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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 60-67(第5/14页)
头的空档,于晨突然传来消息——
一直关在地下室,半身不遂的苏祚弗跑了。
同样,上个月宣告破产的兴望地产负责人刘辉也不见踪影。
季南星的第一个展览大火,国内外广受好评,业内人士纷纷感慨画坛又迎来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就在这个时候,媒体却出现另一道声音。
有匿名人士称,这位被业内寄予厚望的“新星”涉险抄袭他十年前的画作,从题材、笔触到技法一一比对,甚至附上了自己十年前的作品,证据链十分严谨。
这人所谓的“十年前的作品”恰好是陆宴之前久久遍寻不得的、被刘同从季南星手中买走的画作。
一番舆论风风火火,造神又弑神,前一秒还在赞誉的人,下一秒就跟风一起指责谩骂。
谣言来得气势汹汹,陆宴花三天时间将那些舆论平息,顺着“匿名人士”往深里揪,还没揪出刘辉的藏身之处,却在某天下午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
普普通通的追尾事故,算不上严重,只是胳膊划了道口子,医生简单包过以后便把人放回去。
陆宴特地回家换了件长点的衬衫,袖口拽出来挡住手腕上的纱布,把伤口遮掩起来,在镜子里反复确认状态看不清问题,才再次驱车往山上开去。
不知道是连轴转了一周,还是刚遭遇了车祸事故,陆宴状态很差。
一进门,季南星看着他近乎煞白的脸色,尽管还生着气,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陆宴解领带的动作停顿了会,没想到季南星会关心他,肉眼可见地怔愣了会,他呆呆地应了一声,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眼底亮起光来。
季南星卧在沙发上,卡车摇着尾巴在他身边绕着,放晴以后的日光落在沙发一侧,照亮季南星温和清润的脸。
他在日光里朝陆宴转过头来,摸着卡车的头,轻声问:“出去走会吗?陪我遛遛狗。”
陆宴感觉脑袋里炸开了一阵烟花,他像被引诱一样走过去,低声说:“好,我去给你拿外套……”
天气转凉,他记挂着季南星的身体弱,吹不了风,快步朝衣帽间走去的时候,一转身却被人喊住了。
“陆宴,你在跟谁说话?”
一道身影倚在衣帽间门前,季南星静静看着他,神色冷淡,眉宇之间没有半点温情。
陆宴整个人定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季南星不见了,圆乎乎围着他转的萨摩耶也没了踪影,落在沙发上的日光被太阳收回,客厅中间空荡荡,只有早上季南星翻开的画册还落在沙发上,孤零零地敞在那里。
他踉跄退了一步。
季南星皱起眉,像是看出他的不对劲,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也看不见人,外面出什么事了?”
陆宴扶着沙发背稳了稳身形,他额发被冷汗打湿,脸上血色褪尽,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没有一点光亮。
意识从身体里抽离,听觉和视觉都缓慢失效,季南星的身影在视网膜里变成一道摇晃的虚影。
“陆宴、陆宴?”
陆宴顿了顿,努力辨认季南星的模样,看清他清润的眉目后,才艰涩道:“最近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
季南星的影子越来越近,他脸上蹙眉的表情越来越生动,连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你又想做什么,装病,又想骗我,让我心疼心软吗?”
“陆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你这根本不是爱!”
“这是控制、是囚禁,你根本就是一条不通人性的疯狗……你根本不懂感情,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爱一个人……”
一声声质问环绕在耳边,季南星生动的脸上露出陌生的、嫌恶的表情,那双从来亮晶晶地望向他的眼睛里,只余下沉沉的厌恶。
陆宴按在沙发上的手震颤着,呼吸变得格外困难,心跳在胸腔里像要跳出来,他被逼仄得透不过气来,连眼前季南星的脸都看不清。
惊恐骤然发作,他眼前又出现重重虚影,他曾经沉溺不已的幻觉再次出现,一个个季南星厌恶地看着他,脸上的冷漠将他深深刺伤。
他痛苦地后退一步,冰冷的手掌却骤然被人握住。
季南星刚遛完狗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人面色苍白,嘴唇震颤的模样。
他快速扶着人在沙发上坐下,陆宴死死抱住他,季南星被箍得生疼,“你先、先放开——”
身上人已经完全失去听觉,他沉溺在未知的幻境里,眼底猩红,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整个人失控地颤抖着。
季南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推开他,从抽屉里翻出药瓶,利索地塞进陆宴嘴里,也不管有没有温水,生生卡着他的下颌让他咽下去。
“病死你得了。”
他没好气地把药给人塞进去。
当天晚上,陆宴发起高烧。
房间内用品有限,只有两条温度计,连退烧贴都没有。
季南星帮他测了测温度,简单从医药箱里翻出几片感冒药,却不怎么起效,到后半夜,反而烧得更厉害了。
旁边杵了个小火人,季南星就算生着气也没法放着不管,他帮陆宴把衬衫脱下来,解到一半才发现这人胳膊上缠了大片纱布,这会白色的纱布上渗着片片血迹。
季南星愣了会,不满地捏着他的脸晃了晃,陆宴烧得一塌糊涂,半眯起眼,下意识握着他的手放到嘴边蹭了又蹭。
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不止,季南星不确定医药箱里那些普通的退烧药管不管用,出门跟保镖说了声。
保镖大哥是个近两米的肌肉壮汉,没有陆宴的首肯他拿不定主意。
季南星无语看着这位语言不通的黑大哥,扭头回屋写了张纸条,塞到卡车的口水巾里,拍拍狗头,大卡少爷仰头汪汪两声,四条狗腿一撒,往山下另一幢豪宅跑去。
半个小时后,卡车狗脖子上挂了一袋简单的医疗用品,袋子里塞了张纸条,说了用药顺序,是陈源清的笔迹。
季南星奖励地摸了摸卡车的狗头,当着黑大哥诧异的眼神,给大卡少爷开了两瓶酸奶加一个罐头。
他按照陈源清的指示,帮陆宴把伤口包扎好,一番折腾下来,陆宴脸色好了些,却还是沉睡着。
季南星趴在他身侧,静静打量这张安静冷峻的脸。他抬手碰了碰陆宴发烫的额头,而后往下,一点描摹过他立体的五官和深邃的眉眼。
指尖在他直挺的鼻尖停顿,陆宴似有所感地睁开了眼。
意识被高烧侵占,他烧得糊涂,眼底一片迷蒙,像是不清醒。他握着季南星在他脸上游走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空洞的眼睛垂下来,湿漉漉的,静静盯着季南星的脸
他嘴角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只垂着眼,什么都没说。
季南星忍不住心疼了一下,他抬手盖住陆宴满是不安的眼睛,放轻了声音:“睡吧,我不走。”
陈源清在他被圈禁的第九天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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