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50-55(第5/16页)

一些时间。”陆宴说。

    这是一个不符合常规的展览。没有导语,没有展品介绍,也没有主题,连作品的署名都是空白的。

    展览馆建成后,因为宇宙星空设计成了远近闻名的打卡点,学生和游客们热热闹闹地来,起初是为了天花板的星空,后来看到这个没头没尾的展览,各种猜测也冒出来。

    有说《晖光》作者隐姓埋名不便认领所以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的;有说刘勤庚和刘同根本是被冤枉的,作者不敢出来认领是因为心虚。

    但最普遍的说法,是《晖光》的作者就是A大航天学院早逝的毕业生,这个展馆是他生前的爱人——华务某个高层为了纪念他立的。

    那段时间,正好是许桓铺天盖地发了疯一样找替身的时候,娱记操手推流,大部分人对这段爱情深信不疑。以至于在展馆落成的第3个月,捐助人不得已,在展厅的最后加上一句简短的结束语。

    季南星站在展厅的末尾,看向那句简短得近乎敷衍的结束语。

    【仅以此馆,铭记一颗远去的星星。】

    落款处没有繁复冗长的单位名称,也不是众人猜测的那个华务文娱二公子。

    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名字,很简单的两个字。

    ——陆宴。

    捐赠人本人也看着这句话,他黑眸半垂,低声说:“你留给我的东西太少,没有身份也没有联系,我什么立场都没有,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我们的名字绑在一起。”

    出了展览馆,季南星一路沉默。

    说不感动是假的,换做前几天,一切都没有发现的时候,他肯定拉着陆宴躲在不知名的小角落又抱又亲,但眼下却不行。

    陆宴甚至连走路都要和他离两步远,他静静跟在季南星身后,不逾矩不打扰,隔几秒就要抬眼来观察季南星的表情,草木皆兵的,生怕季南星下一秒就通知他“约会结束”。

    季南星一转身,陆宴眼底便马上亮起来,眼珠子黑亮黑亮的,跟卡车也差不了多少。

    季南星看着闷葫芦撬不出来半句话的人,感觉自己像电影里十恶不赦的大反派。

    “怎么了?”眼见他不满地瞧过来,陆宴马上问道。

    季南星快步走到他旁边,左手从外套口袋里抽出来,“展馆看完了,接下来呢?你的约会只有一个上午吗?”

    陆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眼底闪烁了下,才说:“今天是航天学院的新生演讲会,谢瑷也来了,我没跟她说你的事,但有个人,或许你想见见。”

    “谢姐?”季南星疑惑地抬眼。

    谢瑷是季南星前世做慈善认识的老师,是“媛山项目”的负责人。上辈子他查出癌症命不久矣,把所有财产都捐给山区教育项目。

    他和谢瑷联系不多,只有捐助时才会联系。眼下,距离他去世已经一年,季南星实在想不出,谢瑷怎么会到航天学院来。

    “谢瑷的基金会现在办得很好,以前只能帮扶女孩到高中,现在能支持她们上大学。今年这一届,有一位考上A大,是你的学妹,很优秀。”

    陆宴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你应该记得她。五年前,你第一次捐助帮扶的女孩,祝期儿。”

    季南星当然记得。

    那时他刚从A大毕业,和他同组的是个女孩,叫祝愿男。他们那一批人里,只有他和祝愿男是公费生,其他的多少家里都有些航天前辈,自带资源。

    粗活累活自然都落到他和祝愿男身上,但两人都没什么怨言。拿到第一笔薪水后,他们一起在食堂庆祝,破天荒点了超过20元的餐食,很奢侈。

    奢侈过后,祝愿男给他讲了个故事,很老套,但时至今日依然具有普遍性的真实故事。

    重男轻女的山区,两个烂人生出一个折不断羽翼的自由灵魂,祝愿男在贫瘠的山区考上了A大,终于摆脱那个吃人的家庭。

    祝愿男每个月定期捐助山区女孩,季南星通过她认识了谢瑷。

    在一众“招娣”“盼祖”“债婆”的名字里,“期儿”并不出众。

    但谢瑷告诉季南星,如果没有人愿意捐助,祝期儿可能明年就要嫁人。

    季南星不可置信地确认一遍:“她才十三岁,嫁人?”

    祝愿男神色平淡:“我十四岁的时候也差点嫁人。如果没有谢姐,可能现在孩子已经10岁了吧。”

    那时季南星正好在云南出差,跟领导请了两天假,一路颠簸过去当天就确定了对祝期儿的定点捐助。

    谢瑷偶尔给他回馈祝期儿的学习进度,季南星依稀记得祝期儿学习不错。他不太在意这些反馈,无论祝期儿成绩好坏,他都愿意出一把力。

    没想到,祝期儿这么争气,没有依靠任何助力,成为山区里飞出来的又一只凤凰。

    “你走以后,我接过了对她的捐助。”陆宴解释道:“七月,她考上A大后,我让于晨联系她,资助她大学到毕业三年里的前期花销,但她拒绝了。”

    说到这,他停顿了会,季南星问:“为什么?”

    “她说她不需要。”陆宴看向隔壁的航天学院,道:“她报考了A大的航天公费专业。”

    季南星霎时一愣:“她……”

    “嗯。她知道你。”陆宴缓缓说:“和你当时一样,她因为成绩优秀,额外获得了一笔奖学金,足够覆盖学费和日常花销。”

    “两个月前,她过了18岁生日,给自己改了名。”

    陆宴说着,突然抬眼看向季南星怔愣的眼睛。

    “她改名了,叫祝望星。”

    季南星整个人定住了。

    作为资助人,他始终和被资助者保持距离,他只一心去做,并不求什么回报。他实在没想到,这些年的习惯之举,会被远方的人记挂在心里,对另一个人影响至深。

    这份记挂太沉也太重,季南星受之有愧。

    “九月,她到A市的第一件事是让谢瑷去看你的墓。”陆宴的声音响在身侧,他看向季南星微微湿润的眼睛,“今天是航天学院新生演讲会,祝望星作为优秀新生致辞。”

    “季南星,你要不要见见她?”

    陆宴早早便备好了两份邀请函,但季南星没有接。

    他去便利店买了个口罩戴上,轻车熟路带着陆宴从学院礼堂旁边的小道绕过去,在一扇窗户边站定。

    “学院里认识我的老师太多,进去不太方便。”他声音闷在口罩里,听上去鼻音很重。

    他们在的位置很隐蔽,视角却很好,季南星倚在窗边,在礼堂一众地中海里尝试辨认当初在组会折磨他的老登教授。

    不等他认出来,身侧落下一道影子,“第三排第二个。”

    陆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没再遵守两步以外的社交距离,一点一点,不动声色地靠近。

    季南星看着他假装自然却慢慢挪动的脚步,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陆宴已经挪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