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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寒雨歇》 100-110(第13/34页)
又给理好。
他看上去,又是那副完美无缺的岑怀宴了。
开了门,他和之华对视一眼,没说什么,之华便带他去寝室了。
“对了,之华。”
快到寝室时候,岑怀宴叫住之华,平静吩咐。
“既宋端霖已废,府内的戒备便可松些,多把注意放在北境。”
之华应下。
岑怀宴推门进去。
屋内有些暗。
他走到床榻边的时候,桑杳光着脚坐在床沿、手撑在身体两侧,垂着眸,未施粉黛、出水芙蓉。
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出了神,连他来也没听见。
也或许是因他走路本就轻。
刚沐浴完,之华给他擦了头发,可发梢还是有些湿,慢慢的冒着水珠。
发间的钗簪都拿了下来,长发披在肩膀上,看着格外的柔软、温顺。
岑怀宴在她面前慢慢蹲了下来,腕骨搭在膝盖上,抬眸看她。
桑杳的眼眶还是红的。
是刚才哭的。
这样可怜、惹人爱。
岑怀宴喉结不动声色的滚了滚。
屋内温暖安静、光线昏暗。
等了片刻,岑怀宴轻轻地喊她,将她的魂拉回来、拉回他眼前。
“杳杳。”
他轻轻喊。
桑杳一顿,一瞬间的慌乱,抬头看他,却是更紧张了。
“哥、哥哥。”
一开口,说话都磕磕绊绊、结结巴巴的。
你在想什么?
是在想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不然,怎的一见是他,这般心虚?
岑怀宴很想问。
他想把桑杳那颗心剖出来看看,看看血肉之中,他到底占几分。
可是不行。
岑怀宴只能将一切都尽收眼底,若无其事、面庞平静的问,话轻飘飘的。
“怎的一直在发呆?”
他刻意放轻、放柔声音。
桑杳身体是僵硬的。
“我、我在想……”
她急急的开口,却卡了壳,不知道说什么。
急的满脸通红,好乖、好可爱。
岑怀宴不急不缓的等她编。
“……想《西厢记》的崔莺莺和张生。”
她灵光一现,忙说。
岑怀宴便耐心的问。
“很喜欢这出戏吗?”
桑杳攥着衣角,硬着头皮应声。
“我没看过《西厢记》,只是瞧着他们唱的、哥哥讲的,觉得、觉得……”
她咬着唇,卷翘的眼睫轻轻颤着。
“觉得该是出美满的戏。”
岑怀宴很耐心的跟她讲这些有的没的。
“是,张生和崔莺莺最后成了婚,幸福美满、如你所想。”
他声音轻轻的。
“杳杳,很喜欢吗?若是喜欢,以后请戏班来府中搭戏台,唱给你看。”
“除了《西厢记》,还有很多很多。你若觉得乏了、无聊了,便能听听戏解闷。”
岑怀宴看着她。
她一下子又红了眼,呼吸乱了,看着他,要哭。
岑怀宴知道,他越这么温和、这么平静,桑杳就越是难受。
她心里在想着绕不开他的事情,心中有愧,自然流泪。
可是岑怀宴不愿意看她的眼泪了。
他起身坐在她身边,抬手,轻轻擦掉桑杳的泪。
“杳杳,怎的今日一直在哭?”
“上元佳节,是玩的不尽兴吗?”
他垂下眼睫,叹了口气。
“抱歉,是我太闷了。”
又在低头、又在示弱。
这招,他吃到甜头、也不觉得羞愧。
果不其然,桑杳眼泪一下子汹涌起来。
她咬着唇,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泪如雨下。
桑杳一下子扑上来,紧紧的抱着他的脖颈,将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低声哭起来。
岑怀宴回抱住她。
刚沐浴完,只穿着里衣,更显得脊背单薄柔弱了。
“不、不是……”
她哭红了鼻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挣扎着同他解释。
“不闷的,哥哥一点都不闷……”
“那你哭什么,杳杳?”
岑怀宴还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他什么都不去明争、不去明抢,那出淤泥而不染、清冷出尘的模样,惹的桑杳心疼。
岑怀宴很想告诫桑杳。
杳杳啊,千万不要心疼男人。
会很痛苦的。
可是他不能说。
因为这份心疼,落在了他身上。
他贪婪的承受、乐在其中。
桑杳伏在他怀中,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岑怀宴都以为,今夜她不会再说一句话时。
“因为、因为觉得幸福。”
桑杳开了口,声音发颤、发软。
这个答案,在岑怀宴意料之外。
“幸福?”
桑杳坐起身来,看着岑怀宴。
泪眼模糊、唇瓣湿润。
泪顺着脸颊滑落、坠落、隐没。
她说。
“因为觉得幸福,所以要哭。”
她说。
“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好到我觉得幸福,止不住的想哭。”
她轻轻的笑了。
带着泪的笑,像被春雨打湿的花。
努力的生长、成长、绽放。
岑怀宴几不可察的顿了顿。
薄唇轻抿。
桑杳笑的很难过,却还在用力的笑。
她说。
“哥哥,我想好了。”
“我们要一个孩子罢。”
作者有话说:
久等啦,明天6k
第106章 悄卸钗环离绣阁 “太笨了。
一夜缠绵、一夜情深。
次日清早, 天蒙蒙亮的时候,岑怀宴睁开了眼,怀中的人不知所踪。
他从床榻上坐起身来, 后背微微的疼。
是昨夜桑杳抓的。
做的太狠了、太忘情了。
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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