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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闻香识命》 475、辞(第3/3页)
地垂着，手里那张口谕薄薄一页，在窗边的光下泛着浅色。他把脚尖停在门外，身子略略前倾，等屋里的人看向他。
“陛下有旨，”他说，“明日午后，请七殿下与王妃，单独入内。”
“单独？”馥兰问。
她问得很快，尾音却仍压得平稳。桌上的茶盏就在她手边，她指腹抵着盏沿，没有端起来。
“只他们两位。”内侍说，“陛下说，不要仪仗，不要记注，不要三司。”
他把口谕放在门边的小几上，退了一步，又补了一句：
“陛下还说，请王妃，带一支香来。”
桌上的茶水微微晃了一下，杯口那圈光跟着碎成细小的波纹。她抬手把茶盏扶稳，目光落向小几上的口谕。
“什么香？”
内侍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陛下说，随便。”
他说完便垂下眼，等候吩咐。那两个字被他讲得分外端正，仿佛“随便”也是一件须按礼数捧好的东西。
他走了以后，屋里安静了很短的一阵。
门外的脚步声沿着廊下远去，直到被院墙隔住。桌上那块芝麻饼少了一角，边上的碎屑还留着，谁也没伸手去收。
“随便。”顾泽在门外，偷偷复述了一遍，“这是哪一种香？”
没有人回答他。
顾泽大概仍守在门外，却再没探头进来。她转头，看着郑君珩。他手里还拿着那半块芝麻饼，神情却已经有一点变了，像是一个刚放下重担的人，忽然又听见远处有脚步声。
窗外，日光正好落在东墙第三层，最左边那本书的旁边。
那个空位，还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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