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坠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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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向我示好吗,但我觉得你更恶心,不仅出身不好还不孝。”周音说,“我哥可是很孝顺的,尊老爱幼。”

    白思澜攥紧拳头。

    “你要是不图我们家钱的话就嫁吧,反正我哥手里没实权,所有家产都在我爸妈那边,家里的房子,车子,股票,一分都不会分给你。”周音扬眉,“本来只传给儿媳妇的传家宝也是归我,你什么都别想了。”

    爱迎万难,这是他们第一难。

    白思澜被怼得哑口无言。

    周音最后还朝她隔空啐了下,摆头走时,撞见南嘉和两边的保镖,表情些许不自然,仍然很蔑视,但不敢像对白思澜那样对她。

    “我哥呢。”

    南嘉指个方向。

    周音小跑过去,白思澜没动。

    南嘉第一次在白思澜脸上看到痛恨和不甘的表情。

    白思澜厌恶周音,比厌恶她更厉害。

    白思澜经过的时候,南嘉忽然问:“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嫁入豪门,扫一地鸡毛。

    “我们不都是吗,想要对方不想要的。”白思澜傲视,咬牙,“我真希望我们俩身份对换。”

    白思澜所拥有的,周今川的好,是曾经的南嘉迫切需要的。

    而南嘉现在所拥有的,港岛第一贵太身份,又是白思澜渴望的。

    南嘉被迫联姻,对陈太太的身份不以为意,对陈祉送的珠宝不感兴趣,每天戴的甚至只是一枚钢戒。

    她不屑的,正是白思澜苦心追求多年的,要那无穷无尽的钱权。

    南嘉以前以为,白思澜针对她是为了周今川,争夺男人的爱,但事实不是这样,那时候的白思澜并不想和一直对她示好的周今川在一起,她只是想要他的追求和庇护,满足她的虚荣心。

    周今川只是她往上攀的一根支柱。

    周音刚才的话,就如同冷水扑面泼来,仿若告诉她,你这些年攀高枝的行为白费了。

    “你早点过去吧。”南嘉忽然不知道该怜悯谁,“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应该会很开心。”

    “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白思澜终于找到一丝丝可以藐视人的慰藉,南嘉这句为周今川着想的话太卑微,卑微到她这个正牌女友都感到可怜。

    南嘉只说:“去吧,别让他失望。”

    周今川持之以恒喜欢白思澜很多年,哪怕知道她善妒,知道她想要站在最高点,知道她的虚荣心仍然给她献上他力所能及,给她娱乐圈资源,给她想要的限量包,他为她不惜一切,甚至不惜忤逆家人。

    这份心,旁人都感动了,何况是当事人。

    白思澜善于伪装的面孔终于出现一丝动容,加快脚步过去。

    南嘉一直等在外面。

    新鲜的空气仍然无法清空她内心的糟乱。

    她在外面等很久,等到他的亲人差不多探望过,等到陈祉来给她打电话。

    是个好消息。

    “他生命体征正常,只是人没醒。”

    南嘉再过去时,走廊乱成一片。

    周家母女两个人正咄咄逼人地对着白思澜吵。

    白思澜也不知是真的担心周今川还是想要赚表现,她不想走,周音直接推搡她,让她滚出这里。

    一来二去的,双方都动起手,还把医护人员给撞到了。

    眉间密着不耐烦的陈祉冷声:“都滚。”

    他一发话,周家母女瞬间老实。

    白思澜头发凌乱披散,妆容狼狈,性子仍然倔强,毫无退缩和那对母女对视。

    战火随时再起,为了不耽搁医护人员,保镖强行将她们暂时驱离。

    儿媳妇没进门就闹成这样,以后怕是要翻天。

    南嘉走过去,朝病房门中设立的一块小玻璃看了眼,“怎么样?医生有说为什么晕倒吗?”

    陈祉已经听完医生的叙述。

    原话无法复述给她。

    没人知道,周今川身上十一个毒针眼痕迹是怎么留下的,原先一条手臂因为救南嘉而被砍废,现在是两条手臂神经都有严重损伤,以及不可修复的肺损伤。

    他不能做剧烈运动,手臂不能弹琴也很难挽出力道,身体状况也因为不明所以的药物注射变得不堪。

    陈祉那一拳,打的不重,是周今川自己太虚弱。

    “不知道。”陈祉最终给了这人一个体面。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南嘉想找医生,发现整个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人,声音控制不住的发抖,“你到底,打了他多久。”

    打成什么样子,才让好好一个人到昏倒的地步。

    陈祉:“就一下。”

    “那为什么会这样子?”她喃喃问,眼神里充满狐疑,“不管是几下,陈祉,你很久以前就答应过我,不会再动他。”

    之前耍赖说不动他但要动周家。

    现在连周今川这个人也动了。

    她真的不敢想,周今川醒不来,她要如何消除芥蒂,和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人同床共枕。

    明明今天之前,他们都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明明,她快要以为自己可以接近美满。

    是她错了,陈祉和周今川的恩怨一直在,他们不可能和平。

    南嘉声音很虚弱:“我们两家才维持几个月的和平,你就这样毁掉了吗。”

    她的质问声并不大,却如尖刺密密麻麻地往人的心窝,喉咙钻。

    陈祉再多的话堆积在嗓子眼,再多的情绪只停留在眼睛里。

    两人的隔阂,甚至比七年前还要深重。

    在南嘉的视角,她怎么质疑都没错,陈祉承认自己动了手,周今川受到生命威胁,这些都是事实。

    只是。

    她不提醒,他们两个都险些忘记,他们结婚的最初目的。

    是陈祉威胁来的。

    是以周今川和周家威胁来的。

    那他们之前的那些亲密的瞬间,那些甜蜜的笑和从不吝啬的思念,一细想其实都不是纯粹的。

    这一刻好像昏迷不醒的人是陈祉,浑浑噩噩的也是他,自欺欺人的还是他。

    “是,我是食言了。”

    陈祉下颚线咬紧,冷笑:“我不能食言吗,你不是也食言很多次吗?”

    事情一旦摊牌,就变成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每个字,都像是对南嘉的挑衅,又恢复曾经那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模样,草芥人命都不过如此,何况背信弃诺,他如此坦荡,反衬出她的天真和可笑。

    竟天真地觉得,自己离幸福美满的生活又近一步。

    曾经就是这样一个平常的一天。

    母亲说要做的玉米排骨,父亲说今年过年早点回来团聚,她一个人走在熟悉的上下学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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