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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闻香识命》 1022、让大家自己看(第2/2页)
人那双不再发白的手。
“你刚才看见门开着，也说了那是自己的盼望。”赵馥灵说，“要不要往前走，可以慢慢想。”
妇人点点头，收回手。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妇人说。
“那便先不急。”
妇人退回原处，身旁的人让开一点，没有催她，也没有追问她门后是什么。
那一瞬，纸上的门在日光里静静敞着，妇人收回的手停在自己袖边。她方才碰过的纸牌仍在桌上，旁边的人没有替她把尚未说出的那句话补完。
她看见不少人的眼睛往牌面上落，又往身边的人脸上落。
有些人先看别人怎么选，再看自己敢不敢伸手。
这也不必急。
她把几张牌重新排得整齐些，让每一张都露出完整的图样。牌与牌之间留了一指宽，不互相遮住，也不挤在一起。韦知章把簿册移到一旁，免得写字时袖子扫到牌。
庙祝看着那排牌，问：“若有人选了牌，说了一件事，旁人听了觉得不妥，怎么办？”
“旁人可以说自己的想法。”她说，“但那件事仍是他自己的。”
“若他说的是要回家？”
“那便回家。”
“若他说要去找人？”
“那便去找人。”
庙祝摸了摸胡子：“若他说要把我的钥匙拿去玩？”
“那就先问你肯不肯。”她说。
庙祝立刻把手按在腰间，按得很紧。
孩子又从母亲身后探出头：“那我能不能说，我决定今天不再问钥匙？”
“你已经问了。”韦知章说。
孩子慢慢把头缩回去。
小栗朝他使了个眼色，像是找到了一位同病相怜的人。翠微看见了，从桌角拿起空托盘，往两人那边挪了半寸。
小栗立刻站直。
“我没有要放话。”小栗说。
翠微说：“我也没有说你要放。”
那托盘停在两人面前，空空荡荡，却让他们都比刚才站得端正。
她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翠微若管起院里的规矩，连空托盘也能让人反省一遍。只是不知道托盘自己有没有这个打算。
她忍着笑，在心里把翠微端托盘、小栗与那孩子一齐站直的情形说给小馥听。
小馥说：“主人，托盘还空着，已经派上用场。”
“她也只是把它端过去。”
“本宝记下您说的这一点。”
她把牌旁的空处让出来，朝人群说：“你们不必现在就做决定。可以先看，也可以离开。若你已经有一件事是自己决定要做的，愿意说给旁人听，便上前握牌。若不愿意说，也可以只在心里留着。”
没有人立刻上前。
几个站在最前面的人低头看牌，又抬眼看看她。那名年轻人仍看着门，妇人还抱着自己的布包，先前问路的男人把两手交握在身前。
没有人被点名。
没有人被推到桌边。
她只是等着，让那道从人群到桌前的空隙留在原地。
有人往前半步，又停住。
有人朝旁边让了让，替别人留出路。
牌面上的图样一张挨着一张，门、路、手、鞋，没有一张指向谁该走哪里。
风又吹过庙门，最外侧的一张牌轻轻动了一下。
它只颤了一下，便又平贴回桌面；没有人因此替谁作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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