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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12/24页)
“她出差错,就是我出差错!”钱映仪蓦地急吼出声,带着小玳瑁与夏菱冲出巷口,立即斩断缰绳,又往巷口人家借了一匹马,喊道:“最坏的猜测,春棠要出事!”
旋即三人一策马,马蹄旋即往外冲,到闹市时,免不得要放缓速度,钱映仪心中焦急,偏巧在这时候又听临街药铺一位东家懒洋洋倚在门口与人说话,“嘿,这时候生意是不景气哩,我从早上开张至今,你猜怎么着,只有个哑女来铺子关照了生意,买的还是砒霜,说是药家里的老鼠,不景气喽——”
钱映仪脸色一变,忙不迭地翻身下马,跌跌撞撞跑去药铺前,急声追问,“敢问东家,那哑女穿的什么衣裳?”
东家被她唬一跳,一时没讲话,小玳瑁见状,心中跟着发急,忙掏出一锭银子抛给他,东家这才细想片刻,道:“酂白的裙子,上头是件苍色短比甲,绣着绣球花。”
钱映仪闭了闭眼,心中恐慌更甚,追问春棠离去的方向,忙又翻身上马,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扬马鞭就往城外赶。
辗转半个时辰出了城,一径寥无人烟,绣球山却离得不远,眼见分出两条道,一条环着山脚,一条往山上延绵,钱映仪咬了咬牙,回身与小玳瑁道:“分开找!”
旋即一路策马上山,甫一进山,落日余晖消失得无影无踪,潮冷尽数扑面而来,凛风如刀,刮在皮肤上泛着细细密密的疼,钱映仪却顾不得这些,甚至顾不上山路崎岖、一个不慎便有跌落山脚的惊险。
心里越是慌张害怕,钱映仪驭马的速度就愈发快。
她只知,她不能再叫旧事重演,她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自己身边重要的人离开自己。
这厢裴骥在土地庙静等半日,总算等到春棠的身影出现在庙口,不见钱映仪,他难免阴沉着脸,朝管家挥一挥手,管家旋即押着春棠进庙。
案上有纸笔,春棠泠然垂眼,提笔写下:
“哥哥,小姐事忙,我与她相约来此摘花以作新婚之用,她晚些时候会来的。”
旋即把花篮搁在桌上,伏腰坐下,静静凝视裴骥一眼。
裴骥居高临下睨她半日,哼出一声笑,复又坐回去,阖着眼静等。
等来等去,等到过去约莫大半个时辰,裴骥没了耐性,复又起身绕着春棠打转,歪着脸问管家,“你说她是不是在骗我?”
管家站在春棠身后,斜着眼觑春棠的背影,晓得她听不见,说起话来也不避讳,“您拿她娘的事骗她,她只要在意她娘,就一定诓钱小姐过来的。”
春棠垂着眼时,神情十分乖顺,静静取了桌上的茶壶,往杯盏里斟了一杯冷茶,轻掣裴骥的衣袖,把茶递给裴骥,在纸上写:
“哥哥,我娘埋在哪里?现在能说与我听了吗?”
裴骥握着杯盏转了转,在盏缘窥清细微的粉末,不防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盯着春棠没动。
春棠与之对视,渐渐地,神情变了又变,最终狠戾抽出藏在袖管子的匕首,猛然起身往裴骥胸口刺去——
谁知裴骥在察觉到茶水里被她下了东西时便已有防备,两三下躲开,顺手握着杯盏砸向她的腕子!
匕首落地,他一把捉紧她两只手腕,反摁在桌面上,压弯了她的腰,眼神放肆地要往她衣襟下钻,“珍珠,你耍哥哥?”
春棠使力挣扎,到底抵不过裴骥,被他拿双腿捆住,他眼里蕴着点疯狂,“嘶,细细看你,如今和哥哥倒是不像了,性子也远远没有小时候可爱,你还想杀了哥哥?珍珠,你太大胆了,不过哥哥瞧你这姿色却是好的,你说,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呢?”
