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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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的任何反应。

    最后你还是放松手下的力气。

    他住的地方距离寝殿很远,却好像转眼就踏过半个府邸。

    布置简单的房间几乎看不出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被放下的时候,你碰到他胸前被藏起来的锦囊。

    探进去将安放在前夫胸口的宝贝勾出来,你摸到熟悉的触觉。

    袋子所用的布料与他穿惯的上衫如出一辙。

    黑紫相间锦囊已经开始褪色。

    打开束在口袋上的丝线,里面熟悉的短笛映入眼中。

    从前缘一总要随身携带的珍贵之物,和黑白相间的发丝紧贴在一起。

    结发为夫妻。

    可你看着,认出手里的东西大概不是出自前夫之手。

    继国岩胜不可能主动拿着幼弟的头发,与你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

    除了后来被加进去那缕带着赫色的发尾,其余都是缘一的东西。

    幼弟的藏着的东西落到他兄长手里。

    这算什么?夜深人静时余下的慰藉吗?

    将袋口重新扯紧。

    你看向已经将床榻整理好的前夫,将锦囊重新扔过去。

    背对你的男人抓住擦过耳边的旧物。

    他低下头,好像看着手里的东西出神。

    连你走到身边都没反应。

    右手搭载前夫肩上,你开口问他:“现在你追上缘一了吗?”

    端坐的人答:“我不知道。”

    他握住手边的刀鞘:“从前未曾赢过,连缘一的上限都未曾触及。我只能让自己变的更强,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也能触及他曾经的境界。”

    黑死牟抬头看向你:“我在你面前连刀都拔不出来,缘一却能打破你的守则。”

    随着声音落下,抵在刀镡上的指尖将藏在鞘中的长剑拨起。

    “……”拇指扣着刀镡回到原来的位置,前夫面色未变,“不要随便开玩笑。”

    收回落在前夫肩上那只手,你抱着蜷缩在身前的膝盖:“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能力并不会局限在某个固定强度。”

    身前的人沉默片刻后道:“那样很好。”

    将头搭在膝盖上,你才继续问:“非要如此吗?”

    纹丝不变的话音从上方传到耳边:“如果我此时放弃……我们之间还剩什么,我这一生又算什么?”

    宽大的手掌突然落到头顶。

    你面无表情抬头,正对上前夫突然凑近过来的脸。

    拟态遮住多余那些诡谲的眼睛。

    红火的斑纹蔓延着,恍惚还能见到另一个人的影子。

    继国岩胜开口,错觉立即被驱散:“我知道自己走在一条怎样的道路上,清楚这条道路恐怕永无止境,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他并不介意落在头顶的手被拍开,悬空的掌心沿着长发朝下,停在背上。

    前夫抱住你:“还能再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你没吭声,也没动作。

    门外吹进来的风带着晚秋的凉意。

    皎洁的月光穿过云层落在门边,被拦在距离这边几步之遥的地方。

    视线越过打开的门,还能看到外面的布景,蜿蜒的游廊探入深墙。

    你看不见夜空,更看不见月亮。

    自然也看不见不可名状的存在俯身,做出类似拥抱的举动。

    遥远的天幕上,轮转的月亮很快被旭日取代。

    府上本该昼伏夜出的鬼,有一个算一个,如今全部颠倒了习惯。

    累不算,小孩子几乎一天到晚都在睡。

    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童磨的鬼王如今看他更不顺眼。

    不断被挑刺的鬼在你这里没能得到所谓的公道。

    好在他本来就没指望不存在的东西,有事没事就去母亲那里刷存在感,在那边「告状」的效果可显著多了。

    丈夫不是那种会闷头吃亏的男人,童磨因此被按碎过很多次脑袋。

    有一次正发生在你面前。

    无惨来时童磨正摇着扇子坐在你身边说话。

    血溅落开时都分不清,炸开的脑袋和从门边蔓延到身边的诡异手臂,哪个更让人掉san。

    血雾避让开你坐的位置,桌案上别的东西却没能幸免。

    提笔的手还没放下,你看着面前的场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时额角蹦出青筋。

    木质的笔杆拦腰折断,废品被丢进拉进桶里面。

    “简直是胡闹!”起身离开狼藉的现场,说话时难免带上情绪,“以后在府上,就都别再动用身为鬼的能力了。”

    成三足鼎立状的男人只有一个表示反对。

    鬼王对此意见颇深。

    看着溅在案上的碎肉,你觉得自己比他更生气。

    童磨的脑袋在你话音落下之前涨出来,他帮忙出主意:“推到太阳底下晒过,污渍很快就消失不见啦。”

    那也是脏了!

    坐在原地一声不吭的前夫张嘴就是为上司善后:“我会将剩下的内容处理完。”

    越过游廊站在太阳底下,还能听到童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大人好歹也跟着黑死牟阁下学着点正室风范吧,说不定下次将军就不会再像这样生气了。”

    气到极点的前夫也不知道怎么冷静下来,至少这次没有再爆炸,而是阴沉道:“是觉得爬上她的床,我就杀不了你了吗?”

    “是我发自内的建议呢,因为将军从来不会凶黑死牟阁下哦。”生活不易,童磨叹气,“这桌子好沉,请不要让我一个柔弱无力的教主做力气活呀,黑死牟阁下不来搭个手吗?”

    太阳洒下的暖意笼罩在身上,你头也不回将没营养的对话甩在身后。

    在失去非人的能力之后,状况要比之前好很多。

    至少不会再冷不丁就出现需要打码的内容。

    丈夫显然不太喜欢失去力量的感觉,开始频繁出门。

    黑死牟还是老样子,每天除了公务就是练剑。

    只有童磨分外活泼。

    无所事事的鬼在确定上司暂时没办法读取自己的记忆之后,小声告诉你说:“其实我先前回到教派的时候,去到了距离江户城很远的地方,那位大人并没有像放下的狠话那样杀掉我呢。”

    没死所以很骄傲吗?

    窗外大雪纷飞。

    童磨从你身边起身,将闭合的窗户支开一条缝隙。

    坐在风口的鬼丝毫不在意吹到身上的冷气。

    花瓶里装饰用的红梅被扯出来,他在胡乱插花的同时突然正经道:“虽然总是把狠话挂在嘴边,但那位那人真的有将您的意见放在心里。”

    下一刻,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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