这种世世代代为主家奴的,便称作家奴。
家奴的命不值钱,随主人家发落,但像钟若昕这种良民,不曾卖身,只是受雇做工,主家便不能随意打骂处置,且还要保障他的人身安全。
孟寒笑道:“大娘,您这个年纪,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啊!”
孟寒话音刚落,只听远处传来荆树的声音,“孟姑娘,给我来碗馎饦。”
孟寒连忙应道:来啦!”
孟寒转身来到摊前,而荆树却径直走进摊子里,刚找了个空位坐下时,一旁坐在凳子上吃馎饦的两个男子议论道:“兄弟,刘宇被人谋杀一事,是不是真的啊?”
另一个男子接道:“那还能有假?我听说啊,是因为刘宇要娶屈相的女儿,王上以为刘宇要勾结万党,所以才在暗中把他处死的。”
荆树毕竟是寇府的打手,刘宇和荆树关系很好,刘宇死的事情,几乎是个官员都已经知道了,再传个几日,整个桓州的百姓也会知道。
荆树听说刘宇是病死的,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谋杀。荆树转过身对着那两男子行了一礼,不解问道:“两位兄台,在下荆树,寇府的打手,两位公子是?”
两位男子也赶忙自我介绍,穿着橙色衣服的男子对荆树回礼,“哦,在下阿阎。”
黄衣男子也赶紧道了句,“阿五!”
荆树礼貌询问道:“两位兄台和刘宇是什么关系?就怎么这么确定刘宇是被谋杀的呢?”
阿五应道:“我俩是他的好友,至于他被谋杀一事,可不是我俩说的。他的死因存在诸多疑点,许多人纷纷猜测他是被谋杀的。”
刘宇的至交好友遍布天下,许多人都是因为他的才华所以才来与他结交。
所以这两人说自己是刘宇的好友,荆树倒也没有怀疑。荆树刚想搭话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兀的传到众人耳中。
“被谁谋杀?”
阿五话音刚落,只听闻一道凄厉的哭声,带着满腔的怨恨对阿五质问。
阿五转身,只见终若昕已是泪流满面,旁人不认识终若昕,荆树还不认识吗?
荆树有些疑惑道:“刘夫人,您怎么在这?”
终若昕上前双手一把死死抓住荆树的臂膀,眼睛里满是痛苦绝望,她厉声问道:“我儿到底怎么死的?我儿到底怎么死的?”
阿五和阿阎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后,才故作惊讶,“你是刘夫人终氏?刘宇的母亲?”
终若昕看向阿五和阿阎,一双眼里满是无奈心酸,阿五和阿阎怕事情被闹大,阿五头脑灵机一动,立马说道:“我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吃饭呢?阿阎,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阿阎见阿五跑了,阿阎也不愿多待,他也一转身,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两人刚出西街小巷后,便停下了脚步,躲在一旁的巷子里,偷偷观察终若昕的反应。
只发现终若昕果然和他们主子——经凡所料想的一样,苦苦哀求着荆树带他回寇府,终若昕想回寇府向寇楚问个明白,问他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荆树架不住终若昕跪在地上向自己哀嚎,无奈之下,便只能先将终若昕带回了寇府。
终若昕来了寇府后,寇楚敬重终若昕,便对她以礼相待。
矮几前,终若昕和寇楚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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