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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捡来的侍卫暗恋我》 50-57(第13/24页)
再重蹈覆辙的可能!
裴骥被勒得满面涨红,连眼眶里都仿佛要迸溅出鲜血,胡乱扑腾着四肢,止不住地“嗬嗬”出声,要向管家求救。
钱映仪奋力勒紧他,仿佛是恨勒得不够紧,复又把角弦尽数缠在一只手上,腾出一只手去取头上的簪子,牙齿咬紧那片花瓣,猛然拽出暗藏的机关,把这根细弦也勒去裴骥喉间。
两根弦,勒出鲜红狰狞的鲜血,勒出她无限的怒意。
管家回神忙不迭地要去抓钱映仪,不防脑后被猛地一砸,夏菱发狠的神情登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正握着一盏破旧的油灯。
转而,管家倒地,迎面来的是春棠愤恨的眼,接着左眼倒映出她高扬在手上的砖石,右眼窥清夏菱迎头砸下的破油灯。
两人不知疲倦地砸向他的脸,一下,一下,砸得鲜血四溅,绽在彼此脸上像盛开的花,砸得管家面目全非,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土地庙里只剩三个女孩子急促的呼吸声,钱映仪精疲力竭跌靠在柱子上,手中却死死握着那两根弦不放。
下一刻,她怔然松开手,裴骥的尸体便歪歪扭扭往一旁倒。她踉跄着起身,望向脸上溅满刺目鲜血的夏菱与春棠,“活下来了”
“我们三个人”她灿然一笑,“我们都活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三朵小花就是互相依偎的
映仪终于穿过漫长岁月,变相地替怜姐姐报了仇,也终于在多年后护住了身边人~
第54章
钱映仪泄尽所有力气,踉跄扑向二人,紧紧搂着,重复呢喃着,“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春棠细细呜咽着,起先只是压抑的啜泣,到后来,嘶哑的哭喊愈发激烈,伏在钱映仪的肩头止不住地嚎啕大哭。
哭喊使夏菱回过神,怔然垂望自己那双正打着颤的、血迹斑斑的手,再撩眼望着地上两具尸体,静坐片刻,也“哇”的一声痛哭出来。
钱映仪搂紧二人,阖着眼,此刻倒更显镇定,细细安慰道:“别哭,还活着呢,他们死不足惜,我们是女侠,不是杀人凶手,别哭,都别哭…”
庙外这时候传来急促马蹄声,旋即小玳瑁火急火燎冲进土地庙,先是四处搜检春棠的身影,望见她向来娇俏的容颜上溅满血珠时,手一抖,剑身“咣”地坠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把春棠提起,上上下下扫量春棠身上有没有伤口。
下一刻,腰身被春棠一把抱紧,他方顿住,这才听见她痛苦沉闷的声音在胸前响起,这才错愕望向庙里那两具尸体。
小玳瑁缓缓挪眼窥探两具尸体的伤痕,尤其管家那面目全非的脸,心里延绵出惊涛骇浪般的恐惧与后怕,他晓得,男子与女子力量悬殊,她们定然…
他闭了闭眼,半日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是我该死。”
他不敢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亦不敢细想,倘或躺在地上的是她们,他当如何。
钱映仪低喘了口气,竭尽全力指了指裴骥,旋即匍匐在地,低声道:“是他,他是春棠的哥哥,他要杀了春棠,要杀了我,他该死,即便现在死了,你也不要放过他…”
闻听“要杀春棠”四个字,小玳瑁心底的火噌噌直往外窜,猛然换了副脸色,仔仔细细把春棠安置好,复又搀起钱映仪与夏菱两个,皆安顿在土地神后方。
旋即挂着森然的神情,伏腰捡起方才跌落在地的剑,单手拖拽起裴骥的尸身往外走,“畜牲,我让你死无全尸。”
