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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40-45(第10/18页)
来的大夫诊治过了,一切平安,小小姐也睡着,太太同二小姐正在一旁守着。”
“发生了这样的事,太爷、姑爷被吓得脸都白了,忙写了书信送去扬州,命大少爷无论如何都要紧着回来,小姐,您睡了半日,现下可有什么不适?”
闻听都无大碍,钱映仪紧提的心渐松,把下颌轻点,“我去瞧瞧嫂嫂与团姐儿,我静静的,不说话。”
夏菱把她拉回庑廊下,笑劝道:“哎唷,小姐,先顾着您自己吧,少奶奶那头好着呢,明日、后日,往后小姐想何时见就何时见,不急这么一小会儿。”
她复又追问,“小姐,您这会究竟还有没有不适?您回来时,奴婢同春棠都吓坏了。”
钱映仪一听这话,方忆起自己是惊吓过度晕厥倒地,思及阖眼前的那张脸,她扭头望向夏菱,嗓音很轻,“他人呢?”
夏菱一怔,显然明白她在问谁,张了张嘴,正要答话,不防外头响起脚步声,有人顶着潮湿的雨踏进了云滕阁。
“夏菱,同春棠下去吧。”
“是。”
今夜因下雨的缘故,半空黑漆漆的,又因白日经历这样一场事,钱映仪挪眼盯着轻晃的黄纱灯笼,觉得这些灯笼在廊下顿显凄丽。
微雨蒙蒙,她稍显混沌的思绪在此刻渐渐明晰。白日她因太过担忧嫂嫂,有些东西听在耳朵里,尚且来不及细想。
褚之言因何莫名出现在聚宝山,二三十来号江湖人士因何转瞬被杀了,温卓南前一刻还欲要她们的性命,后来为何没了动静记忆稍显模糊,温大人好似曾怒吼质问,为何要杀了他儿。
钱映仪遥望青年步步向自己走来的身影,目光逐一扫过他的脸,落向他的肩,胳膊,腰身。雨声逐渐淅淅沥沥,由凉风一并送进钱
映仪的耳朵里,她依稀又记起,仿佛也是一个雨天,她把他捡回了家。
片刻,熟悉的面容益发逼近,钱映仪蓦然出声,“站住。”
秦离铮猛地停步,默然望着她。
两人本就站在彼此的另一端,眼下只隔着两三盏灯笼的距离,在此刻却显得益发远,仿佛隔了条无法再跨越的河。
“你能掏出腰牌令守城门的府兵立刻放你出城,能一刀杀了温卓南,我听褚之言称你指挥。”
钱映仪隔着灯火紧紧盯着秦离铮,目色渐显陌生,语调轻到近乎无声,“你究竟是谁?”
“为何要骗我?”——
作者有话说:有人的马甲被扒开了
[好的]不存在虐恋
第44章
疏疏雨声,同风声一起响彻在耳畔,芜杂得使人心生躁意。这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像极了钱映仪的心。
她盯着秦离铮的脸,有些盼望他说出实情,想及过往种种,又蓦然有些怕他说出来。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钱映仪眼眶浮着淡淡一抹红,她没忍住催促了一声,“说话。”
秦离铮知晓她十分聪敏,今日自爆身份时便已猜想到此时境况。
钱映仪的这声催促好似往他心里重重一敲,他霎时无措往前半步,嗓音沙沙的,“不要哭,你听我解释。”
这话勾出钱映仪眼底的湿润,他前进半步,她也跟着后退半步,丝毫不错眼地望向他,半晌挤出一抹笑,“你向来果断直白,怎的,轮到我问你,一时半刻竟答不出来了?那便叫我来猜猜。”
她垂下眼,遮蔽了眼底的情绪,细细回想起过往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努力维持着平静开口:“你身手十分好,去蔺家赴春宴那日,我同俞敏森起了争执,其他的少爷小姐尚且都避着此事,恨不能叫自己躲得远远的,我早该想到的,倘或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侍卫,为何对瑞王府的暗卫、对瑞王府没有一丝畏惧?”
“这话我曾经问过你,以你的身手何至于受伤?何至于在你我初见那日倒在大雨里?你那个烂赌的弟弟呢?你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我一次也未听你提起过。”
钱映仪听见他的脚步声,蓦然拔高嗓音,“不要过来!”
她凝视着脚下模糊的地砖,倏然觉得有点冷,周遭也变得晦暗不明,像坠进了一个黑漆漆的冰窟里,“你从不提起你的父母,不提你在京师的家”
说到此处,她话音顿停,像是抓住了什么要紧的东西,好半晌都陷入默然,没有说话。
刹那间,许多事在这一刻兜兜转转转进她的心里,心底有了一个胆战心惊的答案,她倏然又笑了笑。
“那日,你同我说你想当锦衣卫,是我听错了。你是京师那位心狠手辣、被名门世家避如蛇蝎的锦衣卫指挥使,是不是?”
不久前的一个午后,她带着羞怯怯的心思与姐姐、嫂嫂闲谈,嫂嫂的话仿佛在此刻钻进她的耳朵里。
钱映仪浑身有些发疼地闭了闭眼,“哥哥同你闹过不愉快,哥哥认得你,姐夫也认得你,那如此推敲说来,姐夫把你从我身边调走那几日,也是因知晓你是谁,刻意防着不叫你离我太近。”
“我久在金陵,对京师的许多东西都陌生至极,你的身份叫我猜出来了,再叫我猜一猜你的名字。”
她垂头仔细想了想,道:“你既是锦衣卫指挥使,自然不必惧怕瑞王,可你那日对付那些暗卫时,更像在泄愤你因何要泄愤?”
“是了,其实我早该发觉你的不对劲,”钱映仪兀自点点头,“早在某一个夜里,你便开始对我言听计从,一转先前刚到我身边时的不耐性子。”
她深深吸气,终于掀眼望向他,眼眶里饱胀着泪水,“与其说是对我言听计从,我叫你打墙你便打墙,不如说是因我替你死去的兄长说了话。”
“二叔同我说逆王案时,你在外面听见了,是吗?”
“秦家长子因瑞王的诬陷而失了命,秦家次子听说与家中闹得不愉快,再有消息时,好似是进了锦衣卫,”钱映仪眨了眨眼,怔然的脸上滑落一串泪珠,“这便是你不惧怕瑞王的理由我懂了,我都懂了。”
她往后再跌退了半步,退出亮锃锃的光束下,由昏暗笼住她在此刻显得过分单薄的半副肩,“林铮不是你的名字,你长兄名唤秦离然,你呢?”
她有了答案,带着生硬细细咀嚼着他的名字,“秦离铮。”
被蒙骗至今,一切都被揭开,钱映仪扯出个嘲讽的笑,一连迭点头,“你骗我,你骗我。”
“你还有哪件事没有骗我?”
“倘或那日我捡你回家是个误会,你又因何一直待在我身边不走?皇上交代你来金陵做什么?”
俄延半晌,她已忍不住自己的哭声,哽咽起来,“你是不是在利用我?”
即使秦离铮早知有这么一天,在面对她的讨伐时,也无法努力让自己维持平静,先前想解释的种种在她的推断下碎成了渣。
他不顾一切往前把她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要彻底把她揉进骨血里,好用来覆盖心头的慌乱,“映仪,映仪,你听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皇上命我来金陵查贪官污吏,我原是想被蔺边鸿捡回去,一场误会才阴差阳错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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