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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闻香识命》 894、第四个房间(第3/3页)
“就先不说。”
“若他不想看？”
“那就不看。”
“若他想换一个顺序？”
“先问他想依什么规则整理。若是发生先后，就照能核对的先后放；若改按主题分组，要另标清楚，不能改过摆法就当事件换了日期。”
念儿在纸上记下这几句，然后停笔。
“这样看起来，好像不是房间在告诉人什么。”
“房间只把记得的事放在眼前。”她说，“哪件事重要，怎么理解，要由他自己说。”
小馥在她心里说：“主人，四种方式仍需分开。嗅由实际闻的人说气味与感受，本宝只接得到主人这边的感知和谈话。牌卡选项固定，由对方自己挑、自己说看见什么。人格面向依当事人平常的选择来讨论。时序依生辰、节气与历法排。四者不能互相冒充。”
“我记得。”
“本宝确认。不是依靠您刚才说的气味来判定念儿的选择，也没有用牌卡替她排列木片。”
“这一次没有。”
“那很清楚。”
“下一步怎么走，你自己选。”她对念儿说。
念儿看着那五枚木片，伸手将最后一枚向旁边挪了一点。
“我想把第五枚放在纸边，另标今日试排。”她说，“不接成已经开门接人的那一列。”
“可以，日期还是今日，只是把正在试用和已开门分开。为什么想这样放？”
“因为房间还没有真正开始使用。今日只是先把方法排好，并不等于已经有了来人的经历。”
她看着那枚木片移到纸边，点头。
念儿把它放稳，手指从木片上慢慢收回来。
＊＊＊
午后，学徒们散了，馥兰抱着帐册离开，翠微收拾桌面。念儿仍站在长纸前，把几个标记一一看过。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木片之间有空处。有些位置被写下日期，有些只留着一个名字，有些地方没有任何记号。那条长纸并没有因为空白而显得不完整。
小馥说：“主人，时序房间已经有了顺序，也有来源与不确定的标记。”
“还缺什么？”
“本宝不能看到房间，无法确认木板是否摆得端正。”
“这不是问你木板。”
“那本宝需要您补充问题。”
“缺不缺一个名字？”
小馥停了一息。
“依照您听见的谈话，念儿掌院还没有决定名称。”
“那就先不替她决定。”
念儿绕到门边，朝她探头。
“姐姐，墙上那张纸，要写‘时序的房间’吗？”
“你想写吗？”
念儿看了一眼长纸，又看向木板。
“我想先写上去，若往后觉得不合适，再换。”
“那就由你写，先挂今日试用的桌旁，不盖住昨日的人格面向。日后另置房间，再移过去。”
念儿拿起笔，写下几个字。她写得很慢，最后一笔落下时，墨色比前头深了一些。
她没有再改。
翠微抱着空纸筒经过门口，问：“掌院，这些纸要收去哪里？”
念儿说：“先收进柜子，留下正在用的那一张。”
“若那张也用完了呢？”
“再拿新的。”
“若新纸不肯接在旧纸后面？”
念儿想了想。
“那就让它另起一张。”
翠微点点头，抱着纸筒走了。
她站在门边，听着脚步声远去。屋里只剩纸张微微摩擦的声音，和院中有人收拾木板时一下一下的轻响。
那条时间线没有向前，也没有倒退。
只是有人把手放上去时，空白便有了可以落笔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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