不知他在外头对着裴骥的尸身做了什么,再度踅回庙内时,手上浸染着鲜红的血液,他又拖拽着管家的尸体出去,转而没几时,庙外翻滚着浓黑的烟,勾带出一股浓重的异臭。
月明星稀,火光照映出小玳瑁仍显后怕与忿然的脸,噼啪绽响的火星子在他脑子里窜来窜去,他依旧不敢去细想,倘或春棠真死了,他方才见到的是她冷冰冰的尸体,他的余生又该如何活下去。
烟雾往半空窜,直至两具尸骨被烧得渣都不剩,小玳瑁方转背迈进土地庙,这一抬眼,便看见了春棠的脆弱。
她就静静屈腿坐在那里,两条胳膊紧紧裹着自己,环住半张脸,痛苦挣扎的眼睛愣神望着自己绣着绣球花的鞋面,瞳眸外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他的心霎时被她的这片雾紧紧揪起来,使他小心翼翼走到她身前屈膝蹲下,伸手要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血,却倏然发觉他的手上也沾着点儿血,他只好胡乱去擦。
擦来擦去总是擦不干净,动作顿一顿,他也跟着眼眶发红,重重一拳锤起地面的尘埃,一串泪落在地面,裹走了那些灰尘,凝成一个个灰扑扑的水珠。
他深深吸气,痛骂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察觉出端倪,为何放任她一人往外头去,骂过了,复又拿尚且还干净的袍角替她细细擦拭。
坐了半日,钱映仪泄走的那些力气逐渐从她的伤口里往身体回溢,她仰起头,后脑靠在坚硬的供桌上,嗓音很轻,“去寻辆马车来吧,我们在这儿等你,我们三个都血糊糊的,不好光明正大骑马回城。”
小玳瑁蓦然回神,忙不迭地点头,再三望了春棠几眼,登时起身往外走。
半个时辰的功夫,寻来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大约是就近往城外哪户人家里借的,几人颤颤巍巍爬进马车里,由小玳瑁驭着车,一径顶着清辉月色往城中赶。
临走时,钱映仪撩帘望了眼庙前的一棵银杏树,树下的土地黢黑一片,还有丝丝烟雾往上萦绕着,她凝视着那棵树,又回首望着黑漆漆的土地庙,只道是神佛庇佑,以恶身魂魄熏着,这棵树明年兴许会长得更茂盛些。
归家时,钱家人被几人血淋淋的模样骇了一跳,钱玉幸急得打转,拉着钱映仪的手心疼掉眼泪,忙冲
外头喊,“还不快请朗中来!”
钱映仪歪坐在椅上,嗓音里喧出一股疲惫,恐钱兰亭知晓自己杀了人而担心多想,便先把春棠的身世细细说了,继而道:“裴骥想借春棠的名义引我过去,春棠没肯,我们几个一路寻过去,他正想杀了春棠,一阵撕拉推攘,他同他身边的那个管家不慎掉落山崖,摔死了。”
钱兰亭紧抿着嘴,忍不住握拳往案上猛然一捶,骂道:“好个奸佞无耻的东西!”
又一阵后怕,掬着钱映仪的脸来回瞧,“幸得你没事,倘或你有个好歹,叫爷爷如何是好!”
许珺亦胆颤心惊绞着帕子,望着余下三人看了半晌,便道:“先都去洗一洗,别顶着一身脏污,洗过了再来这儿喝完热乎的汤,我这就使厨房去做。”
于是小玳瑁一面牵着春棠,一面同夏菱一道出了花厅。
请来的郎中很快进了钱宅,把钱映仪一双手上的伤口上了药,细细包扎好,嘱咐切勿碰水,旋即静等余下三人过来。
两柱香的功夫,等到三人进厅,把春棠与夏菱细细瞧过,只说没什么大碍,开了两帖安神的方子,才一径跟着家里的丫鬟出了钱宅。
静等着几人喝汤暖过身子,钱玉幸方开口问,“春棠的身世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了半日没听明白,还有些蒙,你们哪个能同我讲讲?”
其实钱映仪也只是听裴骥亲口说春棠是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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