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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20-25(第3/20页)
有抬头看她。
“隗……”她的话还没说完,隗止便将手里洗好的菜递给裴承曦,应道:“听到了,大小姐。”
他游刃有余的回复给庄杳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像是两个人在精神层面上高度统一。
她只需要朝他那看一眼,他便能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这种隐秘却又暧昧的交流,不亚于肉-体上的刺激。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简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日宣-淫。
庄杳看了一眼隗止那清隽得带了几分痞气的侧脸,顿时哑然,低下头遁走。
站在厨房里忙活的两个男人却陷入了一阵短暂的和谐。
像是为接下来要打的恶仗进行一次信息交换。
隗止在意的,是两人究竟一起住了多久,是不是以后都会一起住。
而裴承曦在意的,却是庄杳刚刚说的那番话算不算生气了,会生气多久,会不会不开心。
前者俨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摆起了前辈的姿态,故作轻松道:“她健忘,明天就不气了。”
而后者也很遵守契约精神,将昨天的事和盘托出。
再深层次的交流也没有了,两人只剩下机械的厨房工作。
另一边,庄杳打开家门,发觉门口站着的不是庄志生,而是毕江澄。
毕江澄两鬓的碎发已然耷拉下来,一手抱着一捧被哑光欧雅纸包裹的百合花,百无聊赖地垂眼看着自己纤尘不染的牛津鞋。
她甫一开门,他便抬起头,眯着眼睨她。
见她穿着睡衣,他下意识以为是自己把她吵醒了,脾气瞬间消了一半,只低声道:“我吵醒你了吗?”
她摇摇头,脊背倚靠在门框上,另一只手伸长了拦住另一端,好整以暇道:“找我有事?”
“报告出了。”他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修长的指节夹着档案袋,在她面前晃了晃。
随即目光便定在了她把着门框的手上,挑了挑眉,“进去聊?”
她有些为难:“可能不太方便。”
主要是家里真的塞不下第四个双开门冰箱了。
毕江澄垂下眼,将档案袋换到另一只手,同花束并在一起抱着,又再抬手捏了捏她下颌,“有什么我没看过的?我又不嫌弃你。”
说罢他便扣住了她的手腕,自顾自地进了她的家门。
他原以为自己会看到庄杳到处乱丢的脏衣服,再过分也不过是看到些较为隐私的贴身衣物罢了。
然而摆在面前的一幕比他想象中要炸裂得多。
刚一进门,他便被厨房里的三个双开门冰箱怔住了。
甚至其中一个还只穿了一条四角裤和围裙。
比他还骚。
他倒是见惯了大场面,圈子里比这更开放的样子比比皆是。
所以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俯身将花放在沙发旁的玻璃茶几上,甚至带了几分戏谑道:“倒是我来得不巧了。”
彼时隗止已然将牛奶热好,放到了桌子上,自己则是喝着速溶咖啡。
他朝那声音的方向淡淡睨了一眼,又道:“不,你来的正好。”
毕江澄扯扯嘴角,有些无语地双手抱臂,想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但对方只是瞥向了庄杳,目光灼热了她的脸颊,悠悠地接着说:“差你一个刚好一桌麻将,我们杳杳真是好本事。”
庄杳压抑住内心想撕烂隗止的嘴的冲动,露出一个核平的微笑。
她带着特殊含义的笑容被隗止稳稳接住,但对方显然不想理会,只朝她扬了扬眉,意思是:我没打架,没违反大小姐你的规矩,还想我怎样?
她被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噎得说不出话,只得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作罢。
“杳杳,地下酒吧的……”
“嘘”
毕江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庄杳的嘘声打断。
她朝隗止的方向看了一眼,对方的脸上有过一丝诧异,但还是垂着眼接着喝下杯中的咖啡。
“给我就好,我自己看。”她压低了音量,接过毕江澄手中的报告,径直回了房间。
她不在,整个客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安静却不代表祥和。
他们不过是站在了暴风漩涡的中心,看着彼此原本按部就班的生活被一点点地侵蚀,卷入这场名为“庄杳”的风暴中。
心思各异的三个人,都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彼此,掂量着对方在庄杳心中的分寸。
最重要的是,估量自己在这场比赛中的胜算。
所有人都自满地觉得自己是特殊的,除了裴承曦。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
所以,对他来说,他连命都可以给庄杳。
是他欠她的。
待到庄杳将档案袋放好,走出房门,却见隗止已然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开始一丝不苟地扣着自己的袖扣。
三个男人中,唯独是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庄杳身上。
于是庄杳下意识地朝他望去,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丝宁静。
她朝三人走去,发觉这张窄窄的正方形木桌被稍稍挪出来了一些。
四个边,正好坐四个人。
最中间的位置自然留给了庄杳。
但显然无论庄杳坐在哪里,她都是这一桌的中心。
她刚一坐下,隗止便不咸不淡地睨她一眼,轻拍她肩,“既然不欢迎我,我就先走了。”
庄杳没看他,只是抓住了搭在肩上的手,若有还无地转了转他食指上的银环,“坐会儿,至少别浪费人家一番心意。”
他顿了顿,垂眼看着满桌子的早餐,都是裴承曦的杰作。
从蔬菜沙拉、水煮鸡胸肉,到煎饺灌饼炒面,样样都有。
他不置可否,只由着庄杳把他的手拽了回去,牵引到一旁坐下。
椅子退开了一段距离,以此方便舒展他那双无从安放的长腿。
隗止用叉子叉了块鸡胸肉,略带嫌弃地送到嘴里。
看见庄杳警告的眼神,他只好了然地挑了挑眉,将肉咽下去,又再起身请示:“现在可以走了吧?”
“您不解释一下杳杳肩上的吻痕?”一旁的毕江澄先一步展臂,将他拦住。
隗止倒是觉得这话好笑。
这屋子里除了毕江澄,所有人都知道这吻痕是怎么来的。
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要向毕江澄解释。
于是勾了勾嘴角,瞥他一眼,“没什么好解释的,想吻就吻了。”
庄杳闻言,有些尴尬地从碗里抬起个毛茸茸的脑袋。
她刚抬起头,视线就被隗止牢牢捕获住。
霎时间,好像她的所有窘迫和心虚都被他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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