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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雾温》 80-90(第2/21页)
草地上的小男孩站起身,尚熙州笑着下车。
对面的小男孩,五官棱角和岑政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才五岁身上那种不想搭理人的劲也跟岑政如出一辙。
尚熙州甩上车门,眸光顿了顿。
只可惜,偏偏那双眼睛随了他那薄情的妈。
“从从,”尚熙州冲他喊:“你爸爸呢?”
从从不说话,看着尚熙州,摇头。
尚熙州走到他面前,把小家伙抱起来,从从扭了两下身子,尚熙州仗着力气大,还是不放,他说:“尚叔叔过几天,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不去。”从从看着他:“尚叔叔,爸爸不舒服,你要让他睡觉,现在不能来找他,你有什么事就跟从从说吧。”
尚熙州没想到,从从一直不是话多的孩子,刚出生那会没妈妈带,都不哭不闹,今个儿怎么蹦出这么多个字。
他一乐,推开大门进客厅:“你这是心疼你爸爸了?”
“爸爸很辛苦,”从从不知道为什么,低下头:“每天很晚很晚都不睡,从从睡了,爸爸都不睡。”
尚熙州无语,他一个小孩,每天七点半准时睡觉。
客厅的动静不大,但也足够吵醒岑政。
尚熙州抱着从从在沙发上玩,正随便扯着话呢。
岑政推开房门出来了,他随意套了件白色的衬衫,身姿挺拔,一张出尘的脸,棱角比五年前更加分明,眉目清冷更甚。
他看从从在尚熙州怀里,使了个脸色,让从从下来。
从从听岑政的话,尚熙州也顺着他,把人放了。
尚熙州和岑政在客厅谈事情,从从假模假样去给两个人倒水,倒完他什么也不说,继续安安静静的趴在沙发上玩赛车模型。
五年前岑政捅了岑家一刀,以他父亲那群人为首,青越董事会要把他踢出来。
无奈青越好几个重点项目都在岑政手里把着,牵连他奶奶东南一脉的势。
他有本事,没被踢出来,转脸带着刚满月的孩子出国,一呆就是五年,打理岑家在海外的产业,重拾自己在海外的产业。
五年来,高歌猛进。
尚熙州都佩服。
从从小时候身体不好,小病接连不断,听人说,前几年,岑政一边抱着孩子输液,一边面不改色的开会的场景很常见。
尚熙州谈完事情喝了口从从泡的茶,看了眼专心玩模型的从从:“霁珩性格像你。”
岑政没吭声。
岑政送尚熙州出门,尚熙州即将跨出门前,不知道想到什么:“确定过几天回国?”
“嗯。”岑政眼皮都不抬一下。
尚熙州又问:“给你发的照片,看了吗?”
脑海里的那张脸一闪而过,岑政抬眸凝着他:“有意思吗?”
“怎么没意思?”尚熙州笑得欠打:“人现在可火,指不定海报满天贴呢,你这要回国了,我提前给你做脱敏训练。”
岑政一只手伸出去用力,尚熙州一个踉跄,再回过头门已经沉沉被关上了。
岑政耳边终于清净,从从自己从沙发上爬起来,跑向岑政,小家伙仰着脸,不说话就看着他。
岑政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的失神,随即蹲下身子轻轻一笑:“怎么了?”
从从打量着他,然后用手推他:“爸爸,你回去睡觉啊。”
岑政把他抱在怀里:“爸爸没有不舒服。”
他带从从迈进玩具房。
房间很大,各种玩具一应俱全,墙上还贴着很多照片,从满月一百天,第一次能站起来,第一次走路,参加各种活动,一直到五周岁。
每张照片都是岑政抱着从从,他这些年骨子里没什么变化,又说不出哪里变了。
抱着从从的时候,仍然是不变的姿态,挑不出缺点的一张脸,就是眼神深处,不比从前冷硬。
那天晚上岑政给员工开会,从从连动画片都不看,自己去洗完澡,就跟在他身旁,偶尔出个镜。
公司里不少人都知道,杀伐果断的boss有个帅气可爱的儿子。
会议结束是晚上十点,这对每天七点半睡觉的从从来说,已经是一个世纪那么远。
岑政把他抱起来,让他回房间睡觉。
从从看着他,忽然伸手试了试他额头:“真的一点都不烫。”他点点头,这才放心:“爸爸真的好了。”
说完小家伙自己一个人回了房间。
那天夜里岑政依旧睡的不好,去到阳台处吹风,这些年他连烟都不抽了,倒也谈不上戒。
只是离了那个人,这世界就没人能让他值当去通过抽烟排解情绪。
曼哈顿夜色妖娆,岑政掏出手机,看尚熙州昨天给他发的那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穿一件长裙,五官清艳温柔,唇边挂着淡淡的笑,纤细的脖颈上带着品牌方的高定珠宝。
他只看了两秒就关上手机。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眼里仍然是清高的,倔强的。
他又想到刚才从从拭他的额头,那个瞬间,那个眼神。
那么熟悉。
从从话一直不多,大多数时候是个寡言沉默的孩子。
因此尚熙州说从从像自己。
岑政知道,其实从从性格像林俏。
作者有话说:
天空一声巨响
孩子闪亮登场
我六月一定要写完这本书
嗯对。
依旧求点营养液
“时间不是让我忘记你,只是让我习惯没有你。”
前几天不是说过敏吗
最近两天才查出来
不是过敏导致的咳嗽
是胃食管反流
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特别折磨人
一到晚上躺在床上就反流 喉咙总感觉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晚上码字的效率都不太高
第82章 招呼 “岑政。”
五月初, 全国都沉浸在五一假期氛围,首都的游客络绎不绝。
岑家老保姆起了个大早,把那些特供的菜肉都仔仔细细地摆干净, 再掐着时间切好备菜。
陈玢带着一家到的时候, 岑老爷子正在书房里喝茶。
老人家身体不好,这几年常往医院跑,医生三令五申不让喝浓茶,就是不听劝。
闵洲文去书房陪老爷子下棋。
陈玢带着两个孩子陪老保姆择菜。
老保姆在岑家干了一辈子,陈玢和岑政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今天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昨个儿菜都定好了,老爷子特地来跟我讲的, 让我加道白灼虾。”老保姆叹了口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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