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60-67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60-67(第4/14页)

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对其余话题闭口不谈。

    第五天来的医生有些面熟,季南星“医学奇迹”醒来的那天,他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年轻医生。

    医生看到季南星时也明显愣了一下,而后恢复冷淡,像以往所有医生一样沉默地做完检查。

    对方即将离开的时候,季南星借着身体的遮挡,小声地问他:“你愿意帮我吗?能不能帮我联系陈源清。”

    年轻的医生收拾仪器的手陡然一顿,他变得无比慌乱,声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方匆忙离开,转身的瞬间从身上掉出一个细小的黑色仪器。

    一个实时传输的监控仪器。

    每一个来做检查的医生,每一个守在别墅外围的保镖身上都有同样的东西。

    陆宴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他,他们什么都不做,保持着克制的距离,除了一句平淡的“晚安”,连一个最普通的亲吻都没有。

    有时候,季南星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他刚回国时,第一次被陆宴轰出门外的时候。那时,在回别墅的车程上,陆宴厌恶他的靠近,在车厢内离他远远的,恨不得划清界限。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仿佛隔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嵌。

    只是如今地位调转,想要拉开距离,想要推开对方的人,变成季南星自己。

    被圈禁的第七天,A市下了一场大雨。

    晚上,乌云遮蔽,庭院外的月光被阴云吞没。

    季南星躺在床上翻看画册,房间大门传来声响,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季南星没有抬头,他放下手头的画册,一言不发走进浴室,没有朝门口看一眼。

    他这个澡洗得格外细致,也格外久。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陆宴正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除了每天晨起的一句“早安”和晚上一句平淡的“晚安”,他们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季南星吹好了头发,他雪白的肌肤被热腾的水汽蒸得粉红,一双茶色的眼珠在漆黑的夜里发着亮。

    电脑被合上。

    季南星挪开电脑。

    他敞开睡衣跨坐上去,葱白修长的手指拽着陆宴的领带,仰着头,献祭一样地送上自己轻软的唇。

    身底下的人只停顿了半秒,而后揽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办公桌上,按着他的后脑,强势地深吻着。

    身体发着软,季南星头脑却无比清晰,他在接吻的空隙解开陆宴衬衫的扣子,指尖抵着健硕刚劲的腹肌,摸索着往下。

    身上人的呼吸渐重,他加快了频率,一边回应,一边大胆地动作,眼前的胸膛重重起伏着,绵长的吻好像没有尽头。

    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银色的月光照见这一室的罪行。

    他深情主动地回应身上人的索取,直到月光彻底照亮他毫无情绪的眼底,陆宴制住了他酸软的手。

    “季南星……”他垂下眼,黑沉的眼睛里装满了不言而喻的情绪。

    季南星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神色平静:“不做吗?”

    陆宴顿住了。

    季南星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睡衣内,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么久了,你不想吗。”

    第63章

    敞开的睡衣被拢起来,陆宴将睡衣系带在他腰间收紧系好。

    他的肌肤还很烫,季南星按住他的手,“陆宴,你不可能这么关着我一辈子的。”

    陆宴低着头,喉头滑动了下,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抬眼看季南星一眼。他沉默着将季南星抱去床上放下,而后一言不发转身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季南星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感到沉沉的疲惫。浑身的精力都被抽离干净,他侧躺在床上,连身上的薄被都觉得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铺另一侧凹陷下去,另一个人的重量压上来,季南星瑟缩了下身子,往床边挪了挪。身后人的动作马上顿住了,尽管不回头,季南星也能想象出陆宴垂下来的悲伤落寞的眉眼,心像被撕扯着一样发疼,他闭着眼,努力忽视自己身上的目光。

    窗外反复下起雨来,庭院里的花被暴雨打落。

    又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他们躺在床上,隔着天嵌,相顾无言。

    夜色渐浓,季南星即将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感到肩上压下一阵沉沉的重量。

    陆宴隔着被子抱住了他,没敢用一点力度,他的身体克制地隔着半拳的距离,整张脸埋在季南星肩膀上。

    “季南星,你以前喜欢花,也喜欢阳光和树叶,为什么现在都不画了?”

    季南星沉默着,没有说话。

    拥在他身上的人细微地发着颤,冰凉的液体沿着肩颈滑进衣领中,陆宴的眼泪和肌肤一样冰冷,凉得季南星一颤。

    “……我错了,是吗?”

    季南星鼻子发着酸,眼眶红了起来,却还是强忍着心里的那股涩意,紧紧闭着眼,没让自己回头。

    黑沉的夜静悄悄。

    雨停的时候,克制轻柔的触感落在他肩头,陆宴连亲吻都发着颤。

    “……对不起。”

    次日一早,季南星醒来时,身侧床铺已经空了。

    陆宴做好早饭,备好季南星今天的药片放在桌上,叮嘱他吃完饭记得吃药。

    季南星吃完药,准备把被昨晚被大雨打落的残花收拾一下,门锁却传来咔哒的声响。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狗头从门口挤进来。

    卡车成了季南星的“狱友”,他的活动范围因为大卡少爷的到来扩大到整栋庄园。

    季南星在保镖的“保护”下踏出房间,终于看清了这幢困住他的囚笼的原貌。这是一幢落在沧闻山上的巨大庄园,面积是白小姐那栋的三倍大,在山顶视野最广阔的地方,季南星曾在新闻报道上见过这栋房子,是A市公认的豪宅天花板。

    季南星时常觉得唏嘘,他上辈子打工的玩笑愿望都在这辈子成了真,却以一种他无法接受的方式一一实现,滑稽又可笑。

    他的一举一动依然活在监视里,每天吃饭睡觉画画吃药,除了多了一项遛狗的选项,生活并没有本质改变。

    唯一的改变是,陆宴变得很忙,尽管他依然每晚都会回来,但很多时候,他们连面都见不上。陆宴回来得太晚,季南星睡得太早,等季南星第二天早上再醒来时,陆宴已经没了踪影。

    如果不是每天餐桌上备好的热腾早饭和熟悉的字迹便条,季南星甚至怀疑,陆宴其实根本没有回来过。

    季南星被圈禁的这半个月,外面闹翻了天。

    Emily和张昊四处找不到人,变着花样找陆宴要说法,只有陈源清还能保持冷静,甚至还有空帮着陆宴劝一劝张昊,说:“再等等。”

    陆宴接过白家的产业,逐步清算家族企业过去几十年的积弊,在这个忙得看不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