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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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两人肩膀隔着半拳的距离。

    “他对你很差,把你的数据抢走给自己的学生用,也抢过你论文,未果,被那个秦教授拦下来。但之后又把你调去边缘项目组,干杂活。”

    季南星原本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问出这么一大串出来。这些五六年前的旧事,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了。

    他嘴唇张了张,“你……你哪里知道的这么清楚?”

    陆宴低头看着他轻轻搭在窗台上的手,从刚才就一直看着,直勾勾的,一直想牵,但一直强忍着。

    “你的事……我都想知道清楚。”

    最后到底也没牵。

    院长致辞开始了。

    又臭又长的演讲稿听得季南星昏昏欲睡,他这个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干站着,没一会就开始累。

    他倚着窗台,身边的人却站得笔直笔直,慢慢挪着脚步往他身边靠,就差把“靠我靠我”刻在身上。

    季南星没有戳破陆宴的小心思,他不动声色地观察陆宴脸上呼之欲出又谨慎小心的表情,心里也跟着软下来。

    陆宴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放在窗台上的手正慢慢往季南星的手边靠。

    尾指轻轻碰了一下,肌肤相接,季南星很快看见陆宴顿了顿,整个人周身的郁色也散去不少。

    季南星时常觉得陆宴像只温顺的大型犬,就像现在,像慢半拍一样,因为这个简单的触碰,陆宴眼睛缓慢地眨动了一下,漆黑的眼底像被点亮了一样,慢慢染上柔和的暖意。

    季南星低头看着,很轻地笑了一声,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落在陆宴心口。

    陆宴惊喜地抬起眼,正对上季南星含笑的眼睛。

    季南星微微侧着头,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乌黑柔亮的发上,把他本就瓷白的肌肤照得发光。

    陆宴喉结滚动了下,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握着,目光沉沉。

    他在心里不断重复心理医生的嘱咐,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季南星发亮的眼睛,茶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日光一样,明亮而纯澈。

    秋末,桂花飘落下来,一片细碎的飘絮落在季南星眨动的眼睫上,陆宴心头轻轻颤动着,好像那片轻微的絮落在他心脏上。

    他擅作主张地按下季南星抬起的手,轻轻把那片飘絮捻下来,却没把手头的桂花丢掉,依然拿在手里。

    他比季南星高一些,握着对方的手腕,以这个姿势,只要一低头,他就能看见季南星轻软薄削的唇,他们用这个姿势接过吻,很多次,每一次的记忆和触感,陆宴都记得很清楚。

    他没敢低头去看季南星的脸,只能静静地,把涌动的心绪和沉沉的目光都交付在手头的这片桂花上。

    要知足,要克制,要从最轻微的接触开始……

    理智和病态的占有欲撕扯着,陆宴垂着眼,强迫自己松开握着季南星的手腕。

    他尽量保持平静的脸色,脚步也跟着克制地退了一步。

    只是,在他打算退到第二步的时候,尾指被勾住了。

    季南星抬手勾住打算缩回去的手,小学生似的,勾着陆宴的尾指晃了晃。

    “跑什么,过来,我靠靠。”

    眼前人像被石化了一样当即愣住了,季南星欣赏了一会陆宴呆呆的模样,故意眨了眨眼:“不要吗?那算了。”

    他快速收回手,很快被人反握住。

    陆宴惊喜地追过来,宽大温热的手掌将他整个手包在手里,眼底亮晶晶的。有一瞬间季南星怀疑自己看到对方身后摇晃着的毛茸茸大尾巴。

    狗里狗气的。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毫不客气地把千亿总裁当肉垫子靠。

    温暖的气息包裹过来,除了空气中漂浮的桂花香,还有另一种味道。

    陆宴身上常年有一种很难描述的冷香,很清淡,也很细微,像冬日挂在枝头上的雪,对季南星有奇怪的吸引力。

    他揪着陆宴的衣领凑近闻了闻,“你到底用什么香水?”

    “没用。”陆宴低声说,声音很沉,像沉闷的大提琴。

    季南星觉得奇怪,他小猫似的左右嗅嗅,再次确定那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纳闷琢磨了会,后知后觉想起之前大学宿舍闲聊,听室友们说起过——费洛蒙。

    相互爱着的人会分泌只有彼此才能闻到的味道,很细微很隐秘,是属于爱意的独特基因和印记。

    每次他靠近陆宴时,都会闻到这股味道。

    觉得新奇,季南星努着鼻子嗅了嗅,突然感觉发顶落在轻微的触感。

    陆宴得寸进尺地揽过他的腰,脑袋埋下来,瓮声说:“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像花香,很清淡,又有点甜,轻飘飘的,很轻微的甜,每次都闻得到。”

    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社交距离”被彻底打破。

    陆宴近乎虔诚地拥着他,季南星感觉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热烈的心跳,一阵又一阵砰动着,很快,快得像要跳出来。

    陆宴垂眼看着他,季南星仰着头,目光相接,呼吸交融,空气也跟着变得热烫。

    只要再稍微靠近一点点,再近一点点……

    温热的吐息喷洒着脸上,鼻尖碰在一起。

    陆宴握在他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季南星缓慢眨了眨眼,睫毛翕动着,他张了张唇,仰头靠上去……

    倏忽。

    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从下方传来。

    礼堂内,院长致辞结束,海浪般的鼓掌声骤然在耳边炸开。

    两人都迟滞地停顿了一秒。

    季南星仰着头,近在咫尺的呼吸依然滚烫。

    眼睫颤了颤,他抵着陆宴温热的胸膛,含糊道:“新生演讲快开始了。”

    陆宴依然垂眸看着他,黑沉的眼底闪过挣扎和失落,他垂在一侧的手指瑟缩了下,似乎想抬起来,但最终没有。

    陆宴松开揽在季南星腰间的手,轻柔地拨了拨他耳侧的鬓发,低声说:“好。”

    ……

    新生演讲会是航天学院的传统,每年会选取三个最优秀的学生上台。季南星入学那年也讲过,是直接从网上摘抄的。很不巧,跟另一个同学抄重复了。

    但好消息是,季南星是先上场的那个,于是受苦遭罪的就成了下一位。

    两个致辞的同学过后,季南星见到了祝望星。

    作为资助人,他只在微信聊天框里见到过她。大部分时候,谢瑷发过来的照片里,只有祝望星埋头做卷子的发顶,看不清什么。

    唯有一张,是某次比赛,祝望星得了市里特等奖。照片里,她举着奖状望向镜头,瘦弱的肩膀绷得笔直,眼神平直,却格外坚定。

    就像现在,她长发梳成高马尾,代表这个年龄段最优秀的一批人,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发表讲话,声音清脆,却坚定有力。

    五年前被束缚着挣扎的凤凰,如今已然张开双翼,未来等待她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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