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遁后好兄弟他不装了》 80-90(第8/16页)
有预料,早派人去找何道荣试图诱骗。谁料“哐”一声巨响,宁轩樾直接飞起一脚狠踹上去。
诏狱荒废已久,绿锈暗暗腐蚀门轴,宁轩樾觉不出疼似地发狠踹门,发觉真的撼动了一点,灵光一现,牵马上前扬起前蹄解连飞踢。
连绵不断的巨响过后,铜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缓慢而沉重地轰然倒地。
宁轩樾松开缰绳,头也不回地迎着阴寒冲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
点开日历才发现小年还分南方小年和北方小年欸(长知识)踩个尾巴 祝东西南北的宝贝们都小年快乐^^
第86章 反目
湿冷裹着尘霉一涌而出, 宁轩樾被扎扎实实呛了个措手不及,从口鼻到肺腑冻得发麻。
潮气在低矮天花板上凝结成水珠,随着铜门轰然倒地的余波, 阵阵战栗。
滴答,滴答。
没有人声。没有光源。宁轩樾心脏漏跳一拍,嘶声吼道:“庭榆!”
等不及有人回应,他随即拔足往里奔。
惨淡的夜色照不进狭长的地牢甬道,宁轩樾心跳如擂鼓,盖过泥泞地面上“啪”“啪”的脚步,左突右冲地撞击着躯壳。
何道荣本来就对关押谢执一事不置可否, 又被太子紧急传召, 随意指派了两个南禁军侍卫守门, 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那两个侍卫被一人一棍敲晕, 稍有醒转的苗头就立刻被补一记手刀。
是故荒凉的诏狱, 反倒成了眼下皇城内最太平的所在。
但宁轩樾心中无法太平。
他一想到谢执处在这种境地, 便觉血都凉了,呛着霉味不间断地呼喊谢执,一边接连推开一扇扇牢门。
但无人回应。
他脚步越来越急, 不断重复推开栅门、探身、拔足迈步这套机械的动作,喊声呛得嘶哑。
“庭榆!庭,咳……咳咳, 庭榆!!”
心再度悬起又坠落,他正准备撤身,角落里一团阴影突然极其细微地动弹了一下。
“……庭榆?”
宁轩樾霎时间在原地定住,仿佛岩浆与冰水同时兜头浇落, 令他体内冰火两重地沸腾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冲进去,抬臂一伸, 捞过蜷缩在逼仄牢房一角的人。
肌肤相处的刹那,宁轩樾狠狠打了个寒战。
人像是被冻透了,触手没有一丝热气儿。宁轩樾简直怀疑他几不可察的战栗是自己的错觉,深吸一口气,才心惊胆战地伸指探他鼻息。
微弱的温热气息扑打在指尖。
一口气如释重负地从嗓子眼呛出,宁轩樾喉咙哽得生疼,“庭榆,我……”
谢执在他怀里动了一下,缓缓抬起眼皮。
他极其费劲地睁大双眼,像是试图穿透黑暗,但双眼还是不孚所望地聚不上焦。
“璟珵……?”他认出来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力气,用力推宁轩樾,“快走!你来做什么?!等不到援军了,我欠你的酒……下辈子加倍奉还,你……”
宁轩樾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推倒在湿答答的泥泞中。他意识到谢执以为自己还在做梦,顾不得其他,起身将谢执打横抱起。
就像溺水的人越识水,被搭救时反而越会挣扎,谢执沉在幻觉中,同样焦灼地反抗着,试图催促宁轩樾远离危险。
宁轩樾心如刀绞。
之前他花了些功夫,才发现谢执后半夜容易做噩梦。
偶尔梦呓透露的内容,要么是北疆的绝境——天寒地冻,缺兵少粮,遍地饿殍和伤员,脱困之日遥遥无期——要么是发现唯有自己苟全性命,带着一身旧伤回京,却发现至亲尽丧、忠臣蒙冤。
谢执不提,不代表他不记得、不恐惧、不痛苦。
□□的旧伤尚且难以痊愈,遑论灵魂上挥之不去的疮疤,越是鲜少主动提及,越是难以忘却。
宁轩樾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反复柔声安抚,一边加快脚步向外走,“没事了,没事了……庭榆,是我。”
谢执堕在现实与幻觉的交界,不安地攥紧他衣襟,手上推拒的力道却渐渐放松。
他有点反应过来,眼前的人也许并不是梦。
因为梦里不会有如此美好的温度,如此令人心安的暖香,还有彼此熟稔的肌肤。
他试探地触碰了一下宁轩樾的侧脸,“璟珵?”
宁轩樾嗓音艰涩,“我在。”
他们已接近地牢大门,极其微弱的光线落在眼皮上。谢执的神智逐渐清明,他吞咽了一口,试图润一润干渴的喉咙,效果聊胜于无。
“璟珵,放我下来吧。”
宁轩樾抱着他又往前几步,到狱门前才小心地将人放下。
整整一天未进食水,又单衣浸在湿冷地牢中,谢执左腿和肩头早就酸痛乏力。他腿软了一下,险些跌回地上,被宁轩樾眼疾手快扶住。
他稳了稳重心,想起先前的变故,忙哑声问道:“太子那边可有动作?——等等,你怎么来这儿了?难道皇上那边出事了?”
说话间他已一步跨出狱门。冷月自浓云后露出一角,清寒微光下,谢执脸色惨白如薄月的一痕倒影,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崔毓、江淮澍二人齐齐赶上前,慰问的话还没出口,闻言顿时哽住了。
夜幕下总归比地牢内亮了一点,宁轩樾一眼看到他下唇咬烂的裂口,心底“呲”地豁开口子,疼得发苦,张了张嘴又什么也没说。
他心知谢执就是这样的人,无可奈何地呼出一口气,无视江、崔二人四目睽睽,用力将他搂紧入怀。
“先回府,你出现在宫里反而不妥。我去去就回,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乖。”
他带了点哄劝的语气,克制地一拥即分,转身便走。
谢执跌撞两步欲追,“你要去做什么?”
宁轩樾没回头,崔毓心领神会地用力拉住他,“康王、太子都在宫中,端王得去把控局势——回来,我同你说今日的事。”
蓄势待发的夜色下,禁中的天子寝殿内宁谧如常。
顺安帝难得睡了个踏实的好觉,醒转时稀罕地心情极佳。
正因如此,宦官禀报端王传信声称有急务,坚持叨扰陛下时,他也只是微露不悦,挥手吩咐:“让他先在门外候着,朕要更衣。”
他迟缓地坐起,从侍女捧上的净水盆中掬水净了下脸,随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章太医垂手侍立,“已过亥时。”
顺安帝丢下帕子,眼皮无端地随之一跳。
“这么晚?端王有什么要紧事,非得这个时候启奏?”
他皱起眉,接过一盅羹汤。章太医紧接着介绍道:“是银耳莲子梨羹,可润肺止咳。”
顺安帝动作顿了一下,少顷,头也不抬地问:“太子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