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也想做明君: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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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的真理。

    力道适中。

    男人的手指有力又发烫,一层单薄的寝衣与其说是将二人的皮肤隔绝开来,倒更像欲迎还拒。

    谢之容姿态很是柔顺,“陛下,在想与臣的事?”

    萧岭下意识摇头,“并无。”

    一只手从肩膀处滑下,捏住了萧岭的下颌,“陛下,在同臣说谎。”

    萧岭只好苦笑了,转过身,笑问道:“你都未看见朕的脸,怎么知道朕在撒谎?”

    谢之容亦笑,“臣不知道,臣猜的。”

    萧岭:“……”

    两人贴得近了。

    鼻息交融着,黏腻又绵长。

    谢之容差一点就要亲下来,萧岭偏头,那吻就落到了唇角,“朕,”萧岭哑声道:“在同之容说正事。”

    “臣也是在同陛下,做正事。”

    萧岭现在可以确定,程序里的和程序外的那个一点区别都没有!只是收敛与否罢了!

    谢之容极喜欢贴着他,这点萧岭在程序内就体会过了。

    哪怕只肌肤相贴,都能让谢之容心情愉快。

    “臣接到消息,此刻兆安内并不安稳。”谢之容含糊道:“崔安崔康相争。”

    萧岭阖上眼,点点头,旋即,吻落在了眼睑上。

    “崔平之看在眼里,无可奈何。”谢之容继续道。

    萧岭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谈起国事,能稍微压下萧岭刚才纷繁的心中所想。

    “臣希望,周边各州都对兆安收紧,严禁任何辎重粮草进入兆安,若有人抗命,必以严刑峻法处置之,以告天下。”

    萧岭嗯了一声,“这点你不需担心。”

    “臣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萧岭道。

    “押送军需粮草的官员臣想自己选。”说完,谢之容亦难得感受到了何为惴惴不安。

    将在外,能控制将领的一最为好用的方法便是操控军需运输。

    所以在通常情况下,负责军需粮草运输的官员最好与将官毫无往来,既无私怨,也不曾受将官恩遇,只忠于皇帝一人。

    萧岭于军事上所知不多。

    他自认为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既用人,就绝不会在自己一窍不通的领域指手画脚。

    这个人选本该是皇帝或兵部定,萧岭点点头,“准。”

    毫不犹豫。

    从这种态度上看,哪有人会相信,萧岭对谢之容不是绝对信任?

    萧岭之公私分明,令谢之容心绪复杂至极,哭笑不得,无可奈何。

    “之后细情,臣会拟出奏折呈上。”

    萧岭点头。

    片刻之后谢之容又道:“臣不日就将回驻地。”

    “可……”萧岭一愣,睁开眼睛,对上谢之容沉静的眼眸心中酸软一片,“你要回去?”

    “军中事务繁多,”谢之容回答:“臣在宫中呆得太久了。”

    是在以退为进,也是实话实说。

    萧岭想了想,目光在谢之容玉琢一般的容颜上环顾了一圈,而后点点头,“也好。”

    这个举动把谢之容气笑了。

    人逼近,鼻尖几乎要碰上鼻尖,“陛下,这种时候了,您就真的同臣无话可说?”

    萧岭沉默一息,无奈回答,“之容,这时候无论我同你说什么,都仿佛是为了稳住你利用你一般。”

    哪怕这时候他同谢之容说,朕喜欢你,朕当真喜欢你,都会因为谢之容出征在即而显得掺杂了几分利益往来在。

    谢之容闻言似叹非叹,似笑非笑,“臣为了陛下能同说几句亲近的话,倒情愿陛下在利用臣。”

    那样至少,萧岭待他会比现在亲密得多。

    谢之容的神情落寞至极。

    似乎有什么在萧岭心尖用力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之容出京那日朕会送你。”

    谢之容垂眼,看起来更可怜动人。

    总不能谢之容一可怜示弱他就心软。萧岭想。

    朕毕竟是个皇帝。

    “朕等你回来。”萧岭应允。

    “还有呢?”谢之容却学不会适可而止,萧岭越退,他越要进。

    在一个吻落在他唇瓣上之前,萧岭回答了他。

    皇帝说:“朕心慕之容许久。”

    谢之容眼眸霍地睁大了,在这双眼睛的倒影中,萧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

    双唇相贴。

    不知过了多久,待两人喘着气分开时,萧岭忽地想起了刚才萧琨玉的奏折还未看,况且——纵欲更不是好事,萧岭蹭了下唇角,捞过刚才被谢之容扔出去的奏折,一面看一面问:“你什么时候出宫?”

    谢之容不防他如此表现,沉默一息,回答:“臣信您方才说的,都是为了稳住臣的话了。”

    萧岭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之容,你我哪是那有时间整日风花雪月的富贵闲人啊。”拿奏折敲了敲谢之容的下巴,“若现在无事,且去,拟个折子来给朕看,有何不确定之处,你我现下还能面对面商量。”

    谢之容:“……是。”

    心情既愉悦又郁闷地下床,颇有些不情愿地去拟奏折文书了。

    莫大的惊喜之后是慢慢回笼的理智。

    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暂时地,被掩盖了。

    谢之容垂眼。

    他与萧岭,心照不宣。

    翌日早,谢之容回驻地。

    此日正是新的一年第一次上朝,两人只短暂地见了一面。

    在萧岭梳洗时,谢之容自然地接过了许玑手中的梳子,为萧岭束发戴冠。

    ……

    半月后,兆安。

    杨廷机面无表情地捏着崔平之命人送来的皇帝诏书,蜿蜒着一道狰狞伤痕的手背上青筋道道隆起。

    一封诏书,足以原本既受崔平之重视又有名正言顺的世子之位的崔安如坠冰窟。

    一息之间,从云端坠落。

    崔安本性怯懦,望着外祖阴沉的脸,此刻心中恐惧至极,只哽声道:“外祖,孙儿不愿意去,不说到京皇帝会如何待我,便是这一路上离了您的庇护,崔康与冯氏定然不会令我生入中州。”

    杨廷机沉默着。

    如果只是受恩王府内的冲突,那么其实对于杨廷机来说无足轻重。

    崔平之不能,也不敢舍弃杨廷机。

    对于杨廷机来说,崔平之手下所谓文官也不过是一群迎奉谄媚的小人罢了,若真起战端,难道要派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上战场吗?

    然而今日不同,这是皇帝命人送来的诏书。

    不遵,便是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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