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山: 160-17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过关山》 160-170(第6/25页)

所用,此事蔡羽泉已知晓,这段时日重新辟一处仓位,将各州所需划分清楚,避免连累启州。”

    虽然蔡羽泉为沈凭所用,但立场上必须划清关系,避免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惹来朝廷派人调查蔡家。

    孙作棠明白这话中所指,遂记了下来,接着说道:“鸦川口粮仓在两州之间,蔡大人调去启州城后,如今鸦川口是新上任的官吏所管,名唤潘淋漓,此人长袖善舞,靠笼络民心而接管了鸦川口,平日在粮仓一事上,都免不了要和他打交道。”

    闻言,沈凭从满目的账本中抬首,稍作思索后,从吏部往年提交的奏疏中找到踪迹。

    潘淋漓曾是清流派的人,从前乃其他地方小吏,但在秦郭毅手下做过事。

    当年秦郭毅掌监司农寺,涉及天下粮仓之事,潘淋漓能插手鸦川口粮仓之事,大概在秦郭毅处学了不少东西。

    看来唐昌民死后,清流派迫不及待培养多一个“唐昌民”。

    沈凭道:“无妨,越州这几日会张贴通告,划清和启州的关系。”

    如此一来,能打消潘淋漓占走粮仓的念头,即使想要粮仓,最起码也要见过沈凭等人谈判。

    毕竟粮仓的设立并非朝廷拨款,而是苏尝玉斥巨资所修建。

    想鸠占鹊巢,就看谁的拳头更硬。

    孙作棠道:“大公子,眼下苏家唯有镖局在我们手中,其余有关苏家的买卖,都被朝廷所没收了,不知大公子接下来可有打算?”

    沈凭思索少顷,率先请教孙作棠的想法。

    随后听见孙作棠道:“我以为,不如取一份不动用,剩余部分投入商行,可作钱生钱。”

    一番交谈后,沈凭倒被她的计划点醒一事。

    他思忖说道:“前一部分照孙娘所安排,至于后面的部分,想请孙娘为我合理划分三份,一份用作军备交给惊临。一份用作官衙交给钟大人,最后一份交给苏画秋即可,至于他如何操控,我们绝不插手。”

    孙作棠问道:“那不知与苏当家的这份买卖,可需签那什么合同?”

    沈凭愣了下,突然失笑一声道:“不必,我的合同只牵制心怀鬼胎之人。”

    如此说来,孙作棠也心知肚明,合上手中的账本,随后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行礼,道:“今日议事毕,我正好趁着天黑前回一趟钱庄,把手里头的事情交代下去。”

    沈凭从榻上起身回礼,看了眼屋外的寒风呼啸,叮嘱说道:“外头风大,孙娘切记注意防寒。”

    孙作棠颔首,余光扫见桌上放凉的药,意味深长看着他笑道:“大公子又不喝药,殿下回来又得一顿斥了。”

    沈凭快速瞥了眼那黑乎乎的药,佯装看不见般,对她抱拳哀求道:“孙娘帮我瞒着。”

    孙作棠见他病恹恹之状,无奈取笑道:“那我回头给你拜拜菩萨,问问不吃药能不能好。”

    沈凭不客气回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你啊,当真是会让人操心。”孙作棠叹道。

    两人寒暄几句便告别了。

    送走孙作棠后,沈凭回了厢房中,走到那汤药的面前,思前想后,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屋内的盆栽。

    结果他刚要拿起来,突然厢房门被人推开,带进一片风霜,吓得沈凭立刻放下药汤,转身看去,用身子鬼鬼祟祟挡住那碗药。

    “惊临?”沈凭怔愣在原地,“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药还没倒。

    赵或风尘仆仆进了屋里,放下手中的吞山啸,疑惑朝案边站着的人看去,“谈完事情了,就赶回来看看你。”

    沈凭目光闪躲着,“这样啊,那你饿不饿,我叫莫笑备些吃的。”

    赵或察觉到他的举措,解大氅的手顿住,若有所思梭巡了圈屋内,之后抬脚朝着他走去,来到他的面前站着,打量少顷后,突然俯身压下。

    他朝沈凭说道:“哥哥,手僵,你给我解一解氅衣可好?”

    沈凭瞥见他发红的双手,心想应是骑马所致,未作思考抬手为他解下大氅。

    谁知大氅还未解开,他的余光发现一物出现,转眼看去,只见赵或悄无声息把药碗端起。

    沈凭一怔,心虚地抿了抿唇。

    赵或目不转睛盯着他,挑眉道:“哥哥,我不在家,你可是都不喝?”

    沈凭知晓躲不过了,干脆埋头在他怀里,嘀咕道:“越州的药,比别处的还苦口。”

    赵或一手揽着他的腰,把手中的药碗放下,单手解开大氅丢在一旁,随后把他抱起放在书案上,把他的脸颊捧起,搓了把他滚烫的脸颊暖手,以示惩罚说:“哥哥最近好黏人,又爱撒娇,从前都不会这般的。”

    沈凭问:“你不喜欢吗?”

    说话间,他把赵或的掌心放在额头上,给低烧的脑袋降温。

    赵或忍不住亲他一口,咧嘴笑道:“喜欢,喜欢极了!”

    但他说完后又皱眉,捂着还热着的额头说:“但药还是得喝,我陪哥哥喝好吗?”

    闻言,沈凭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无奈点头答应。

    赵或将他抱起,走到暖炉前坐着,之后转身去取药,阔步朝着屋外走去。

    沈凭想叫他披上氅衣,但话还未脱口,人就消失在了屋里。

    暖炉噼啪作响,沈凭乖乖坐着取暖,回想方才赵或说的话。

    黏人。

    撒娇。

    说起来,还是在逃命的途中,他才逐渐变得依赖,昏昏沉沉间,旧事再现,叫他难安。

    吃了药后,天色已暗,沈凭因药物早早下了榻,只是睡到半夜时,他再一次惊醒,下意识伸手探向一侧被窝,发现赵或又不在身边。

    他瞬间清醒,随后掀了被褥起身,朝着窗外的方向看去,隐约听见脚步声来回走动。

    沈凭蹙眉,想起离京后歇脚的当晚,惊临也如这般夜半消失,在屋外练武。

    思索间,沈凭光着脚下床,衣袍也忘了披,慢慢朝着屋外走去,果真看见院子中那抹矫健的身影。

    廊下点了数盏灯,能落在赵或身上的灯花却是寥寥无几。

    他就像藏在暗处,收起千愁万绪,唯有在练武时才能瞧见异样。

    剑气凌人,爆发力惊人,蓄满足够的力道,不甘地挥向空中,露出的一截小臂结实健硕,青筋凸起,力道可怖,斩出剑鸣,仿佛宣泄着压抑的情绪。

    赵惊临掩饰起的另一面,唯有沈幸仁才能看见。

    吞山啸收剑的那一刻,赵或才发现廊下站了人。

    沈凭一袭圆领白袍立于萧瑟秋风,青丝轻拂,身形单薄。

    他和沈凭对视上时微微愕然,但转眼他发现沈凭光着脚,心头一凛,连忙跑了上去。

    “幸仁!”赵或担忧喊道。

    沈凭拦住被他抱起的动作,抬袖为他擦去脸颊的汗水,轻声安抚道:“惊临,我们会赢的。”

    一定会的,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