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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20-25(第4/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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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仿佛是全身赤-裸地站在了他的面前,接受他的审视。
她下意识地重新把脑袋埋回碗里,脖颈后却突然抚上来一只手。
她对这双手再熟悉不过了。
这动作的意味也很明显,是隗止在无声地笑她:别躲了。
她原以为他还会在她身侧等着她昂起头,可一抬头却只对上了两双迷茫的眼睛。
庄杳抽了几张纸擦了擦嘴,茫然着四处张望。
直到撞进隗止的视线里,她无处安放的心才算镇定下来。
但这样的平静只维持了两秒。
很快她便又挪开了目光,眨了眨眼,旋即较劲似的重新对上隗止的双眸。
“我送你。”庄杳走到隗止的跟前,又钻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推着他朝门外走去。
男人亦是一哂,展臂将身后的脑袋捆到面前,强硬地把她揪回怀里,揽着她的肩偏要逼她并排走。
庄杳被他捏住脸颊,只能不停地拍他胸口捏他下腰,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却说不全一句话。
出了门,隗止才缓缓松开了手,由着她一直追在身后捶他脊背。
一路上他都没有理会她的打闹,直到还剩最后几阶台阶,他才刻意顿了顿脚步。
在庄杳猛地朝他扑去,双手捆住他的脖颈后,他才无声地一笑,顺势向后揽起她的双腿,将她背了起来。
隗止侧过脸去看她,气息擦过她的唇间,又缓缓挪开视线,温声道:“消气了没?大小姐。”
她知道他在说的是他刚刚强吻她,又对她动手动脚的事。
但她追着捶他,只是为了报复他刚刚掐她脸。
如今被他旧事重提,她又莫名地感觉脸颊发烫,只得垂下脑袋埋到他的颈窝,小声嘀咕:“你还好意思问……快放我下来啦。”
男人轻轻一咥,“不放。”
他就是放任她太久了,她才那么有本事,背着他招了一屋子的男人回来。
男人的语气很坚决,有种不容置喙的意思。
于是庄杳亦不与他争,只趴在他的背上,默默地看着屋外的雨。
两人面前的雨如常下着。
雾蒙蒙的一片,犹如一道天堑,将他们与外界分隔开。
此时此刻,这里就只有彼此。
连心跳都格外明显。
她趴在他的背上,他的每一次心跳与沉重的呼吸,她都能感知到。
而她的心仿佛也隔着胸腔,在与他共振。
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就像是胃里藏了千万只蝴蝶,在血液到达心脏的一瞬间,同时释放,在她们的体内振翅。
庄杳的心情恍惚,总觉得好像回到了从前一起生活的职场文。
儿时的她也是个热心肠,听路边的孩子哭着说玩具掉到小溪里了,她便自顾自地跳下去替他捡。
还没等隗止拦着,她便被尖锐的石子割破了脚底。
她一瘸一拐地把玩具还给那个孩子,等人走了才抿着唇,不停地掉眼泪。
隗止本来还在旁边念叨,一看她哭就知道是疼狠了,便蹲下身去将她背起来。
那时的他会嘴里不停地说些有的没的,引得庄杳在他背上频频发笑。
悠悠一段路,竟让她不觉得漫长,直到回到家门,这才想起来脚底的疼。
回家后,隗止搀扶着她坐到沙发上,拿来药箱帮她消毒,听着她滋哇乱叫,又板着脸道:“活该,让你不长眼睛。”
回忆起来,庄杳低低地笑了一声。
隗止闻声侧过脸睨她,同样勾了勾嘴角,“笑得像个傻子。”
“你才傻子!”庄杳蹙起眉,狠狠地朝他肩上擂了一拳,“放我下来!”
他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作声,只是缓缓蹲下身由着她从自己背上下来。
两人比肩站着,喧闹过后的沉寂总是格外令人遐想。
那条细肩带早已无法遮盖住细细密密的吻痕。
就连偶有几处遮挡,都显得欲盖弥彰。
从上往下看,玲珑的曲线尽显。
隗止陷入了一阵哑然,挪开了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掌心。
仿佛那阵柔软和温热还在他的手心里。
他知道他不该那么做,但看着别的男人一副自以为比他要了解庄杳的模样,就不自觉地恼怒。
他们算什么东西?
明明是他先来的。
庄杳在他身侧站了很久,问了很多无关紧要的问题。
类如叫了司机没有,还有多久到,最近工作怎么样一类毫无营养的问题。
所有闲话都说完了,两人便又陷入了一片寂然。
隗止垂眼转着手里的戒指,估算了下时间,长吁一口气,“有话就直说,别绕圈子了。”
被戳破了庄杳松开了被扯皱的睡裙,仰起头拉隗止的手臂,整个人凑了上去,“止止。”
话音刚落,她便能感觉到男人的手臂肌肉和脊背都紧绷着,脸上却依旧是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是不是气我偷偷查地下酒吧的事,才这么早走?”她看得出来,今天隗止来的时候心情不佳,想必是来她这里寻一处安宁的。
只是没想到,椅子都没坐暖,就听到毕江澄提地下酒吧的事。
但庄杳的确不太肯定,他是不是生气了。
更不清楚,他到底在气什么。
庄杳的话已经说完了,隗止却迟迟没有动静。
他看着外面的雨势越来越大,直到完全掩盖着自己的心跳声,才蓦然回过神,伸手捏了捏庄杳的脸颊,“绕这么大的圈子,就为了问我这个?”
她点点头,对上他的双眼望了许久。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只装了她一人。
还没等她感知到自己心头究竟是因为什么不适,隗止便先一步挪开了视线,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都决定要查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他稍稍扬起了头,喉结滚动,长叹着。
只是叹出的这口气,却无论如何也没将他心头的阴郁除却。
他感觉自己胸口泛着一阵微妙的痛感,不自觉地用掌根轻轻摁了摁。
那种痛觉就像是心脏被生生撕裂开,又用力地拼凑起来。
他对这种微乎其微的疼痛已经到了熟悉的地步。
直到萦绕在心头的苦闷稍稍淡了,隗止才有精力垂眼去看庄杳。
她低着头,穿着拖鞋的脚趾蜷缩起来又撑开,不知道在思忖些什么。
他的手伸出却又在半途抽离,重新回到了原处,攥了攥拳,“还有话要问我吗?”
庄杳怔了怔,抬起头去看他。
他的眼里可堪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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