言罢他牵出一抹冷冰冰的笑,向春棠慢慢俯身。
不防杂乱的脚步声渐起,钱映仪的身影蓦然出现在庙前,她登时大骇,泼口骂道:“畜牲!你放开她!”
裴骥一怔,歪脸望向钱映仪,眼色立时布满惊喜,“还以为今日竹篮打水一场空呢,钱小姐,倒是我低估你对我妹妹的情谊了,她既独身前来,想必是瞒着你的,你是如何猜到的?”
“我如何猜到的干你何事?”钱映仪冷然道:“你东躲西藏,像条丧家犬,即便把我骗来这里又如何?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也许“丧家犬”三个字狠狠刺了裴骥一下,使他松开春棠,绕去桌子另一边,冷冰冰地
盯着钱映仪,“丧家犬又如何?你今日注定要死在我手里,你可知我有多恨!秦离铮敢打断我两条腿,我就在今日弄死你,让他这辈子都后悔莫及!”
旋即与管家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两个男人猛然扑上去捉钱映仪。
夏菱心悬到了嗓子眼,当即狠踹管家一脚,被他反拽头发往前拖拽,她暗咬牙,干脆顺着他的力往他身上爬,猛然咬住他的耳朵,待他松开自己,又狠狠抬脚往他身下一踹——
而春棠这头则死命拖着裴骥,裴骥动作却极快,不知何时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往钱映仪身上刺去!
钱映仪反手一挡,手上一串珠子稀稀散散落地,她的人也跟着往后跌退,踉跄跌坐在了门槛边。
春棠发起狠来獠牙尽露,自知力气上敌不过,便顺手抄起地上一块板砖狠砸裴骥,裴骥吃痛下把她猛地往上一提,“你就这么想死?!行,哥哥成全你!”
转而高扬匕首——
钱映仪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呼吸顿停,眼神落向地面那些珠子,意识到裴骥在干什么,一股翻滚的怒火在她心里沸腾着。
因秦离铮赠她同心扣的缘故,她便把先前不离身的琉璃香瓶取了下来,她太想念怜姐姐,便把瓶身妥善搁置在妆匣子里,留一串她赠给自己的角弦与珍珠戴在手上。
今日这角弦被裴骥斩断,那匕首只差一厘便能割开她的手腕。
她不由地在心里想究竟是不是怜姐姐在暗中庇佑自己。
眼见裴骥要对春棠痛下杀手,钱映仪汹涌的血液霎时穿透在她的骨缝里四处叫嚣——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
因为一个男人,怜姐姐死在那个冰冷的夜里。她那时追悔莫及,痛不欲生,今番又出现一个男人要夺走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她怎能容忍?怎能再容忍?!
钱映仪动作飞快爬向那些珠子,夹杂着灰尘一并拢在手里,旋即喊道:“裴骥——!”
裴骥动作一缓,下意识循声望去,不防眼睛里被抵进两颗硬邦邦的东西,他霎时尖声嘶喊,匕首“咣”地一声落地,整个人捂着眼睛痛呼出声。
还不待他喘口气,钱映仪趁他张嘴痛呼,复又将那些珠子往他嘴里塞,旋即捡起那根被斩断得只剩小臂长的角弦,身子猛然穿过他,反手把角弦往他脖颈上一勒。
她跌跌撞撞把他往庙里一根柱子处拖,再到他身后紧紧抵着柱子,而柱子后,是她奋力拉紧角弦的身影——
她面上带着一股癫狂的决然,决然里又带着坚毅,嗓音从齿隙里泄出来,“在女人身上耍威风算什么本事?我要你死我要你死要你死!”
角弦勒得她的指尖也绽开鲜血,她却不知疼痛,过往的恨意与今番的怒意交织着,她只知一件事,她要穿过漫长岁月再替怜姐姐讨回一口恶气,她要护住春棠,绝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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