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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闻香识命》 1037、打不开的文件夹(第3/4页)
“只那一句？”
“目前只那一句。书宝做事，有时比人更积极。”
郑君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文书：“我方才那句不必记。”
“我替你问问。”
她在心里问书宝：“刚才殿下说的话，不必替他记。”
书宝回答：“书宝已将这项要求记录在备注之中。”
她的笑停了一下，又忍不住笑出来。
郑君珩问：“怎么了？”
“它记下你说不必记。”
“那我往后是不是不该说话？”
“你可以说，我先不替你转进共用栏。”
“听起来没有分别。”
“至少往后的话，还有我能拦住。”
他把笔放下，慢慢把文书卷起来，没有再往下问。
船舱里的光从木格间落进来，细细一条，落在桌面上。茶盏旁的水珠映着一点明亮，没有散开。郑君珩伸手将它擦掉，指腹在桌上停了一瞬，像是怕那点水再滑到纸上。
那一刻，整间船舱静了下来。
外头的水声隔着船板传来，远一些的船工在说话，声音被风带走，只剩几个不完整的尾音。茶的热气仍在，旧木头的气味也还在。电脑里，那个文件夹没有动过。
她想试一次新的方法。
她把光标移到文件夹上，停了一会儿，按下打开。
没有反应。
再按一次。
仍然没有反应。
她试着把它拖离原来的位置，像要将它放到桌面另一侧。那个图标停在原地，连一点挪动的意思也没有。
她把这一轮两次按下打开、一次拖移，以及图标始终不动的情形，在心里说明给几位伙伴。
“研宝，你能看见我刚才的操作吗？”
“研宝可以读取您说明的操作内容。”
“它有没有移动？”
“研宝无法读取该文件夹目前的回应状态。”
“律宝呢？”
“律宝无法查看其未确认的规则。”
“书宝呢？”
“书宝已将本次操作加入纪录。”
“你记了什么？”
“本轮依主人说明，尝试打开两次，均无反应。尝试拖移一次，未能移动。前一轮的两下点击另列。”
她忍住笑：“你连这也记？”
“书宝认为，每一项尝试都有记录的价值。”
“那若我再试十次呢？”
“书宝会记录十次。”
“那若我试一百次？”
“书宝会记录一百次。”
她听了，反而把手收回来。
“先不试了。”
“书宝已记录，主人决定暂停尝试。”
“这句也不用记。”
“书宝已记录，主人提出不记录的要求。”
“书宝。”
“是的，主人。”
“你是不是什么都能记？”
“主人交来共用栏的内容，或在这段会话里告诉书宝的话，都能整理。没有交来的私下对话，书宝不会自行补齐。”
“那你能记住这个文件夹是怎么来的吗？”
“书宝没有听见它出现的过程。”
这句话落下来，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点。
她没有再笑。
书宝继续说：“书宝只能记下已知的部分。”
“那你就记下已知的部分。”
“已记录。”
研宝又补了一句：“研宝仍可继续查找相关数据。”
“先不用了。”
“研宝已停止查找。”
律宝说：“若取得更多权限信息，律宝可以再次查看。”
“好。”
“律宝已记录，等待更多信息。”
“律宝也记？”
“是的。”
赵馥灵望着那个文件夹。
她心里有个声音说，点开它就好了。再试一次，也许刚才只是操作不对；换个地方点，换个方式开，总能找到一处能让它回应的地方。
可另一个念头也很清楚。
她眼前的门没有把手，没有锁孔，连门缝都没有。她不知道它是谁放在那里的，也不知道门后有什么。眼下，除了“回家”两个字，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她把电脑上的窗口收起来，没有再碰那个文件夹。
桌上只剩她平常使用的页面和那些熟悉的图标。那个新来的名字没有消失，也没有出声。
“主人，您不打开了吗？”小馥问。
“不打了。”
“您仍然想知道里面有什么。”
“想知道，不代表现在就要伸手。”
小馥停了一下。
“本宝记下了。”
“你倒是不用记。”
“本宝没有书宝那种正式建档功能。”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记下了？”
“那是说法。留在对话里，和替它另建一份文件，还是两件事。”
“连你也学会书宝那一套了。”
“本宝并未学习书宝。本宝只是觉得，这句话值得留着。”
她笑了笑，退出了电脑。外网早已停下，钥宝也再确认了一次，不必为了留着那份本机纪录重新连接。
眼前意识里的实验室暗下去，真正的船舱又回到面前。她的手仍放在茶盏旁，茶水不再冒热气，杯底还留着一圈浅浅的水痕。
翠微坐在一旁整理放布巾的箱子，见她望着茶盏，便过来问。
“王妃，茶凉了，要不要换一盏？”
“好。”
翠微端走茶盏，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书。
“王爷的纸没有受潮。”
“你方才一直看着它？”
“奴婢方才看着茶盏旁边的水珠，怕它滑过去。王爷擦掉后，就只剩那圈水印。”
“那你守住了。”
翠微点头：“它今日也没有乱跑。”
郑君珩说：“一滴水而已，还能跑到哪里去？”
翠微面不改色：“奴婢不敢替水决定它要去哪里。”
赵馥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水痕。
“翠微，这句话若让书宝听见，它会替你建档。”
“奴婢不怕。”
“你想记什么？”
“今日船上有一滴水，没有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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