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的痴心夫郎(女尊): 7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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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宝善堂里,老太爷听到消息,对着窗外的玉兰树叹了口气,手里的拐杖重重顿在地上,却终究没说一句话。

    沈君华搬离侯府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没半日就飘进了沈君容的耳中。听闻消息的瞬间,眼底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你说什么?沈君华真的搬走了?还被母亲断了关系?”

    她猛地转身抓住丫鬟的手腕,语气急切得有些发颤。待丫鬟连连点头确认,沈君容忍不住拍着桌子笑出声,先前被沈君华处处压制的郁气一扫而空,连带着看镜中自己的眉眼都觉得顺眼了许多。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从前有什么好东西总先紧着沈君华挑,有什么好事儿也总是落到沈君华的头上。如今沈君华成了侯府弃子,侯府的爵位、祖父的偏爱、母亲的看重,可不就都该是自己的了嘛?

    这天大的好事儿沈君容还没消化完,一道来自宫中的旨意就像惊雷般炸响在侯府上空,对她来说更是“双喜临门”。

    太女殿下向女帝递了奏请,愿以侧夫之礼迎娶沈家公子。

    消息传到侯府时,沈鸢正在后院演武场练枪,听闻传旨太监已到前厅,忙脱掉练功夫换上朝服,急匆匆地赶回去接旨。

    待听清圣旨内容,她先是愣住,随即脸上涌上难以置信的狂喜。太女何等尊贵,竟愿意迎娶沈家儿郎做侧夫,这可是沈家百年难遇的荣光!先前因沈君华而起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她捧着圣旨的手都在微微发抖,连声道:“臣妇接旨,谢陛下恩典!”

    前厅的喜气很快蔓延到整个侯府,下人们忙着张灯结彩,管事们则聚在一起商议着如何筹备婚事。连老太爷都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拄着拐杖在前厅里来回走动,与沈鸢细细讨论着送嫁的章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桩天大的喜事吸引,没人再提及那个搬离侯府的沈君华,仿佛她从未在侯府存在过一般。

    自此之后,沈君容越发张扬起来,出入间便以太女夫姐自居。往日里她还会在老太爷面前装装乖巧,如今却只想着拉着府里的管事娘子们熟悉家事,甚至敢当着下人的面指责负责采买陪嫁物品的仆妇 “办事不利”,全然一副未来侯主的做派。

    有次府里的小仆不小心打碎了她的茶盏,她竟直接让管家把人拖下去掌嘴,吓得府里下人再不敢在她面前有半分差池,私下里都暗叹二小姐这是 “小人得志”。

    合家上下都沉浸在喜悦祥和的气氛里,没人细究为何太女突然求娶取三少爷沈君青。沈君青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好事”,也是感到既惊喜又担忧。

    自从他的亲生父亲沈文禀死后,他就跟着柳侧夫,沈鸢似乎因着他父亲的缘故,连带着有些不喜欢他和沈君容了,他不清楚其中真正的原因,但性格却随着年纪长大渐渐变得小心谨慎,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打断了沈君青的思绪,原来是喝的醉醺醺的沈君容来了。

    “哎呀,二姐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沈君容醉醺醺的,摇摇晃晃地过来捂住了沈君青的嘴。

    “以后……以后不许再叫我二姐,沈君华都被赶出家门了,你往后只有我这一个姐姐。”

    “我知道了。”

    “大点儿声,你都是要嫁给太女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家子气,以后出门了怎么跟别人男人争宠?”

    “哎呀,”少年沈君青羞涩地涨红了脸,“姐姐你都瞎说什么呢!”

    “姐姐说的可都是真理。哎,都怪母亲让那个柳侧夫看管你,把你也带的怯懦柔弱,要是父亲还在,你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姐,你喝多了就快回你房里休息,别到处乱跑说胡话了。”

    沈君青对于他这个标准纨绔的亲姐姐也没有多少好感,吩咐小厮赶紧把沈君华搀走了。

    第73章 认亲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凌家的人。……

    红烛高燃, 映得太女府的喜房一片旖旎。鎏金喜帐低垂,绣着百子千孙图的锦被铺陈得一丝不苟,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花蜜混合的甜腻气息。

    沈君青身着大红喜服,端坐在床沿, 指尖紧紧攥着衣襟, 指节泛白。他头冠沉重, 压得脖颈发僵,脸上带着几分被迫的羞怯, 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惶恐。

    自圣旨下达那日起, 他便如坠云雾。他自幼怯懦,在侯府如同隐形人一般长大,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嫁入皇家,还是身份尊贵的太女殿下。沈君容日日来叮嘱他 “谨言慎行, 莫要丢了侯府脸面”,话里话外却总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仿佛巴不得他立刻嫁入东宫。

    房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 带着一身酒气的太女走了进来。她今日一袭蟒纹红袍, 鬓边斜插赤金步摇,醉眼朦胧间更显明艳, 只是那双眸子扫过沈君青时, 却渐渐褪去了酒意,多了几分审视与疑惑。

    “抬起头来。” 太女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 却依旧难掩威仪。

    沈君青闻言一颤,缓缓抬起头。烛光下,他的面容清秀有余,却带着几分常年压抑的怯懦,眉眼间没有半分那日桃林初见时的灵动澄澈, 更无那抹蓝衣映桃花的清新俊逸。

    太女的眉头一点点蹙起,脚步顿在离床三尺远的地方。她伸手挥了挥面前的酒气,目光如炬般在沈君青脸上逡巡:“你,是谁?”

    沈君青被她陡然变冷的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地回道:“回…… 回殿下,是……臣侍是沈君青,是您新娶的侧室啊,您喝醉了?”

    她转身就走,裙摆扫过满地红绸,留下一阵风。守在门外的宫人见状,连忙上前:“殿下,大喜之日,您这是要去哪?”

    “去查!” 太女的声音冰冷刺骨,她阴沉着脸对自己的亲随道:“查清楚那日桃花庵后山的少年到底是谁,还有镇远侯府,竟敢欺君罔上,孤定不饶他们!”

    脚步声渐行渐远,喜房内只剩下沈君青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自己不过是一场错认引发的牺牲品,而这场看似风光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笑话。

    沈君华带着云深等人定居城南小院后,不过三日便接到了翰林院的任职文书,正式授六品修撰,入国史院参与《先帝实录》的编纂。报到那日,她身着藏青官袍,腰束玉带,步履稳健地踏入翰林院朱门,往日的病气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书卷气与英气交织的沉稳。同僚们虽早闻她 “恃才傲物” 的名声,更知晓她为一介小厮与侯府决裂的 “奇事”,但见她待人谦和有礼,论及史事时引经据典、见解独到,先前的轻视与好奇渐渐化作敬佩。

    每日散值后,沈君华便会如约前往阙元阁,向凌阁主求学。阙元阁位于京郊西山,阁内藏书浩如烟海,凌阁主虽性情古怪,对沈君华却倾囊相授。这日研习完《典章制度考》,凌阁主煮了一壶陈年普洱,指尖叩着案几问道:“你可知朝野上下,多少人笑你痴傻,为一个卑贱小厮舍弃侯府荣华?”

    沈君华执杯的手一顿,抬眸时眼底澄澈如洗:“旁人眼中的荣华,于我而言不过是桎梏。云深于我,是绝境时的救赎,是此生唯一的念想,舍弃再多也甘之如饴。”

    凌阁主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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