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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 40-45(第4/13页)
他身上的衬衣早已染上了斑驳的血迹,新伤叠旧痕。
饿了几天,连原先的啤酒肚都有些瘪了下去。
眼袋几乎耷拉到颧骨,他有气无力地睁眼,像是刚刚昏睡过去又被灯光照醒。
“你,究竟想做什么?”射灯直直刺入双眼,他没办法完全将眼睛睁开,更没办法透过射灯去看暗处的人。
“嘘。”隗止长吁一口气,单手解下身上的马甲,丢到桌上,而后才缓缓解开袖扣。
袖口被他顺势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将皮鞭暂放在桌上,按下遥控开关,拉过靠椅坐下。
原本昏暗又寂静的房间里传出一阵“咔哒”声,碰到四壁又若有还无地回响。
长针落入唱片,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响起。
修长的手指在木质书桌上一下一下地敲动,隐约能辨认出来是在随着节拍律动。
直到他终于餍足,这才从椅子上悠悠地起身,拿起皮鞭款步走向圆台。
正在播放的是交响乐唱片,在这个时代早就没了这样古老的东西。
他是耗费了很大的功夫才从收藏家那买回来的,唱片机也是。
音乐进行到高//潮部分,鼓点瞬间变得密集,连韵律都分外昂扬。
他攥着皮鞭,照着音乐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发出哀嚎,最大限度地瞪大了眼睛,却依旧没办法透过射灯去看暗处的另一人。
他只能忍痛无力地嘶吼:“你究竟是谁?”
“嘘,你太吵了。”隗止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回过身按下遥控,放大了音量。
鞭子挥动,连带着空气都发出了骇人的声响。
可他依旧没有休止,只奋力地打在男人的身躯上,直到力竭,身上早已汗如雨下。
“神经。”男人见他收手,这才松开了咬得渗血的唇,恨恨地唾骂。
隗止挑了挑眉,勾起嘴角,毫不在意男人的指摘。
他走到自己的桌前,摸索着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酒,顺利开启。
手里只有一个杯子,他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下后又喟叹:“多好的酒,可惜了。”
男人脸上一片迷茫,根本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惴惴。
果然,下一秒隗止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用力掐着他的双颊,要他抬起头望他。
那双狭长的眼眸睁大,连眼球都被挣出了血丝,像是下一秒就要从眼眶中掉出来。
他看上去极度兴奋,连胸口起伏都分外的明显。
可那脸上的表情转瞬又放松了下来。
他眯着眸,眉骨不可察地上挑,嘴角挂着让人辨不清的笑意。
修剪齐整的短甲几乎要掐进了男人的脸颊肉里,几条刺眼的血痕沿着他的长指缓缓流淌。
他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手被血迹玷污,甚至慢条斯理地用男人身上的衬衣拭去指端的鲜血,像是在遵循某种高尚的餐桌礼仪。
直到擦拭干净,他这才施施然掀着眼皮与男人对视。
“怎么是你?”男人愕然。
一切都太诡异了,诡异得无法辨认这到底是不是他本人,仿佛他的脸也只不过是诡怪披着的皮囊。
隗止依旧一声不吭,只将手里的酒顺着他的头顶淋下。
酒精刺痛了他的伤口,浑身疼得发麻,直叫他觉得躯体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偏偏这个时候,隗止还要用手指沾取他身上遗留的酒渍,摁在他皮开肉绽的患处。
“靠!”男人恨得直咬牙,想挣扎,可四肢早已被绑住,根本无法动弹。
看着他痛不欲生,隗止只是眯着眸笑,手上稍稍送劲,将血从他伤口处摁出。
男人长大了嘴巴想要叫唤,却怎么也发不出声响。
反倒是隗止挑着眉,学着他痛苦的模样,勾起嘴角替他发出喟叹。
勾人的尾音和入交响乐的间奏,仿佛那也是演出的一部份。
直到男人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仿佛在骂他有病,隗止这才笑笑,接着将酒渍在伤口上抹匀。
“喝呀。”
“你不是最喜欢喝酒了。”
男人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连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只能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他。
隗止对对方这个模样很满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刻意开了闪光灯,掐着男人的脸照着拍了张特写。
直到相册里充斥着血腥又面目狰狞的脸,他才算餍足,像是心总算好受了一些。
他的杳杳,为什么从来不知道他有多爱她啊。
为了她,他明明什么都愿意做。
隗止坐回到皮质的沙发上,他翘着腿在黑暗中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类似的作品集还有很多,很多。
他将这些“作品”全都储存进了同一个相册里。
偏偏这些病态的照片所在的相册名字,是一个药丸的emoji,可爱到让人觉得刺眼与讽刺。
他划到最上方,那是他最开始的,也最最得意的作品。
一个被剪掉了四肢的布娃娃,脸上和身上都是猩红色的斑点
那是五岁的时候,庄杳的邻座送她的生日礼物。
只有一面之缘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说】
全员恶人计划(1/6)[眼镜]圣诞节快乐小宝们[彩虹屁][彩虹屁]千收加个更~
第42章 第 42 章
宝宝好乖
加长的车厢内亮着柔光, 车窗几乎都被遮光帘掩盖着。
光线落在庄杳的脸上,照出她本不算明显的泪痕。
“喝点水。有我在,没事的。”毕江澄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水, 拧开递到她的手里,这才腾出手去拿纸巾替她擦眼泪。
见庄杳扯扯嘴角, 只喝了一口又放到了一边, 他便展臂将她揽到怀里, 下巴轻压她脑袋,双手摩挲她的手臂, 温声道:“脸还疼不疼?那混球也真是的, 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冲着你呀, 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没事。”她轻拍毕江澄环在自己腰上的小臂,示意他放开,“送我回家就好。”
这倒真不是客套话, 她的确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就像是水土不服时的呕吐罢了。
以前隗止也总是一副不讲道理欺负她的样子,只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凶狠到让她感觉陌生。
缓缓就好了。
毕江澄眯了眯眸,不置可否,只俯身拿了瓶香槟, 挑着眉似在询问庄杳的意思。
她扯扯嘴角,笑得很勉强,“香槟不该留着庆祝的时候喝吗?”
“现在就很值得庆祝。”他莞尔,顺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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