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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闻香识命》 213、他停下了(第4/4页)
赵馥灵的指尖仍攥着衣角。念儿的小手也没有松开，掌心贴着那一小片布料，暖意隔着衣衫传了过来。
“这是谁调的？”他问。
“我娘。”她说。
她说得很轻，声音却没有落下去。那两个字之后，屋里的灯火仍在，长案仍在，所有人也仍站在原处，只有她觉得胸口那道被紧握的地方，忽然空出了一寸。
他点了点头。
没有惊讶，没有否认，也没有一点点的慌乱，只是静静地，仿佛终于，把一口憋了很久的气，慢慢吐了出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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