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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70-73(第2/4页)
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她本想等着看沈君华被严惩,没料到老太爷和云深会突然出现,坏了她的心思,只能悻悻地转身离开。
回到芳华苑,云深将沈君华扶到软榻上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破损的衣袖。当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时,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眶瞬间红了。他拿出药瓶,蘸取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云深的声音带着哽咽,“小姐,以后别再和候主硬碰硬了。”
沈君华看着他泛红的眼角,伸手轻轻抚上他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而此时的正院大堂里,老太爷正对着沈鸢沉声训话。
“华儿自小身子骨就差,多灾多病的好不容易熬到今日,眼看着中了探花就要走上仕途,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父亲,您也不听听她说的什么话,无母无君,再由着她这样无法无天胡闹下去,迟早整个侯府都要毁在她的手上。”
“哎!华儿这孩子一向性情淡漠,怎么就对着云深情根深种了?”老太爷无奈叹息,也是十分不解。“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打孩子。”
“是,父亲。”
沈鸢虽仍有不满,却也不敢再反驳。
经过这么一闹,侯府上下都知道了,沈君华要娶云深做正夫的事。这个“笑话”不仅没被压下去,反而因这场鞭笞,变得更加不可收场。
第72章 离府 既然我的决定让侯府为难,那我离……
第二日清晨, 芳华苑的窗棂刚染了层浅金色的晨光,院外就传来脚步声。守在门口的小仆匆匆进来回话,说老太爷正往这边来。
沈君华刚由云深扶着坐起身,臂上的鞭伤被牵动, 还是忍不住蹙了蹙眉, 她让云深取来件宽松的素色外袍披上, 又整理了下衣襟,才撑着软枕靠在床头。
没一会儿, 老太爷就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端着食盒的小厮。他进门先打量了沈君华的脸色,见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没了昨日的倔强,反倒多了几分沉静, 心里先软了半截。
“华儿,身子还疼得厉害吗?” 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 伸手想碰她的胳膊, 又怕触到伤口, 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是收了回去。
小厮将食盒里的燕窝粥、花胶羹摆到桌上, 热气袅袅升起, 却没驱散屋里的沉闷。
老太爷叹了口气,端起粥碗递到沈君华面前, 声音低了些:“我昨日和你母亲理论了一番,你母亲说…… 再由着你这样无法无天胡闹下去,迟早整个侯府都要毁在她的手上。”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沈君华的心湖,她垂眸看着祖父手里的燕窝粥,目光定定得有些出神。
她早知道沈鸢容不下自己的决定, 却没料到母亲会说出 “毁了侯府” 这样重的话。
在这个看重门第、讲究规矩的世道里,她要娶云深做正夫,本就是离经叛道,侯府若真因她被卷进非议,确实不是她想看到的。更何况,她从来不想做侯府用来维系荣光的棋子。
“祖父,” 沈君华抬起头,眼底没了往日的黯然,反倒多了几分笃定,“我知道母亲的意思,也明白侯府的难处。既然我的决定让侯府为难,那我离开便是。”
老太爷手一抖,粥碗差点脱手:“你要去哪?离开侯府,你带着云深…… 怎么生活?”
“我有父亲留给我的遗产,那是父亲的嫁妆和侯府没关系。况且我已科举入仕,授翰林职位,不日便要赴任到时候自然有我的俸禄,薪资虽然微薄,但足够我与云深二人过日子了。” 沈君华接过粥碗,慢慢舀了一勺,“外面总有容身之处,总好过留在侯府,让母亲心烦,让祖父为难。”
她话说得轻,却没留半分转圜的余地,老太爷看着她的眼神,知道这孩子又做了决定,便不再劝。
老太爷身为祖父,虽然不像沈鸢那样盼着能攀上皇家的高枝,但起码希望孙女能娶一个像林惊鸿那样,及知书达理又门当户对的公子当正夫的。但他老了管不了这许多事,也没有沈鸢那么冷硬的心肠,不愿看沈君华留在侯府处处和她母亲作对,落得一身是伤。
“罢了,我也不劝你了。世道艰难,你出去闯荡闯荡就知道了。没有侯府庇护,你要更加小心谨慎,要是受了欺负,就回…… 就让人给我递个信。”说着老太爷将手里的燕窝粥递给了沈君华。
沈君华端过温热的燕窝粥,鼻尖微酸,却只点了点头,没说更多软话。
当天下午,沈君华就让信芳悄悄出去找院子。信芳知道她的性子,不敢耽搁,连着跑了三天,终于在城南寻到一处僻静的民宅。青砖灰瓦的小院子,院里有棵老槐树,厢房、正屋一应俱全,虽比不上侯府的奢华,却也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离侯府远,少有人打扰。
定下院子的那天,沈君华没等伤口完全愈合,就开始收拾行李。她没带侯府的贵重摆件,只打包了自己常穿的衣物、科举时用过的书籍、云深给她做的针线物件,还有她父亲留下的一些遗物。
云深帮着整理书箱,手指拂过那些写满批注的书卷,轻声问:“小姐,真的不再等等吗?您的伤还没好透。”
“不等了,” 沈君华将一叠素色帕子放进包袱,“早走早清净,也省得母亲再动气。”
收拾妥当的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沈君华就带着云深、信芳,还有两个愿意跟着她的小厮简仪、秋南,悄悄出了侯府。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离侯府越来越远,沈君华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见那朱红大门渐渐缩成小点,才放下车帘,靠在软枕上闭了眼。
到了民宅,云深先跳下车,扶着沈君华下来。
老槐树的叶子在晨风中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信芳指挥着小厮搬行李,自己则先去打扫正屋:“小姐,您先在院里坐会儿,我把屋里的灰尘扫干净,您再进去歇着。”
云深则去厨房查看,回来时手里拿着个陶壶:“小姐,灶房里的水缸是满的,我烧了些温水,您先喝点。”
他蹲在沈君华面前,将水杯递到她手里,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胳膊:“伤口还疼吗?要不要再涂些药膏?”
沈君华喝着温水,看着云深忙碌的身影。他一会儿帮着信芳擦桌子,一会儿又去整理厢房的床铺,额角渗出细汗,却始终笑着,没有半分嫌弃这里的简陋。
信芳擦完桌子,直起腰笑道:“小姐,您看这院子多好,以后咱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用防着二小姐,多清净。”
沈君华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心的笑。
而侯府里,沈鸢得知沈君华搬出去的消息时,正在前厅与几位将领议事。她猛地攥紧手里的茶杯,茶水溅出几滴在锦袍上,她却浑然不觉,只冷着脸对传信的仆妇说:“她要走便走,既然敢不顾侯府颜面,那就别再认我这个母亲!从今往后,沈君华与侯府再无关系,她的死活,我概不负责!”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侯府,下人们不敢多言,只是私下里悄悄传着“大小姐离府了,候主还说要与她断绝母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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